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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来了 所有人都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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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还是雾蒙蒙的,有点看不清。
一道道人影走过小树林,踩在厚厚的雪中,留下深深的脚印,逐渐消失在远方。
在他们离开之后,慢慢的人影从各个角落里面走出来。
冰幽村从来没有过送行,只有迎接。
送行意为离别,离别是不好的寓意,所以他们不送行,意味对方可以安全无恙的回来。
所以每当要出发时候都不会送行,而是悄悄的看着他们走,或者当作不知道,只要等他们凯旋归来就好。
棐竹看着已经看不见身影的村口,眨了眨眼,低喃:“你们都要安全的回来啊。”
“他们走了呢,”慕钰回头看唐断逸,“你们再不走我可就要跟上去了。”
“那么我们就出发了,楚兄,”唐断逸朝着楚昴拱手,
“拜托你啦,大哥。”楚烟雨道。
楚昴有点不开心,“那个怪物很厉害吗?我也想······”
“走啦走啦。再不走就被丢下了。”李星柔拉着唐断逸的胳膊。
“是啊,都看不见了,快走吧。”慕钰朝前迈出一步。
“我们走了,楚兄。”
“再见,大哥。”
看着他们走远,楚昴才道:“······和它们是试试看,”
但是它们已经听不见了。楚昴有点颓丧,他转身走回去,路过一个墙角的时候听到了细碎的声音便好奇的走过去,就看到一个女孩坐在雪地上抱着膝盖抽噎。
他仔细看去,是秋水。
但是他实在不擅长安慰人,只好在旁边坐下,
哭了一会儿的叶水感觉到旁边有人就看到了楚昴,她立刻抹去了眼泪:“你,怎么在这儿?”
楚昴老实道:“我听到了声音就过来了。”
叶水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你看到了还不走?”
“你身边没有其他人。”楚昴非常耿直的说,
叶水:“·······”她有点无语的看着楚昴,“你有点奇怪。”
楚昴:“有吗?”
叶水擦干眼泪:“我还以为你会安慰我呢,”
“可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哭,随便安慰的话你会不会哭的更伤心。”楚昴好奇的问,他看着叶水,顿了一下认真的道:“那你需要安慰吗?”
叶水:“······安慰还需要问的吗?”
楚昴:“不需要吗?”
看着楚昴认真的眼睛,叶水:“噗,你这个人真的好奇怪啊。”
楚昴挠着头有几分莫名,“奇怪吗?”
叶水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她脸上带着和平时一样柔柔的表情,只是眼眶还是红的,脸颊上面也有泪痕,看着有几分惹人怜爱,楚昴的心一跳,他摸着心脏,感觉它跳得有点快,疑惑:难道是生病了?不会啊,他身体一直都很好的。
叶水问:“你们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啊?”
“外面啊?”楚昴想了想道:“外面的话它不仅仅只有一个冬天,还有春夏秋,”
叶水好奇:“然后呢?”
“唔,”楚昴开始回想:“人也挺多的······”
脚踩在雪中,留下深深的痕迹,雉羽看着清遥,皱眉:“要是能捉一只白眦兽给你代步就好了。”
清遥淡淡的回道:“大家都在徒步,我不应该特殊。”
毌若桐道:“没有人会说你的。”
驰丘伸手挠了一下脸颊:“我,我可以背你。”
雉羽眼光扫过去:“要背也是我背。”他看着清遥,“清遥,”
清遥有点无奈,“二哥,”
“快点吧,这是做哥哥的和身为神卫的责任。”雉羽蹲下,
清遥只好趴上去,雉羽背着清遥开始走起来。
木非月瞄着驰丘:“你是故意的吧,”故意那样说,他知道清遥不会让他背的,但是会让雉羽背。
驰丘:“啊啊,快点走吧。”
木非月:“我就知道,也算你还有几分心啦,这个计策不错,以后可以用。若桐啊,你需要背吗,毕竟你和我们不一样,是医之神卫啊,要不我也可以背你,这样也停锻炼身体的,不错的选择啊,若桐,你怎么不说话?是默认吗?那要不要我······”
毌若桐额头出现几个‘十字架’,她忍无可忍:“闭嘴!”一拳打上去,然后快步走上前。
木非月捂着毕竟,旁边的一个一个超过他,好像没有看到一样,他嘀咕:“啊啊啊好痛啊,若桐狠心就算了,你们怎么一个一个都这样······”
毌若桐走到驰丘的旁边,驰丘感叹:“真是辛苦你们了。”他就没有遇到过这么能说的人,
毌若桐:“习惯就好。”
驰丘:“······”你看着不像是习惯的样子啊,你的脸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雉羽,“都出来走了这么久了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到那个赤眼冰邪?”
