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的季节》莺啼青溪

13、季清明和程听之 “老婆，快

　　“老婆，快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你最爱的荔枝，老婆，你怎么了？”
　　“妈妈！妈妈！我好疼啊！你为什么要咬我？”
　　“圆圆，你不要吓爸爸！圆圆！”
　　“救命！”
　　“外面怎么了？”坐在病床上，季清明吃着程听之带过来的早餐。
　　昨晚夜班结束后的程听之没有急着回家，凌晨六点，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些吃的拿上来，站在单人病房的窗户前，程听之被外面的情形吓到了，以为是自己太累了，以至于出现幻觉，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几个穿着病服的病人朝路上走的人扑去，被扑倒在地上的人发出惨叫，那几个病人的脑袋埋在身下之人身上，鲜血染红了地面，几块碎肉落在地上，在地上缠成一团的人缓缓地爬起来，身体摇晃着朝奔跑的人走去。
　　“你怎么了？”表情这么奇怪，吃到苍蝇了吗？季清明把手里喝完了的空牛奶纸盒朝程听之扔过去。
　　程听之快步跑到病房门口，把门打开一条小缝，透过门缝，他看到走廊上的情形，小护士尖叫着，粉色的护士服上全是血，有人倒下，有人重新站起来，看着朝这边走来的人，猛地把门关上，SHIT，这不是电影里的丧尸吗？
　　“乱套了，全乱套了。”嘴里说着乱套了，程听之把门从里面反锁，拉过桌子和椅子抵在后面，大力地扯下窗帘，把窗帘撕成两半，拧成股打成结，走到季清明旁边，用窗帘把打了石膏的左臂吊在季清明的脖子上，扶着季清明从床上下来。
　　程听之的动作很快，察觉到不对劲的季清明也非常配合。
　　“外面全是丧尸，你把这个拿好。”程听之把桌上的水果刀放在季清明的手里，自己则从外套里面的口袋里拿出一把手术刀，神情严肃，这里是三楼，就目前来看，想逃出去并不容易。
　　从窗户朝下看去，一楼的草坪上全是丧尸，三三两两地走过，季清明的右手紧紧地握着水果刀，如果下面没有这些走动的丧尸，把床单和被套系在一起，固定在窗户上，扔下去，借着缩短的这段距离，他和程听之能顺利地跳下去。
　　“现在怎么办？”走廊上的脚步声越来越多，呼救声越来越少，人们的声音在渐渐消失，三楼有十二间单人病房、十二间双人病房、两间大病房、八个办公室、三个休息区、两处洗手间、两个安全通道、两部电梯和一个储物间，这间病房距离最近的楼梯有十米左右的距离，程听之知道，如果选择走室内，从三楼到一楼，危险重重。
　　“你的车停在哪里？”到达地面后，他们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医院，所以，交通工具是必须要考虑的，出车祸后，季清明的车就被送到维修厂去了。
　　“那边。”程听之指了指右手边，不远。
　　三楼下到二楼，程听之抱着两个枕头坐在二楼窗户外面伸出的水泥板上，抬头，看着季清明单手抓着系在一起的床单和被套，正缓缓地下来，不由地提醒，“你小心点。”
　　“点火。”季清明落在水泥板上，站好。
　　掏出打火机，程听之点燃一个枕头，等枕头燃烧起来后，大力地抛出去，着火的枕头落在一个丧尸脚下，几个丧尸围了过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有点作用。”
　　程听之紧接着点燃另一个枕头，同样用力地抛出去，又有丧尸向着燃烧的枕头走去，然后，程听之把捆在身上的棉絮弄下来，点燃后，把打火机裹在里面，拼命地扔出去，“跳。”
　　随着喊“跳”的声音，程听之和季清明蜷缩着腿，努力以安全的姿势跳下去，落下的速度很快，程听之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觉得头有些眩晕，余光瞟到有丧尸朝这边走来，快速地爬起来，一把拉起侧躺在地上的季清明，“快跑。”
　　季清明能够感觉到手臂上的石膏已经错位，小腿有些抽筋，借着程听之拉自己的力道，咬着牙，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