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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白析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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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语看着横在腰上的手,他意识混沌起来,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就是出去吃了个饭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对了,好像还喝了点酒……酒!火语脸色发白,哆哆嗦嗦地想起身下床。
“早啊,一大早的你想去哪?”白析支起身子。火语一听到白析的声音立马僵直了身体:“啊哈哈,我只是,只是去做早餐而已。”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吃干抹净就不要我了。”白析委委屈屈地说。一道雷从火语头上劈过,“是,是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记得了呢。”
“你昨天还口口声声说爱我,你这个渣狐!嘤嘤嘤。”白析捏起被角故作伤心地擦眼泪。
火语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咚”地一下狠狠给了白析一拳,起身拿衣服去浴室洗澡了。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锁骨上点点红印,整只狐都呆住了:难道昨天真的发生了什么?!自己刚才那么做岂不是真的变成了吃完就还不记得的渣?
让我们时间回到昨天晚上——
“好了,你想吃什么,我来做。”
“嗯……那就牛排好了。”其实想吃你。
“好好好,遵命大少。那你先去餐厅等我。”
白析想:吃牛排怎么可以没有酒呢?于是又回到自己房间从酒柜上拿出酒杯和自己珍藏的酒,嗯,要是有玫瑰和蜡烛就完美了。虽然这么想着但一时半会也弄不来,只能作罢。白析兴冲冲地来到餐厅,打开酒瓶来醒酒了。
火语做好餐品来到餐厅,看到白析准备的东西都震惊了,“吃个晚餐而已有必要这么正经吗?”
白析摇摇头:“不不不,跟别人或许是这样,跟你共进晚餐可不能那么随便。”
火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是谁在临水城时几乎天天吃外卖,但他还是顺从地来到座位上,拿出做好的晚餐。白析非常绅士地为火语倒上一杯酒,火语非常为难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酒,自己之前从来没有喝过酒啊,能行吗?但是看到白析期待的眼神,火语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下去。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是意外的还能接受,火语不自觉地多喝了几口,随即开始感到头晕晕的,脸上开始像一把火在烧。
嗯?好奇怪的感觉……火语摇摇头,继续解决面前的牛排。
白析又给火语倒了一杯酒,火语晕乎乎地看着那杯暗红色的液体,下意识地就拿起来喝了下去。“咚!”在火语放下杯子的那一瞬间他的头也倒在了桌子上。
白析看到醉倒的火语也吃了一惊,这才两小杯红酒,怎么这么容易就醉了?他唤了其他侍应生过来收拾,便扶起火语送到他的房间里去了。火语喝醉了不像其他人那样会大吵大闹,而是安安静静地就像睡着了一样。
白析把火语放到床上,刚把他的鞋子脱掉,准备拖上衣的时候火语一把捉住了他的手,他蹙眉道:“你干嘛要脱我衣服?”
“乖,你喝醉了,脱掉上衣会舒服一点。”白析放软声音道。
“是吗?”火语歪歪头,还是乖乖地松开了手。
白析帮火语脱掉衣服后帮他掖好被子后就想离开了,却被火语拉住了手:“不要走,陪我睡。”
白析理智那一根弦绷得紧紧的,他告诉自己,他喝醉了,不能趁人之危。他狠下心来一根一根地掰开火语的手指。
“你为什么不和我睡?”火语茫然地想,“哦,是了,我的家人都不在了……”火语眼眶渐渐红了起来。
白析哪里能见得火语这个样子,那根理智的弦彻底断掉,啊,不管了!这么想着白析也脱掉鞋子衣服躺在了床上。火语一把抱住了白析,满足地睡着了。白析僵着身体,待听到火语平稳绵长的呼吸声,他转过身,把火语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看着他通红的脸和水光潋滟的嘴唇,吞了一下口水,没忍住狠狠地吸住他的唇瓣。亲完后还报复性的在他锁骨上咬了几口,发泄完白析也闭上眼了。
火语洗完澡出来看到白析还在自己的房间里,尴尬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白析看到火语这个反应觉得有趣极了,决定再逗逗他:“老公,我的腰好酸啊,你过来帮我揉揉好不好啊?”火语一下子烧红了脸,机械地走过去,僵着手往他的腰按去,他一边揉一边感到奇怪:为什么白析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这么想着火语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白析感到身后的动作停了,回过头看到火语茫然的表情,顿时绷不住了,笑了起来:“哈哈哈,你真的太可爱了,我说什么你都信。”听到这句话火语意识到自己被他耍了,顿时气得脸上更红了,别开脸不在看他。
白析收住自己的笑,用手托住火语的脸让他看向自己,他严肃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开这种玩笑吗?那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虽然我之前说的话都是假的,我们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但我喜欢你是真地的。你的过去我无法参与,但你的往后我会守护着你,一直会在你的身边。”
火语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他在说什么?是我幻听了吗?
