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无常的猫

9、深夜烧烤 叶深这丫以

　　唉嘛，爽：“老板！再来50串羊肉！”
　　小马扎，小啤酒，小凉风吹着，一桌子签子。什么叫生活，人为什么要活着，我为了什么还要苟活于世，为了啥？无非烧烤和火锅。顿时感觉自己大彻大悟了很多。

　　叶深少有地没有消失，做在旁边看我一串串撸，两串一起撸，鼻子以下全是油，啤酒顺着喉咙流进怀里，把头扭过去不再看我。

　　他身上这件白毛衣和灰夹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王言衣柜里的，裤子八成也是。他现在的身体变得像极了人，摸起来甚至还有温度，在普通人眼里可能就是个正常人吧。但我还是能看到有明显在流动的绿色，可能这就是大叔那批人说的灵魂流质？可我自己身上却完全看不到这种流动的感觉，包括那边烧烤摊的老板，旁边的客人，正常人身上的绿色都是淡淡的，要说动态充其量就是像夜空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你不能吃东西吗？”
　　“吃到哪儿啊？”
　　“你有味觉吗？”
　　“没有。”

　　你说妖怪也够可怜的，吃人的时候连啥味儿都感觉不到。我想不明白妖怪恶魔什么的为啥要活着呀，你们也没有什么DNA，没有遗传物质，就一坨灵魂，不像这世界上的生物进化出十八般武艺是为了把自己的那条遗传密码传下去。这妖怪累死累活地吃个人苟活还要被异能特警追查，妖生这么艰辛，为了啥啊？

　　不对呀，我们通过繁衍来传递DNA不是因为自己没办法一直活着不得已的行为吗，我要能一直活着何必繁衍呢？对不起，看来你们妖怪才是先进的那一类，一只妖怪就可以作为一个物种永远地存在，不像我们为了存在不得不分裂成无数的个体繁衍生息。

　　我擦擦嘴看着叶深：“这个可好吃了，可惜你吃不了。”
　　“我知道。”
　　“这个味道怎么形容呢，就是能让人愉悦”
　　“我知道。”

　　你怎么能知道呢？我们这种个体生物为了刺激每一个个体为了生存的共同目标而创造出来的感官奖励机制你怎么能理解呢？

　　我继续说：“你可能不懂，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来吃烧烤马上就会开心起来。”
　　“我吃过。”
　　“嗯？”我看着他通身一体，脖子里面什么管道都没有，你往哪里咽啊？
　　“以前，我还是人的时候吃过。”
　　！
　　！！！
　　！！！！！！！！！！！！！！！！！！！！！
　　“啊？”我的眼睛好像一下子有神了，一时间忘记了在吃东西竟把嘴里的羊肉掉了出来。
　　叶深不说话了，我也惊地啥都说不出来，只会啊。
　　“啊？啊？你以前是人！啥？”
　　“别问。”
　　“不，我想知道，这个瓜太香了，不切开今天晚上我都睡不着。”
　　叶深还是背对着我不理我。
　　“切，”我撇撇嘴继续吃，但是是真的想知道：“你给我说说嘛，我你还当外人啊。”

　　叶深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说话了：“一个畜生抢了我的身体，又把我变成了这样。”
　　“一个畜生？是个妖怪吗？”
　　“魔鬼。”
　　“啊~好乱啊，恶魔、妖怪、魔鬼都有什么区别啊？”
　　他又不说话了，跟这人聊天真是费劲！
　　“那你之前是人，没了身体怎么一下子还变这么厉害了？”
　　叶深满脸鄙夷不想搭理我，说出了一句很可爱的话：“我之前更厉害。”
　　“昂？你之前是那种道士？会仙法的那种？不对不对你是西方那一支的，吸血鬼？恶魔撒旦？”
　　叶深眼睛里的光肉眼可见的消失了。
　　“不对，你是通灵人对不对，有个妖怪抢了你的身体又把你变成了妖怪……”这个剧情好像有点熟啊。
　　叶深看我不说话了：“我答应过你不会伤害你。”
　　我还是没说话。
　　“我做过害你的事吗？”
　　倒是没有。
　　“白眼狼。”叶深居然说出了这个词，最近人话学的不错啊。
　　看我还是不说话叶深自己嘀咕了句：“不信算了。”
　　我其实没有不信，毕竟最近伙食不错，你叶深也有被我不回答逼急的一天，痛快！
　　“你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问出这句话后，被不回答逼急的人又成了我。

　　不知道吃了多久，我终于觉得饱了，一脸满足。喊老板来结账。
　　“一共488，给你算485。”
　　“我再拿瓶饮料，490吧。”我指着肥宅快乐水给老板讨价还价。
　　“行，我给你拿饮料去。”
　　老板把可乐递我手里，接着就说：“行您慢走啊，下次再来。”
　　我看着叶深叫他：“给钱啊。”
　　叶深小声回我：“走。”
　　“你给了钱了吗？”我又问他一声。
　　旁边老板搭话了：“给了，给了，您慢走啊。”

　　我就奇了怪了，明明叶深一直在我眼前没动过，他啥时候结的账？难道他分身过去给的钱？
　　我起身跟上走在前面的叶深，突然灵光一闪，一条白线穿过脑袋。
　　这样就说得通了，老板被叶深加了一段我们付过钱的记忆，那我被加过什么呢？
　　呵呵，事情又复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