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一个灵魂 ...
-
四年前,郁家
二楼房间里,淡灰色的窗帘遮住了房间里为数不多的阳光。杨晚就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现在她基本上确定了她穿越事实。
不知道她穿越后,原来的身体会怎样。从目前了解到情况下,现在的世界与原世界相差不大,想来是个平行世界。
原身是郁家的长子,郁同泽。性格孤僻喜欢独处,有个弟弟叫郁子轩,关蛮好的。不存在所谓的家族斗争。杨晚透过郁同泽的记忆,知道一些原身的事情,也是轻轻地送来口气,幸好是这样,不然可能会暴露郁同泽有问题。
杨晚想顺着郁同泽的性格走下去,走到哪算哪,也不在意说性别上的不同。
只是,她就这样穿越过来了…
方然呢?
方然,是杨晚的闺蜜,一名年轻的大学教授。杨晚与父母也很少联系,基本上就和方然一块去了。
“咚咚咚”
“哥,我可以进来吗?”
是郁子轩的声音,杨晚突然有些慌张。这是她穿越一天后,第一次和郁家人对话。
“嗯”杨晚尽量模仿着郁同泽的状态,回答郁子轩。
郁子轩得到回应后,轻轻地推开门,走进来,整个人就只停在门前,也只是看到他哥坐躺床上,光线昏暗,郁子轩基本看不到郁同泽的神色。
他开口道:“哥,那个丘医生来了。”
丘医生,是这几年来郁家给郁同泽预约的心理医生。也不知道,是不是郁同泽自己的原因,几年下来,郁同泽的性格还是这样。
杨晚听着,心里暗暗叫道,不好,以她现在的情况,这丘医生会不会发现什么?不过,几年下来,郁同泽的病情也没有多大好转,恐怕这个丘医生,也是有些问题的。
她暗暗清清嗓子:“我一会下去。”杨晚想着,有必要先看看这个丘医生。
郁子轩得到他哥的答复,也是松了口气。悄悄地走出门去,并把门带上。
杨晚起身下床,进了浴室,收拾一下自己,看到镜子中的郁同泽,面目清秀,眼下的黑眼圈很重,整个人明显十分清瘦。
心想,找机会尽量把原身的体能提上去,不然很有可能出岔子。
杨晚在没穿越前就是一名内科医生。
她看着衣柜里满是黑白两种颜色的衬衣,不由得笑了笑,方然也是这样的衬衣控。
看起来,方然和郁同泽的性格很像啊。
她挑了一件黑衬衣穿上,走出了房门,朝楼下的客厅走去。
下边就坐着郁子轩和一个中年男人,体型有些发福。看来,他就是丘医生了。
沙发上的两人看到杨晚下了楼,都站了起来。
“哥,我先回房间了。”郁子轩看着杨晚说道。以往这个时候,都只有他和丘医生两人而已,而郁子轩知道这事,也没说什么。
杨晚朝郁子轩点了头,往一旁坐下。等到郁子轩离开后,杨晚看着丘医生,也不说什么。
丘医生笑眯眯地看着杨晚说:“郁先生,还需要开药吗?”
开药?以郁同泽的状况确实是需要吃药,不过这个丘医生什么也不说,就问是否开药,这是什么情况?
“嗯”
“不过,郁先生你这样并不长久。”
说完,丘医生从他背着的包里,拿出一瓶药放在茶几上,杨晚瞥见药瓶上的字,氯氮平,一种治疗精神分裂的药物。
“郁先生,那我就先走了。”丘医生说完,不用杨晚开口,拿起背包离开了郁家。
杨晚现在思绪有些混乱,她拿起放在茶几的药,回到了二楼的房间。
房间里,杨晚打开了灯,刚刚没注意到房间里是怎样的,现在看来,也是冷色着调。
杨晚打开药瓶,看着里面的药,
这是…
她拿出一粒安静嘴里,
果然…维生素片。
这明显的拒绝治疗,看着像郁同泽收买了丘医生,让他随便配药。也难怪郁同泽这几年的病情没有进展,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
杨晚充满了疑惑。看来郁同泽留着些秘密,不想让别人知道。
“咚咚咚”
“哥。”
郁子轩,杨晚的疑惑又增加了,他来干嘛?杨晚走去开门。
郁子轩站在门前,杨晚才发现郁子轩比她矮半个头,不过郁子轩现在也才17岁,还会长高的。
“什么事。”
郁子轩看着杨晚,想开口却又开不了口,他有些着急。
??杨晚真的很疑惑,她现在有点心累,见郁子轩不说话,正打算关门时。
“哥,你能不能,别骗我!”
郁子轩用急促的声音说着,杨晚顿了一下。
骗你?
杨晚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郁子轩见杨晚的眼神,十分心急。
“就是你的病!”
杨晚感到意外,她前一脚刚知道这事,后脚郁子轩就来问他,看来郁同泽措施不行啊。
杨晚看着郁子轩有些发抖的肩膀,挑眉道:“慌什么,还没死。”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你放心好了。”
“现在,你,回去。”
说完,也不管郁子轩,关门。
其实,郁同泽和郁子轩的关系也不是很好,基本上,就是郁子轩在关心他哥,而郁同泽也不做表态,但是心里很关心郁子轩。
有趣的兄弟。杨晚心里笑道。
突然,杨晚感到脑袋一阵疼痛,撕裂般的疼。整个人都在颤抖,杨晚直接倒在地上,灵魂仿佛被撕开。
杨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咬住下唇,缩成一团,希望可以减少疼痛。
我……
杨晚在脑海里,破口大骂。谁会有他怎么倒霉?
在杨晚倒下的时候,还没离开的郁子轩在门外听到一声响声。
他敲了敲门:“哥,怎么了?”
没有听到回答。
“哥!”“哥!”
郁子轩一直在敲门,但是仍旧没有任何响动,郁子轩心慌了,他不知道他哥怎么了。
赶紧跑下楼,去找备用钥匙。
杨晚浑身疼得麻木,眼神开始恍惚,他勉强能听见门外急忙的声音,可以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最终是闭上了眼。
只听见开门声,
“哥!”
“杨晚!”
…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