清遥:“只是还没有出现。”
雉羽点头:“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多加小心。”他看着走在最前面的琨翎,“毕竟着可是······”
“你们怎么能不等我呢?”木非月追上来,“一个一个都这样,你们这样我会不开心的,我举得你们还是要有一点同伴心的,要好好对我啊······呐,清遥,我刚才落在后面发现那几哥狐狸跟在我们后面哦,要不要管呢,啊,做什么要跟山来啊,在村子不好吗?村子多安全啊,真是的·······”
清遥:“让他们跟着吧,”
雉羽:“这样没事吗?”
“他们能够安全到达村子,说明他们是有本事的,”清遥说,他们的能力和他们不一样,
跟着大部队的后面,慕钰将脚从雪里面抽出来,“雪好深啊。”
李星柔:“我可以用轻功吗?”
唐断逸无奈道:“不行,万一遇到了危险你的内力消耗完了怎么办?”
李星柔苦巴巴道:“可是雪好深啊,太费力了。”
楚烟雨:“在忍耐忍耐吧,风雪期才过去几天,这雪自然比较深,等回头融化了一些就好了。”
李星柔:“感觉还要好久啊。”
一阵大风吹过,
树上的雪纷纷落下,李星柔将头上的雪扒拉下来,撅着嘴巴,她开始后悔了,她看着前面的大部队,委屈的耷拉着眼睛。
清遥抬起眼眸,清澈的目光看着林间深处,“有东西要过来了。”
雉羽:“什么?”
清遥:“让阿爹停下。”
雉羽立刻喊道:“阿爹,停下来。”
走在前面的琨翎和连心停下来,
琨翎脸色凝重道:“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有东西过来了。”清遥道,
李星柔:“他们怎么停下来了?”
楚烟雨:“也许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有人都停在原地,风呼呼的刮着,树枝上的雪慢慢滑落,空气中弥漫诡异的气氛,
唐断逸抿唇,眉头紧锁:“不对劲!”
所有人警惕的看着周围,拿着武器一动不动,全身戒备。
过了片刻,
李星柔疑惑:“没有事啊,大家都怎么······了?”
忽然,一阵风刮过李星柔的脸,巨大的黑影从空中越过,有什么东西滴落在李星柔的脸上,温热的、腥腥的,她抬手擦去,瞳孔一缩:“啊!!!”
唐断逸脸色一变:“星柔!”
人群中的度和迅速回头,看去,
“血啊!”李星柔害怕的扑进了唐断逸的怀中,
度和脚步一顿,没有在请进。
木非月:“那边怎么了?”
