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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姚添滋事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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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姚添睁开眼,就见小康从门外进来。
“小康?你一大早干什么去了。”
“少爷,查到了!”
“蛤?查到什么了?”姚添刚睡醒,一脸懵。
“孟瑶啊!少爷,不是您让我去查的吗?”小康上前轻摇了下姚添,接着道:“少爷,前些日子兰陵金氏有一人去认亲,结果被踹下了金麟台。那个人就是孟瑶!”
“什么!”姚添一脸不可思议,“孟瑶就是那个去认亲的人?兰陵金氏金宗主的私生子?”
“对就是孟瑶!不过他根本入不了金宗主的眼,他的娘是个千人压万人骑的娼妓,他就是个娼妓之子,兰陵金氏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哈哈哈哈,好啊,孟瑶!昨天害我受罚的仇,我一定要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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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上课的时辰,所有学生都坐到了聚安堂,讲课的师傅是何氏的一位老前辈,何前辈讲的以医术为主。
世安阁也是有着上百年历史的仙门大家,医术超群,何氏是世代行医。直到近些年,也就是这现任宗主何以蔚的父亲那一辈才开始触及功法、仙术。
何前辈讲课深入浅出,有意思不教条,大部分学生都听的很带劲。尤其是孟瑶,他自小就喜爱医术,可从没有机会学,现在能够系统地学,孟瑶很是用功。
他的用功也吸引了何老前辈,才第一节课,就对孟瑶赞赏有加。
下了课,孟瑶、木槿、砚文三人一起往食堂走。姚添见到他们,故意快步往孟瑶身上撞去。
“啊哟,谁啊走路不长眼睛啊!”姚添摆明了没事找事,“孟瑶,真是冤家路窄,又是你!”
孟瑶冷笑一声,没搭理他。一旁的陈木槿,道:“姚公子,昨天元磊师兄才警告过你,你今天又不消停了,你是真不嫌累啊”
“木槿,不用与他多话,咱们走吧。”说着孟瑶和林砚文往另一边走,正伸手想揽过木槿。姚添怒道:“你有多管闲事。”说着他迅速拽过陈木槿将他甩倒在了路边。
孟瑶一把推开姚添,严厉道:“你要干什么,有什么不满你冲我来。”
“你以为你是谁啊?摆出这副自命不凡的嘴脸给谁看?课堂上出尽风头了不起吗。”姚添还不依不饶,上前,一手抓住孟瑶的衣领,凑在孟瑶耳边道:“你以为你是兰陵金氏的二公子吗?你不过就是个娼妓之子,还敢跟本公子作对!”
孟瑶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给了姚添一耳光,然后直勾勾看着他,面无表情,道:“你再说一次。”
姚添拔出他的佩剑,满脸挑衅:“娼妓之子!我说了,怎么样?”
孟瑶目光犀利冷酷,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他抬手照着姚添的胸口就是掌。这一掌,打的姚添喷出了一口血,这边的风波引来了不少人。
姚添捂着胸口,怒吼道:“你凭什么无缘无故出手伤人,你个娼妓之子,什么东西。兰陵金氏会认你才怪!”
娼妓之子四个字一出来,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这个孟瑶难道就是金光善的私生子?”
“啊,看着是个翩翩公子,没想到啊。”
“你没听姚公子说,无缘无故出手,就将姚公子打到吐血,这么狠心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林砚文推开姚添,道:“姚公子,孟瑶未曾招惹过你,你为何紧追着他不放。”陈木槿也怒了:“明明就是你,三番五次挑衅滋事,现在还敢恶人先告状,诬陷孟瑶哥。”
姚添不依不饶,将剑举起直指着孟瑶的胸口。
这时,突然刮起凌厉的风,风中夹杂着两道威力甚强的灵气。这两道凌厉锋芒,竟将姚添手中的剑削成三段。姚添的佩剑虽不是很有名的一品仙剑,可也绝对不差,至少算得上二品仙剑中的佼佼者。林砚文站在一边,两道锋芒从他身侧划过,他的衣袖被锋芒的余波划开两道口子,感受到两道如刀锋般的锋芒,心下一惊。
这风能将此等仙剑毫不费力的斩断,绝不是一般的风。难道是“逐星扇”的锋芒?
