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作话就是我码字的动力了,这里可以让我说废话,而不用考虑对方想不想知道,因为他们可以选择不看。
对着【太宰治不是人】几个字看了很久,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又好像没有。
然后我想了想,没关系,我也不是人。
我只是个想把自己的期望加诸到别人身上,请别人替我达成的胆小鬼罢了。
而我并不在意会不会达成,只在意自己有没有"托付"这个举动。
前天梦里再现一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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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分析一下身分,应该梦里的我是和一个女生合租的,不然无法解释我们在同一个屋子中的事,以及场景很陌生。
我打开门后进去,就看见客厅沙发上横躺着一只咸鱼般的宰,对着空气发呆。
我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他回我:这不是要问你吗?
忽然我背后关起来的门又开了,女生(她应该就是和我合租的人)带着一个男的进来,那估计是她的男朋友。
否则正常来讲,女生不会随便跑去男生家,也不会轻易将男性带进自己家里。
男的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瞄到了沙发上的宰,顿了下,把我跟太宰当空气无视了。
他和女生说话,说着说着吵了起来,接着去扯女生的头发。
宰躺在沙发上看戏。
虽然我很厌恶眼前男打女的场景,但是真让我上前还是做不到,因为我也是懂得量力而行的。
或许我可以插手,然后让旁边躺着看戏的那货帮帮忙,但我并没有为了一个自己以外人去求人的觉悟,不管是谁,所以我只是站在原地。
然后男的打了通电话,对着电话说了什么,不一会,又一个男的从他们没关上的门进来了。
他扯着女生的头发,然后另一个人拽着女生的一只手臂,往卧室拖。
我呆滞,因为这已经不能忍了,可是我要怎么在保全自身的情况下帮到那个女生呢?
看了眼沙发上依然不动如山带着迷之微笑的咸鱼,我更为茫然了。
太宰保持躺着的姿势,扯了扯我的衣袖,递了一支手机给我,上面是录制视频的开始按键。
我都还没想好怎么办,他就已经帮我想出办法了,真贴心......
个头啦!
我了个擦!我手机怎么在你那? ? ? !
然而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立即按下开始录制,在他们没关上的卧室门口拍,先是著重于那两张脸,之后才是他们打人的动作。
女生的男朋友没管我,但是另一个男的很紧张,在我拍到他脸时,他也发现我了,他说:我被拍到了!
急急忙忙的穿衣服(是的,不只殴打这么简单,还好还没开始,没让我看到不堪入目的画面)。
趁着他套衣服的时间,我本来想要往外跑,但是想了想,外面也没有遮蔽物,反而更容易被抓到,他们有车。
然后我看了眼沙发,发现太宰跑得比我还快,已经没影了。 (......)
我跑到看起来是书房的房间,踩着墙边的桌子,往中间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来了个信仰之跃,堪堪抓住了边,挣扎上去了。
男的以为我是往外逃了,骂骂咧咧的往外去。
然后好像太宰也没有离开(也可能是离开后又回来了),(似乎很久之后)他看着空荡荡的书房愣了下,环视整个房间一圈,仿佛在思考什么,而后踩着一张椅子上来,探头看我,对我说:不用躲了,人走了。
接着......没了。
就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