慕钰桃花眼压低:“这个是······”
前面一只巨大的白眦兽倒在地上,它的身下是一片鲜红的血,血顺着雪迅速扩大,
在队伍最后面现在是离唐断逸他们最近的安泀语走过来,他走近,看着那个白眦兽身体在抽搐,最后完全不动,它的脖子上有一个深深的伤口,鲜血还在汩汩的流出来。
“怎么样?”琨翎他们也走过来。
看到清遥他们走过来,唐断逸对楚烟雨说,“烟雨姑娘,拜托你照看一下星柔,我过去看看。”
楚烟雨点头,伸手揽着李星柔的肩膀。
安泀语道:“这是一个五品白眦兽,被直接咬住了脖子,已经死了。”
琨翎看着伤口,“好厉害的牙齿,”
清遥看着白眦兽来的地方,雪上一路落着点点血迹,唐断逸走过来,“清遥姑娘,”
驰丘看着唐断逸,皱眉:这个叫唐断逸的究竟是谁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看到他和清遥在一起了。
毌若桐看了眼唐断逸,拧眉,终究没有说什么,
雉羽:“我说你这个外来者啊······”
唐断逸眉头锁起来,耳朵微微一动,“你们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什么?”毌若桐疑惑,她皱眉没有听到,
“喂,你不会是乱说的吧。”雉羽怀疑的看着唐断逸。
“是有声音,很小,细碎,不太容易听到。”慕钰走过来,脸上没有了笑容。
“你们是一伙的吧。”雉羽不悦地看着他们。
“我倒是觉得他们没有说谎。”飔沁走过来。
慕钰诧异的看着他,飔沁扫了他一眼,移开目光。
雉羽:“可是我们都没有听到啊,”
木非月:“我们确实都没有听到,不过也不排斥,毕竟这个白眦兽出现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啊,况且他们的修炼办法和我们不一样也许······”
“木非月!”毌若桐打断了他的话,
木非月:“啊。我看到了。”
一只四品的白眦兽摇摇欲坠的朝他们走来,最后也倒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那只白眦兽和这只白眦兽一样,脖子上有一个巨大的伤口,但是它的背上还有一道深深的爪痕,几乎深可见骨,而它的耳朵也好像被抓掉了一只。
“这究竟是······”连心震惊的看着,好可怖的伤痕,
清遥目光直直看着林间深处,
唐断逸和驰丘同时注意道,“清遥姑娘(清遥)你怎么了?”
清遥缓缓的抬起手,“那里,来了。”
唐断逸看过去,瞳孔一缩,那是·······
一双红色的眼睛出现在林间、一双、两双、三双······
数百只赤眼冰邪慢慢走出来,走近甚至还可以看到他们嘴角带着肉末,一只赤眼冰邪还咬着一只白眦兽的一足,如同冰一样的身体上隐约可以看到未干的血迹。
终夫喉结动了动,“它们,这群怪物是血洗了白眦兽群吗?”
琨翎举起长矛:“所有人准备!”
驰丘张开弓,搭箭,
雉羽拿出战矛,
毌若桐抽出她的匕首,
木非月站在原地,手上蓝色光芒闪现,
这是李星柔和楚烟雨第一次看到他们使用灵力,一脸惊讶:这就是冰回族吗?这就是他们的能力吗?
安泀语拿着武器对着前面:“所有人都要记住,只有神卫的攻击才会有效,所有人都必须配合神卫的攻击。”
赤眼冰邪猩红的眼眸盯着他们,眼中带着嗜血、狂暴。
清遥眉梢微微一动,看着他们,
一只赤眼冰邪率先冲过来,一支带着火红灵光的箭直直射入了它的眼睛,瞬间便化为了冰粉。
“好厉害!”
所有人都看名字驰丘。
驰丘自己也很震惊,他的力量······
那只赤眼冰邪的湮灭没有让其他的赤眼冰邪害怕,它们看他们,然后都冲了过来,
唐断逸扭头:“楚姑娘,你和星柔去树上。”
楚烟雨点头,和李星柔一起飞到树上。李星柔大喊:“表哥,”
唐断逸头也不会:“在树上待着不要下来。”他抽出剑,守在清遥的身边,
飔沁搭着箭,一支射过去,射中了准备一个正准备咬一个人胳膊的赤眼冰邪,那个人得到了机会后退,剑划过赤眼冰邪的脖子,却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那个人眼眸露出震惊,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是真正看到还是忍不住惊讶。
赤眼冰邪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远远看上去就像是野兽和人类的撕斗,
所有人都在拼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