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4、涉江而过,芙蓉千朵 ...

  •     很多个夜晚里曾有过相似的梦境,半明半昧中,是一片浩淼烟波。也许是晨曦的微光,也许是暮色的向晚,撑着长篙的少女孑立于一叶小舟,清风揉乱如云的鬓发,裙裾和着湖波的摆荡,摇曳生姿。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是君好。
      她轻唱着古老的采莲曲,由远及近……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便是她的清韵。

      ——似乎在我们年少时,总要做些不切实际的梦,才觉得不枉此生。且正因为怀揣这样的梦,momo才得以品读到大大此作,不能不叹一句,幸也。
      那辅一开篇便幽幽入耳的琴音,恍若上古流传至今的情思;那明眸皓齿的佳人,宛然正在隔水笑抛一支莲。
      不忍冷落这样的美意,故才班门弄斧在先,绘了一段有风、有歌、有菡萏沁香的梦,借以抒发对此文的灵魂——女主玄落,那一点渺茫又深刻的印象。

      ——说渺茫,因为她便像一阵午风吹过的淡香,勾动心弦得不留痕迹。
      说深刻,是她背负着前世的情债、含鸠的躯壳,却会因为小小的幸福笑得像个孩子。
      诚可知,玄落是如此坚强的女子。误入异世,身中剧毒,爱已成殇……捆绑重重枷锁的她,却能在任何人伤心失落的时候,刹那绽放出花儿一样的笑靥,告诉他们:会好的!
      只是未能读懂,缘何,当全世界都在欢愉的烟火和笑声中喧闹着,她眼里却是如夜色般,越来越深的寂寞……
      诗说:思君令人老,岁月乎已晚。应如是。
      这样的奇女子,一颦一笑,如何能令人不为之着魔?思及此,便能理解文中几大男主。无论已成往事的玄夜,还是真心以待的玄月,以及影休,南风,南翼……众人之间的诸多纠葛,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便是答案了吧。

      然,情可无需追根溯源,文却必须合乎逻辑。
      我们懂得大大想讲的故事,只是大大自己却未必真正明了。关乎爱恨情仇,生死离别,千般万般,这些深情从来不缺乏被歌颂,这些佳话也从来不缺乏被言说。那么如此一来,我们怎样把故事讲得与众不同,讲得动人心魄呢?
      在这里,momo暂不谈情节,不谈雷点,不谈穿越的旧瓶旧酒。当务之急,私以为大大最该关注的——行文,下面便细分为三点来说。

      一 此岸彼岸

      写文码字,无非是在言说作者心中的那个故事。往往说者有心,听者自然有意,加之大大运用了“第一人称”,更容易让人身临其境,情绪为之牵动。然而,需要注意的是:“第一人称”所牵动的情绪是否仅仅是读者的?
      要知道,倘若作者本身便没有融入人物的灵魂,这样的人物便只是枯槁的卷轴,永远成不了鲜活的影像。

      的确,运用“第一人称”是非常便利的写作手法,能够让人感同身受。可它亦只是一种手法罢了。“第一人称”的写作手法是一条捷径,但如何去走这条捷径,还得靠作者自己。
      能够引发读者阅读兴趣的,必须是让他们沉迷喜欢的文字,能够切身体会到的情感。作者想要读者共鸣,永远不是单单一个人称“我”字就能摆平的,关键在于你是否握有扣动人心弦的那块敲门砖。
      而大大此时的行文,每一个人物都是“美则美矣,没有灵魂”的卷轴,时而飘渺迷离,时而平实幼稚,呈现的是一个脱线状态。
      何谓“脱线”?——即没有人物的个性主干。

      因此momo想要建议大大,试着站在每一个人物的立场和身份上去思考其心理变化,包括这个人他该说什么话、他会说什么话;某一时刻某一场景,什么话才是他最适合说的、什么事才是他适合做的等等。
      在作者眼中,每一个人物其实都是作者自己本身,是自己的一个面。而在读者眼中,每一个人物都是独立的个体,倘若没有鲜明的个性,便没有了看下去的欲望。毕竟,谁愿意看一篇文章从头到尾全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呢?
      所以,momo觉得最好在塑造人物的时候,试着把自己的灵魂套入人物,而不是让人物被自己的思维所主宰。否则只会好比作者在此岸演,读者在彼岸看,两条不搭噶的平行线丝毫产生不了共鸣。

