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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怪事连连 村长环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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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环视了一圈,见大家伙都没有离开的迹象,率先开口,让众人都回去,大家伙都聚在这里也不叫事。
明天该上班的还得上班,做买卖的也需要做买卖,现在回家还能再睡几个小时。
众人一听,也没怎么反驳,就各自四散回家了,本来嘛,都聚在这也没用,也帮不上什么忙。
众人一走,屋子里瞬间静的可怕,房间内的几人头顶好似有一团迷雾,久散不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东方都亮起了鱼肚白,而谷跃平还没来,可张霖却有点要醒来的迹象。
见着张霖握紧的拳头,张铁柱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村长看着渐渐高升的太阳,也看出了张铁柱的不安,安慰道:“谷跃平离得不远,应该也快到了,等他到了,肯定能治好霖子的。”
张铁柱叹了口气,才缓缓说道:“我可就这么一个孩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和他妈可怎么活,您说我们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民,没做过一件亏心事!怎么就找上了我家霖子!”
村长熬了一夜,面露疲态,脑子也有点不清醒,一时也竟知怎么接话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才接着道:“霖子吉人天相,肯定没事,你是没见过谷跃平内小子,他可是厉害呢!咱们这大大小小的邪门事,就没见他搞不定过!”
就在两人说话间,床上的张霖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发生了不小的动静,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张铁柱的心也跟着这声音瞬间提了起来。
但好在张霖挣扎了一下,就又陷入了沉睡。
太阳都升起来了,谷跃平才赶了过来。
谷跃平客套了几句,就开始做法,拿出他画好的符咒,贴在张霖脸上。
这一下可是瞬间惊醒了张霖,只见他双目瞪圆,眼睛通红的看着面前的众人。
眼里的恨意令谷跃平都有些心惊。
见到这一幕的张铁柱更是难受,恨不得替儿子受了这罪,好在老婆刚看见儿子的时候,就受不了晕过去,这会在医院不用看见儿子这样,要是她在这,只怕会受不住。
一张符镇不住他,谷跃平又加了三张,可符咒越多,张霖就越激动,一点没有疲软的迹象。
见状,谷跃平又拿出了十张,注入了法力,直接贴的张霖满身都是。
这些符咒一上身,张霖的眼里恢复了一丝清明,开口叫了声‘爸爸’
这一声爸爸让张铁柱眼泪都掉下来了,就想上前去把他包在怀里,可刚走出一步,就见张霖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绑在身上的绳子,伸手就要撕贴在身上的黄符。
谷跃平哪能让他胡作非为,拿出了一张鲜红鲜红的符咒,注满了法力,朝着张霖脑门扔了过去。
张霖受此重击,大声的哀嚎,刺耳的尖叫声把窗户上的玻璃都震碎了。
屋子里的几人,只感觉耳朵都要被这声音震聋了,一个个苦不堪言。
谷跃平此时也不好受,但是没办法,救人要紧,还是得继续,就是不知这孩子到底被什么缠上了,竟如此的难缠。
刚才内张鲜红色的符,可是积攒一月法力才堪堪能画出一张的,对他而言甚是珍贵,而且寻常鬼怪根本敌不过,可今天符正中他额头,竟都制不住他。
谷跃平心疼的从怀里又掏出一张,咬牙切齿道:“可恶!看来还是制不住,得再来一张才行。”说完,接着注入法力,向着张霖飞去。
这张符咒贴完,只见张霖的头顶上冒起了黑烟,接着他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谷跃平走上前去,扒开了他的眼睛看了看,又给张霖号起脉来,叹了口起:“还在他的身体里,只是耗费了这东西不少力气,才让‘它’晕了过去。”
“那可如何是好?”张铁柱苍老的脸上挂满了泪水,哽咽着说道。
“您也不必太着急了,还是给他绑好,一会正午了,给他搬出去晒晒,情况会好点。”说完,谷跃平只觉得气血翻涌,竟吐了口血。
“大师!您可不能有事呀,我家霖子就指望您了!”
