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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罪与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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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艺跟小六动身要走,突然一个女人冲上来推了肆艺一把。
“你们是谁”肆艺被她猛地一推,踉跄着往后几步。雨水打落在肆艺的肩头。眼前的女子站在季云忱的面前,把他搀扶了起来,季云忱嘴里呢喃着说“白姝甜”。肆艺捕捉到了这个名字,白姝甜,她在脑子里想了想,没想起来。白姝甜的手触碰到了季云忱的肌肤,烫,很烫。
“云忱,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啊”白姝甜对着季云忱急切的说。
肆艺扯了扯嘴角,开了口“下这么大雨,又没打伞,当心发烧”
“你到底是谁,想对我哥哥怎么样,我告诉你,我爸爸可是白海,西津警察局局长,我要把你们都送进监狱”白姝甜拿出手机,佯装打电话。
“监狱吗”,肆艺低声笑了起来“我可是才从那里出来呢”
白姝甜怔了怔“你......你是...肆艺??”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怀疑“你不是死了吗”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白姝甜摇了摇头嘴里呢喃着“她怎么可能从那群死囚犯手里活下来”
肆艺眸子沉了沉,有一些微薄的,似乎有又似乎没有色彩的回忆出现在她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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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津女子监狱。
肆艺待在角落里,身上的囚犯服破烂不堪,衣不遮身她已经两天没吃过一口饭了,嘴唇干裂,她喜欢咬嘴唇嘴唇上的死皮,嘴上出了血,也没有停下。
“小艺,姐这有馒头和水,你快吃别被她们发现了”肆艺抬头看着前面的人,来有些慌乱,手往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接过了馒头和水。
“谢谢任姐”她低声的感谢,便大口吃着馒头大口喝着水。“咳,咳咳”她被呛着了,任大姐拍了拍她的背,温柔的说“慢点吃,你那么长时间没进食,馒头一点一点掰着吃才好”她点了点头,掰了一点馒头放进自己的嘴里,突然小声的抽泣起来。任姐叹了叹气“小艺啊,她们这么为难你,怕是上面有人让他们这么做啊”
任姐本名叫任佳禾,现在三十五岁,有个小姑娘叫任嘉嘉七岁。她的丈夫任纣酗酒,好赌,对任佳禾进行长期家暴,本想着生了孩子以后,希望任纣能改变,但是他不仅没收手,反而变本加厉,连着任嘉嘉一起打。那天任纣再一次举起酒瓶子对着任佳禾,她终于忍不住了,学医的她一刀就捅进了任纣的要害。也就进了警察局,被判了五年,今年是她在这里最后一年。
肆艺进来以后经常被人欺负吃不上饭,每次都是任佳禾偷偷给她饭吃。任佳禾对她来说就像是亲人,在这世上跟小六一样亲的亲人。
她去医院的那一天,见任佳禾最后一面的时候,任佳禾对她说“小艺啊,出去以后,不要再去做那些危险的事了,找个干干净净的工作,等任姐出去了,就带着你和嘉嘉去旅行,把你想去的地方都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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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低声对肆艺说“查吗”肆艺回了神,点了点头。
肆艺从白姝甜身边走过,在她的身侧的时候对白姝甜说“你最好不要留什么让我看到,脏了我的眼睛,后果你也是要承担的”。
刚刚的暴雨在此时已经化为雾雨,白姝甜手中的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了下去,水珠在她的发丝上凝聚,在这盛夏,她却感受到了寒冷。她不知道肆艺会不会查到,她要是查到了,不,这个念头一出,就被白姝甜打消了。她不会查到的,这些事情她都是让张海彬去做的,肆艺要查也只能查到张海彬的头上,就算肆艺去找那些死囚犯,那些人肯定也不会说的,她们的命还不是她要就能给的。想到这白姝甜呼了口气,搀扶着季云忱向墓园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