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白月光 ...
-
大半节课过去了,林泉有了回复,单单是X大,白晨就有八个,林泉大致的给了八个白晨的专业消息。
计算机2522班,设计2371班,工程2473班......
李凌修询问了系统,系统操着没有感情的机械音:“你见到了,就会这道了。”李凌修给林泉发了消息,说要请他们吃个饭,他并不知道那个是他要找的。
林泉一脸的疑惑,不过也没有阻止,在学校食堂的三楼,订了一个包间,按照时间,分批次的邀请白晨们过来。就这些事情,林泉忙活了一上午,联系到了每一个白晨,除了已经开始实习了的,每一位白晨都愿意来。
李凌修四人坐在了包厢里,第一个白晨进来了,看他的样子有一些害怕,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富二代们要怎么他。李凌修仔细地看他一眼,长得很一般,眼神还带着害怕。
李凌修摇摇头,林泉给了白晨几张红色的钞票,他感激的走了。
第二个白晨进来了,第二个是位女孩,和第一位不同,女孩非常自信,长得也很好,她在自己的学院可是被称为院花,她接到林泉的信息还以为是这位花花公子看上了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就过来了。
虽然好看,但是身上的香水味真的熏到大家了,林泉塞了几张钞票后让她先走,女孩有些生气,把钱摔在了地上,气冲冲的离开了。
一直到了最后一位,李凌修还是摇头。
他问了系统,系统还是那句话,看到了一定会认出来的。
七个人都没有找到,世界这么大,白晨不知道有多少,李凌修感觉到了一些无力。白晓依有些不满的说:“表哥,你找那个白晨连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找啊。”
林泉的意思可能是最后一位已经实习了的,李凌修摇摇头:“应该不是了,有机会我们会再见的,我请你们吃饭吧。”一听到请吃饭,三人不满的情绪立刻消散,纷纷夸下海口,说要吃穷李凌修为止。
四人离开了学校,来到了经常来的一个餐厅,洋洋洒洒的点了一大桌。“要不我们点一些酒吧。”林泉建议道。他们下午并没有课,再加上李凌修请客,其他三人立刻同意。
一个青年敲了门,拿了一瓶高档红酒进来,李凌修傻眼了,死死的盯着他,他穿着服务员的黑白西服,鼻梁高挺,最有特点的是那一双眼睛,好像发着光。李凌修的目光也看到了青年的工牌:白晨。
他和陈愿长的一模一样,陈愿是李凌修最爱的人,刚刚确认关系还不足一个月,他对李凌修说了一句,你配不上我。李凌修一生气,开车离开,恰好在路上被一辆飞驰而来的红色汽车给撞了。李凌修死了,迷迷糊糊之间,他好像听到了陈愿说了什么,紧接着就是绑定系统了,来到这个世界。
李凌修在脑海里呼唤着系统,系统还是标志性的机械应:“我说过你见见就知道了。”
于李凌修的灼热目光不同,白晨是疑惑的。他只是给这个房间的贵宾们送来一瓶酒而已,为什么那个男人要用这个目光看我。白晨感觉到了,男人目光的恨意,以及隐藏着的一丝爱意。
作为贫民窟出生的他,最擅长的就是揣测人心,在合适的时候说合适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李凌修目光的他,感觉到的是悲伤。
还是对感情敏锐的白晓依打断了他们两个,李凌修回过神来,他现在是陈思原,而陈愿现在是白晨,别说陈愿可能没有记忆,就算有记忆也认不出现在的李凌修吧。
李凌修先道了歉,说白晨和他的一位故人长的很像,不知道可不可以和他要一个手机号码。
白晨毕竟凭借着外表,都有好几个贵妇愿意包养他了,他以为李凌修的想法也是一样,鬼使神差的没有像以前一样的拒绝。李凌修存了号码之后示意他离开,再留下来,朋友们这边可能有问题了。
见着白晨一走,白晓依,林泉,甚至连一直不苟言笑的陈姜都开始八挂,李凌修推辞着是许多年前在国外旅行遇到的一个人,那时候都是小孩子,聊的很开心,也知道他的名字而已。
当然,仔细推敲,李凌修的这番话的漏洞还是很大的,其他三人自然不会抓着这一点逼着李凌修说他不想说的话,开始吃饭喝酒。一瓶瓶酒上来了,林泉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李凌修和陈姜只是脸色潮红,白晓依的话并没有喝几口。
所以她熟练的打了个电话给李凌修的司机赵叔,赵叔上来之后直接背着林泉上了车,另外的几个人相互搀扶着也上了车。李凌修还稍微好受一些,坐在了副座,白晓依需要照顾准备耍酒疯的林泉。
赵叔不免的唠叨几句:“少爷,白小姐也真是的,千万不要让林少爷吐在车上哦,洗车钱可不便宜。”大家也明白,赵叔是看着他们长大的,只是在担心他们,对于他们来说,喝酒算是他们的必修课。所以赵叔没有立场阻止,只能劝。
在管家的帮助下,白晓依在这个别墅是有着自己房间的,另外的两人送到了客房,阿姨一个个的送了醒酒汤。
白棂下午的时候要么出去做spa,要么去逛街,一般都不在家,这也是李凌修他们回到家里的原因,虽然管家会报给妈妈,那时候也就无所谓了。
李凌修迷迷糊糊见洗了个澡,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晚上八点了。喝了醒酒汤,但是还是有点头晕,李凌修看着旁边的手机,竟然和白晨通话了五个多小时,李凌修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赶紧果断了电话。
到了楼下,陈姜已经在吃饭了,李凌修坐在了旁边,问了一下其他两个人,白晓依还在楼上,她已经吃过饭了,林泉被家里人带走,据说一路上打了好久。不是怪他喝酒,而是怪他醉的比别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