逐星扇!何宗主的二女儿,世安阁的大小姐,在修真界小有名气的......何昙雅,修真界尊称她为潆韫仙子。
“是谁在此喧哗。”一句不怒自威,气场爆炸的女声,伴随着两道锋芒。在场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见眼前出现一男一女,二人神情温柔,却不怒自威。这二人年龄不过17岁20的,可却带着与众不同的气场。
那女子,一身浅紫色点缀的白色衣袍,外面披着纯白纱袍,裙角上绣着细碎的淡紫色花瓣。头发随意的挽了一个发髻,斜插一只淡紫色簪花。手持一柄银扇,显得几分随意却不失典雅。孟瑶寻声望去,却被那男子吸引了目光,这男子看着有几分眼熟,他头戴嵌白玉塔形银簪,这发簪?怎么这么熟悉。再看他手里的剑,是柄挂有银珠青丝流苏的青银相间的宝剑。
就那天在客栈看到的人!居然是他!
一旁看热闹的人见到这二人,忙鞠躬行礼,道:“潆韫仙子!净承君!”这几名少年见状连忙一同行礼。
被称作净承君的男子轻声道:“不必拘礼,你们既然已经成为何氏的学生,叫我师兄,叫昙雅师姐即可。他一边说一边指向身旁的女子。
何昙雅冷声对孟瑶那几人,道:“你们几个随我来。”
孟瑶三人和姚添还有周围看热闹的几人跟着何昙雅进了训示堂。训示堂在世安阁是犯错弟子反省受罚的地方,几名看热闹的门生见状,皆是心下一紧。这个孟瑶和姚添怕是不好过了。
世安阁掌罚的人是何皓初和赵元磊。由于皓初平日还要协助何昙雅打理何家事物,是由训示堂平日是由元磊打理。元磊正坐在训示堂的右厢房中整理书卷,见何昙雅、何皓初二人带了一帮人来,不知发生了何事忙起身快步上前,躬身行礼问安:“昙雅师姐,皓初师兄。”
昙雅点头回应,随即坐到正殿的位子上,跟着她的门生们站在了正殿两边。身后跟着的孟瑶这一行人向元磊问了好,跪在正殿中央。
何皓初几步走到元磊身边。“师兄,这是怎么了啊?”元磊问道,眼睛瞟向正殿跪着的几个人,语带疑惑的问道:“这是?孟瑶?”
“他是这一届新来的学生,刚刚在花园,和姚添发生冲突,还出手将姚添打伤了,正被我和阿姐撞上。”何皓初惊讶的看着元磊,“元磊你都认识他了?”
“师兄,我昨日跟你和师姐说的,在宿舍和姚添发生冲突的......”
“也是他?”他二人一边交谈一边往厢房边走。
“正是,不过昨日在宿舍,明显是姚添故意滋事,害得孟瑶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可孟瑶到是十分懂事,没有反抗也什么都没说。”元磊想了想,接着道:“孟瑶看着挺隐忍坚毅、深沉内敛的,不像是一挑事就会动怒的人,今日会动手......可能有别的原因”
“这到有点意思。”何皓初笑了一下。
元磊虽和孟瑶只见过几次,但他觉得孟瑶是个足够懂事、性格很温和的人,今日会动手绝对事出有因。平日有弟子犯错,何昙雅很少插手,大都交给自己或是何皓初处理。可今日她都亲自来了,担心会罚的太重,便忍不住为孟瑶求情。
“师兄,昨日孟瑶摔下楼梯,摔得不轻。”元磊面露难色道,“我也明白,姚添是姚宗主的儿子,这事挺难办的,可师兄你也...稍微劝劝师姐啊,别罚太重了。”
“哈哈哈,放心放心”,何皓初偷笑了一声,一手搭在了元磊肩上拍了拍,整个人很放松,跟刚才不怒自威的“净承君”的样子截然不同。“元磊,你赶紧忙去吧,我也该给我阿姐撑场子去了!”
元磊一脸黑线道:“我看你是给师姐砸场子去,其他师兄弟绝对打死也不相信,平日沉静、高冷的净承君,私底下其实是个无脑的憨憨。”
“少废话,宗主让你整理的卷宗完事了吗?”何皓初一巴掌拍到元磊的后脑勺,“还有时间在这笑我?赶紧走!”
“何皓初!你看看你,你有个师兄的样子吗?”元磊侧身,挥手打了何皓初胳膊一下,开玩笑着责怪道,“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我忙去了”
元磊离开了训示堂,何皓初又恢复冷若冰霜的威严模样,站在正殿的侧面默默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