      二 如画如梦

      一篇文章是否能够招人喜爱,它的前提,也就是最基本的,便是让看官们理解其中真意。
      此处,不得不提醒一下大大,大大的文行到此处,给momo所感仍是——写物:风景如画;写人:眉目如画。但此如画篇章,通读下来却教人如坠梦中,晕陶陶不知所云。

      由于一般作者写文,常常习惯以主观来陈述,脑子里是一条梳理好的“线”。而读者看文却是客观的欣赏,所以他们看到的是脑海里形成的影像。
      也就是说这个时侯,倘若作者原本讲故事的那条“线”让大家都认同了,顺着走下来了,便没有问题;可是假如读者们无法通过作者思路的“线”产生在脑海里对应的情景,那么,这就是一篇不成功的文章了。

      既然写文的最终目的是给大家看,那么便要让大家能够理解到位。而不能一味顾着作者自己,自说自话,移步换景,整个好像剪辑跳帧,一格一格,形成的是断续的影像,造成作者写的故事和读者想的情景无法对应,此等NG实乃写文大忌!

      三 且行且歌

      行文如行云流水,此乃对一篇佳作的褒奖,用于大大的文,momo可以说,这样的褒奖也是毫不过分的。大大的文读下来,确然一气呵成。只是怀有一问,每每回头频顾之时,不知大大可曾发现,最终到达的地点未必是最初预设的航线了。
      前文有说起:我们懂得大大想讲的故事,只是大大自己却未必真正明了。
      我们,即是读者。读者看文,自然在选择类别之前就很明确自己的喜好,每一篇文在读者眼中都是一样的,无非爱恨情仇,聚散离合的传说。只有捧读过后,根据所感,才产生喜与不喜之分。

      然而大大作为描绘自己心中所想的作者,对于笔下的故事,自然是该比谁都清晰脉络的。又怎么会说是“最终到达的地点未必是最初预设的航线”呢?

      ——很简单,我说大大的文,行文如行云流水,而大河之所以滔滔不绝,奔涌向前,是因为它的主干道坚定不移,目标明确。诚然,任何河道都有数不清的支流,就像写文有无数的预留情节、配角人物、伏笔暗线等等,但倘若不能坚持“主流”,不辨方向,经常着笔于一大堆毫无用处之地,难免繁乱冗杂之嫌,令人一目十行地“快进”,还很容易“跑偏”。

      如果不是写每一部分都是建立在故事“主干道”上,不是每一个情节都有其存在的必要意义,而是只跟着作者思路走,其一:难免废话过多,其二:令人不明所以。
      大大假如是想到哪儿就写到哪儿,想说什么就写什么,那么如何能够到达最初预设的航线?如何能够不跑偏?

      写文须提纲,行文须航线,我们必须且行且歌,时时提醒自己——“我想说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这句话,这段描写对整个故事有无作用?起何作用?”
      万万勿要没有路径的乱走一气。

      这些便是momo对大大的文章小小提议几点,惟愿是大大越走越远,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人无完人,文无完文,也许有斜风细雨的小小纰漏,也许有人来过有人又走了,也许自己也黯然伤神过,可仍旧码字的大大,我想,终究为了圆那个年少时,不切实际的仙侠梦。
      仿似自莲塘吹香散的那阵西风,我们都迷恋着古时遥远的气息。于是我们读诗经,品红楼,引经据典,吟诗作赋,也只是为了在喧嚣的水泥森林里能够有凝然的一隅,供我们融汇丝缕前人遗落的灵犀。

      
        如果说姻缘好比行舟,百年修得同船渡,十年修得共枕眠。
      那么写文亦可喻为行舟,斜风细雨不须归。
      ——不须归,不必颓然丧气,反而一槁一槁地仔细撑下去,水深水浅,冷暖自知。重要的是相信大大具有持之以恒的心,耐得下修文的性子,方能成就佳作。

        涉水采芙蓉,兰泽多芳草。
      芳草繁芜,亦是迷不了归路,遮不住望眼。
      持梦之人终究会涉江而过,披香回眸,芙蓉千朵。

        以上,口口评论员织梦狐狸拙评,不足之处,万望海涵。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