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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开学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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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个大早,但一睁开眼看到满地的XX后心情一下子邋遢下来,再扫视了一下剩余的七张床,我想今天应该会有舍友来了...起床,刷牙,洗脸,一切都在慢条斯理的继续着,当然还叠了会被子,一想到军训即将来临于是又实操了几遍。然后下楼去学校旁边那个“美人性”的快餐店,弄了个面条作为早餐吃了起来。这店的面还不错,可是那个名字...或许这就叫炒作,反正炒面炒粉炒虾炒菜都有,这炒作最多算是锦上添花。我是这样解释的。
这时两个啤酒肚的男人背后跟着一个拎着挎包的女孩,走进店来了。我一般都不会盯着人家看的,但会很隐秘的偷着看,就像高中暗恋过四个女孩,没有一个人知道我暗恋人包括那几个女孩,于是被他们狂骂没有发育,那个冤枉就甭提了。其实天蝎可能就是这样,外表冷酷,内心却蕴藏无比炙热的火。扭回话头,女孩看上去很文静,戴着一副暗红色镜框的眼镜,不怎么说话,倒是那两个男的在那里不停的在叽嘎...
“老板,有什么好吃的?”高啤酒肚男子终于发话了。我偷瞄了会,发觉样貌真有点像鲁迅笔下男装版的杨二嫂。
老板很有趣的在介绍着早餐的各式花样,我也注意他们。转移注意力到那个女孩身上,我从来都这么认为“男的都很喜欢欣赏上帝赐予美的礼物---事业、权利、钱包括女人,说自己不色的人往往是个很可怕的家伙”。女孩斜视着外面,一脸平静,仿佛是三月的春风六月的西瓜九月的晚霞十二月的被子,给人的感觉总是不会太高调而又不缺乏高雅,就像春风与西瓜并重,晚霞与被子同舞。这种女孩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应该被疼;第二感觉是心疼;第三感觉不知道什么疼了,不过绝对不会头疼!
我懒得理了,吃完结账就走。其实女孩,很多男孩看你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像我一样欣赏完就消失,就像听一首苏格兰的单重奏,只是欣赏而已,不要把时刻把对方当成色狼,欣赏大自然造物的美是男人们共有的特点,女人是不会懂得的;当然我这里说的不包括成天盯着你的胸部跟大腿的男人。
我继续转着校园,因为还不熟悉。今天的天气还蛮不错,是阴天。我是喜欢阴天的。
听人说多愁善感的人都比较喜欢这种天气,我不否认。讨厌阴天的人占了很大一部分,喜欢秋天的人又去了一部分,所以留下喜欢阴天的人便少的可怜了。诗人说“黑云压城”说的特别伤感,我倒是没有这种感觉。阴天在我记忆里就像秋后田野里狂奔的小孩;冬季驰骋在草原上的骏马;春天阴雨里伞下的情侣;盛夏深林里伉俪间的度乐。阴天是上帝给人们绘画的最感动也是浪漫的水彩。
9点半点过后,慢慢的校园里的车多了起来,一个个的男女老少拎着大包小包---嗓子大的嗓子温柔的嗓子如涓涓细流的嗓子如九八洪水般的,长的俊的生的翘的装扮的美的化妆的时髦的,男的女的继续男的继续女的,陆陆续续的充当着我旁边那棵树的过客。我选了个比较好观看这个场景的石凳坐了下来。很多师兄师姐也在蓄势待发,只要有家长或学生到来,刹那间雷锋附体,口若悬河的讲诉着这样或那样的事迹,很佩服那种服务。
可能比较独立,我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心想没有享受到这种服务有点遗憾。
中午很热闹,跟昨天比真像自修室跟菜市场,今天的“菜市”无比热闹,摆摊卖的东西几乎都挺淳朴的像生活用品,不过前面说到有些师兄师姐化身雷锋,而在这里有些师兄师姐却是“晋商”附体很会做生意。
我中午继续没有在饭堂吃饭,又到了“美人性”。老板携着很有人性的微笑着招呼很多客人,我叫了个快餐吃起来。
吃完后回到宿舍,两个男的正躺在床上,每个床位已有了住客,我过去跟他们打了招呼,他们也很是热情。一叫范函大,一叫莫源。范函大贵州人氏,不高不大,皮肤有点黝黑,戴着一副眼镜;莫源广东人氏,也挺好说话,一点都不像“莫言”,和我差不多高,挺斯文白净,颈部有段刀疤,但看起来一点也不会凶。
我们聊得很投入,一些家乡趣事学校概况,但谈的最多的是中国人都知道的高考。同是高考沦落人,相逢何必锁心门。范函大第一感觉很幽默,他说要让我们见识见识他那里的特产,我们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叫他别卖关子,岂料挣扎了半天拿出来的是---两瓶贵州茅台,顿晕。不过也是特产,打心眼里无话可说。莫源用不大标准的普通话说也要让我们瞧瞧什么叫“广东第一特产”,他跑到上床打开那个包,拿出来一红色袋,my god ,是荔枝!我们痛吃起来,不过那味道好像变了味,舟车劳碌颠簸流离,也难怪。我说也应该轮到我意思意思了吧,他们说当然当然。于是我走到我的床位,故意废了许久的劲,然后扔给他们每人一块口香糖。他们说要特产不要口香糖,我说这就是。我来的时候家乡买的,还剩下三片...
另外五个人,估计跟家人或者朋友出去逛了。这天中午我们都没有休息,一直在聊天。很快到了傍晚,我们哥三便去饭堂吃了,我还不想叫他们去“美人性”。
饭堂的饭菜给我们的有第一感觉是难吃,第二感觉是很贵,第三感觉是花样缺第四感觉是阿姨长得挺抽象,第五感觉是桌凳不干净,第六感觉是这里的人没有反应...
范函大更幽默,点了两个菜,吃第一个菜时他说他震撼了,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比这还难吃的东西了!吃第二个时他“哭”了:原来还真有啊。
莫源倒是没什么话,不过他倒挺好奇那电视怎么没有人开来看。
完事后我们逛了会操场,操场还挺好,塑胶加纯草地,在上面走有种摆脱束缚的感觉。此时阴转晴,有段霞光在西边甚是得意。为了表示有缘,范函大提议晚上出去喝酒。我和莫言都同意了,但前提是不喝茅台之类的白酒。范函大改口说喝啤酒。我们一致同意。
回到宿舍,我们逐一认识了其它五位舍友。有两个稍矮的不怎么喜欢说话,一叫海夜,比较黑,我认为他应该住在海边;一叫汤齐,也带眼镜。另外三个分别叫麦如商、肖盐(我们几个第一个听到时偷笑个不停)、天诱。不过总体感觉还是我跟莫言、范函大的关系更默契一点,可能人的第一感觉真的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