“那就听我的,把他绑好,最好用铁链子绑。”说完谷跃平走到一旁坐下穿着粗气,显然是累的不轻。
张铁柱也不再废话,找来了几条铁链子,绑住了张霖,又去隔壁叫来了老李,两人一起把张霖放倒了院子里,让太阳直晒这他。
时间过的很快,直到太阳下山,张霖都一直在沉睡,没有动静。
谷跃平也没闲着,一直在观察着他,知道缠着他的东西没被消灭,只是虚弱了,不能出来作恶,最关键的还是在今晚,成败在此一举了。
夜幕降临,张铁柱看着村长苍老的面庞,深知已经熬了一晚上的村长,实在是累的不行,赶紧托李飞给他送回去。
村长也是实在不好拒绝,毕竟年纪大了,是真的扛不住。
送走了村长,屋子里就剩下谷跃平,张铁柱,还有时不时就要刷一下存在感的张霖。
夜渐渐深了,床的四周倒满了黑狗血,谷跃平身边还有一桶备用的,随时准备泼在张霖身上。
谷跃平趁着白天又回了趟家,把全部家底都拿过来了,就等着今天晚上的决战。
可结果却令他失望了,这一晚很平静,什么都没发生,要不是张霖的眉心还笼罩着黑气,谷跃平都要以为他没事了。
几人安静的吃过早餐,张霖还是一点动静没有。
谷跃平估摸着这家伙白天肯定是不敢出来的,还是让张铁柱把他放到院子里,晒晒他身上污秽之气。
贴满符咒的张霖又被搬到了院子里晒太阳。
正午的阳光正是刺眼,谷跃平在屋里养精蓄锐,可就在此时,张霖又暴躁了起来。
顶着烈日,震碎了铁链,就连身上穿着的白T恤,也都被碎的不成样子,小孩手臂粗的铁链四散在院子里,弄出了不小的动静,谷跃平率先反应过来,拿起黑狗血,朝着张霖泼了过去。
被浇了一身黑狗血的张霖,目露凶光,脸上更是露出了瘆人的微笑,他的头顶继续冒着黑气,很是吓人。
张铁柱看着年幼的儿子,瘦小的身体上都是青紫的勒痕,喘着粗气,显然是身躯已经要承受不住里面的东西了,苍老的脸上布满了泪水。
谷跃平显然也是看出来了,张霖这具瘦小的躯体就要承受不住了。
再不尽快把他身体里的东西弄出来,这孩子怕是要保不住了。
抽出了腰间的桃木剑,注入法力,打在了张霖的身上,抽出三张鲜红的符咒,也不在心疼,直接贴在他身上。
张霖受此重击,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般,疲软的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而谷跃平面色涨红,直接吐了口黑血,也跟着晕了过去。
而且这一昏迷,就是三天三夜。
这下可急坏了张铁柱,在谷跃平昏迷的这三天里,他又是去医院,又是请大师,可就是一点事都不管。
看着这倒地不起的大师,和这家里唯一的一颗独苗苗,这夫妻俩也是愁的乌云密布,急的头发都花白了。
唯一好的一点就是,张霖也陷入了昏迷,没有出来作恶,不然请的这些大师没一个能制住他。
虽说这些大师就算没什么真本事,但在这守着,也总比他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人强呀。
一时间整个泉水镇的村民都在为这件事发愁。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清河道长回来了,住进了修缮好的道观,还带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娃,看着四五岁的样子。
这孩子长忒好看,可村子都找不出比他更漂亮的了,就是小小年纪就板着一张小脸,虽然表情严肃,但在这张略显婴儿肥的脸上,可不具备什么威慑力。
张铁柱听说清河道长回来了,忙不迭的跑到了道观,见到清河道长,直接就跪下了,哭着求他救救自己的孩子。
清河受此大礼,赶紧上前把人扶起来,虽说他年纪不小,受他一拜也算不得什么,可这青石板坚硬,磕坏了膝盖就不好了。
带着小徒弟历长风跟着张铁柱到了他家,清河环视了一周,心里冷笑,嘀咕了一句‘居然还有余孽。’就把众人请了出去,房间里只留下了小徒弟。
众人虽有些怨言,可清河道长法力高强,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他的话也没人敢不听,张铁柱老脸上布满了泪痕,也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
清河摸着胡须心里一惊,还好回来的及时,不然这孽障就要害了一条人命了。
这狐妖还真是不可小觑,竟有些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之态。
不过更令他差异的是,贴在这孩子身上的符纸,可不简单呐,没想到这人间也是人才辈出,此人可真是法力不俗之辈。
没错,清河可不是人类,他是活了上千年的上神,清河神君。
而这个跟在身边的小徒弟,来头更大,这可是地府之尊--历长风。
此次下凡,只是为了让这地府至尊顺利渡劫,为此事,清河可是没少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