白析见火语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话,继续对他说:“我当初经历天劫,来到这间客栈,你在门口笑着迎接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我被天雷劈得奄奄一息,是你把我运下山,照顾受伤的我,我那时就想着我这辈子是不会放你走的了。”
火语更加呆了,但也明白了一些事情,是了,为什么他总在自己身边转着,明明没有必要也跟着去临水城了……可是他说喜欢我……啊,这又是什么事啊!火语一下子没理清楚头绪,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他的感情,只好干巴巴地说:“我我我,是时候要工作了,你你你,出去吧!”说完急吼吼地拉起白析,赶也似的把白析拉到房外。白析无奈地看着果着上半身的自己,只能认命地在一群妖震惊的眼神中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至于火语,他知道现在是得不到他的回应的了,只能由他自己消化了。不过比预期要好,最起码他没有一拳把自己打出去。
火语看着白析地上的衣服,脸一阵白一阵红,把它捡起来,刚想扔到垃圾桶里,又停住了手,随后又放弃了似的把它丢进了洗衣机里。
火语看着墙上的挂钟,已经离他要工作的时间过去了很长的时间,心里暗骂了一句,又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连忙从衣柜里翻出那件工作穿的旗袍,一想到白析说的那句话,脸上就又烧了起来。当初他被胡情捡来的时候客栈里只有女员工,也就只准备了一种工作服。胡情原本也想为他准备另一种工作服,但他为了不给胡情制造麻烦也就决定了也穿旗袍了,他现在非常后悔当初做的这个决定。但已经不能再耽搁了,只能快速地把它换上去工作了。
橘绵和张天施正百无聊赖地瘫在沙发上看电影,突然门铃被按响了。这个时候会是谁呢?橘绵用脚踢踢张天施示意他去开门,张天施也只能认命地起身去开门了。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用着手帕纸在擦头上的汗。一看到张天施开了门,脸上立即堆满了笑容:“您就是张天施先生吧?我是前几天跟你咨询过的,我的名字是韩晓东,您还给过我您的地址,如果再发生灵异事件就过来找您,您还记得吗?”张天施努力回忆,哦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那好像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吧?张天施侧过身示意他进来,韩晓东便挪动他的身子进来了。
橘绵听到他们的对话很机灵地去厨房给韩晓东倒了杯水,韩晓东也没有客气,一口把水喝完,问道:“还有吗,天太热了,有点渴。”橘绵接过杯子,问他:“那个,我可以问一下你是怎么过来的吗?”
“哎呀,我是坐公交过来的,你们这里也太偏僻了,我下了公交车还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找到了这里。”
张天施也震惊了,他说:“锦湖中学的老师不至于连辆车都买不起吧?”
“嗨呀,公交车多方便啊,搭几个站就到学校了,何必浪费这些钱去买车呢?”韩晓东摆摆手,“再说了国家也提倡尽量减少私家车嘛!”张天施第一次看到这种人,他也说不出话了。
橘绵从厨房里倒了第二杯水给他,他一把接过来也一口灌了下去。“呼,终于舒坦了!”韩晓东发出满意的感叹。
张天施问他:“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半个月前来找过我的,你怎么现在才来?”
“哎呀,那是因为我在问完你以后那些怪异现象就消失了,我们都以为结束了就没再管了,没想到最近那些现象又出现了,而且还升级了!”
“你们做了什么?那些怪声应该不会自己消失的。”
韩晓东露出了不自然的表情:“我们在网上看到一些镇凶灵的符,我们便照着网上的那些画符的方法买来了朱砂和符纸,请了美术老师来画那些符咒,然后贴在那间厕所的门上。那些符是真的有用的,有段时间那些怪响是真的消失了。原本我们是不想再用那间厕所的了,但由于女学生太多了,厕所供应量不足,学生都反映要解封那间厕所,我们也就只好把那些符纸撕下来了。可是那些怪事又出来了,而且还变本加厉了。有学生晚上去图书馆自习,上厕所的时候听到了剧烈的敲门声,打开门看外面什么人都没有,而且不是一个学生遇到了这种情况,是很多个学生都在那个隔间遇到了这个情况。现在各种传闻都出来了,学生也都要求学校解决这件事情。我们没办法又重新用符封住了那间厕所。但那些符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失灵了,现在一到晚上十点,整个图书馆四楼都会响起敲门声。现在都没学生敢去图书馆了。我想到之前咨询过你,今天就根据你之前说的地址过来找你了。大师怎么样,你有办法解决吗?”
张天施都要气笑了,他冷着一张脸说:“那间厕所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你要全部告诉我,如果你有所隐瞒,神仙都救不了你们!”
韩晓东瞬间慌了,“别啊,我说,我说!”随即他的脸色变得更加古怪了,他低声说:“其实,上个月有女学生从那间厕所跳了下去,当场死亡。”
听到韩晓东这么说,张天施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