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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所谓真心 临晏向皇上 ...

  •   去往幽州途中,姜临晏北墨研两人进行了激烈的探讨,被夹在中间的怀青枫头疼不已。一时间途中经过的登封集市传出了一声声吆喝

      “ 迢迢白玉绳,罐罐秋露白。好喝的美酒啊,好喝的美酒..”一酒肆小二卖力叫喊着
      “ 柑橘啊..上好的东越柑橘..”“柿饼诶..又香又甜的柿饼..”

      此时 姜临晏和北墨研还在互相干瞪着双方,青枫叹了一口气,轻微咳嗽了一声
      “小枫..” “青枫..”
      “你们可知错?”
      “我没啥错啊”“不知青枫所说我何错而有?”
      “刚才一路上你们从我是你们的啥吵到了学术七技。夹在你们中间再听下去耳朵都要失聪了,让本皇子听不见了,你们俩的项上人头保的起嘛?我要喝秋露白,你们两个在马车里待着,给我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错误!”

      青枫刚起身,手肘处到的袖子就被粗细不一的两只手紧紧篡住,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他

      “你一人不安全!”“我和你同去!”

      “果然是兄弟,在这点上你们还异口同声的不行啊,你们两从刚开始就开始针锋相对,简直莫名其妙!这下我不在场,你们爱怎么吵怎么吵!”

      他轻巧的翻身下马车,临走前还不忘斜他们一眼。徒步逐渐消失再在二人的视角。
      青枫随意走进了路旁的一家酒肆,叫上几壶醇香的秋露白,点了一盘酱牛肉,默然坐在胡凳上,耳边聆听着酒肆中酒客们那带一些市井秽徒的调戏声,还有附近青楼歌姬俗不可耐的唱腔,眼望着酒肆敞开的大门外那悠闲而来又悠闲而去的行人。四处打量了一下,看见旁处一说书人跟前就坐着一堆人窃窃私语着。

      “ 话说啊,那当今天子爱慕北王的庶子可是谁人知晓啊”说书的一板一眼,有模有样的摆弄手中的折扇

      “现下谁人不知啊..这又有什么好稀奇的”一蹙眉汉子大声嘶吼着

      周围的人四处应和着,只见说书人倒是不急,字正腔圆的说道
      “那你可知啊,这太子为何爱见”

      “这....白毛老儿你可知道什么!快速速与我等讲来”

      “据说啊,这太子在前些年的诗赋大会上与这庶子偶遇,两人初定眉眼。一日,皇上派太子前去彻查受灾军情,途中啊,偶遇着刺客!庶子偶然经过救下了太子还因此差点丧掉了性命,可前日我一远方亲戚给我讲到,这事实啊...事实..”

      青枫抓着酒碗的手指有些微微松弛,心想这说书人嘴里又要胡诌一通了..

      一旁的大汉似是等的有许着急,道“这老头..买什么关子啊,这还有什么事实而言”

      “唉..这故事啊要是被天子听到了,若是拿来下酒怕是比酒还苦..."

      “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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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旁。

       二人盘据用于拉制马车的马驹前,窃窃私语.

       临晏蹲堆沙土的地面上,用枯枝地上画着圆圈 “你可知你为何姓氏为北,字殊星?
      寓意啊是希望你像天上特殊的北斗七星般繁星迷眼..”

       墨研不屑一笑,道“从字眼上看我还不至于傻到是何意不知”

      木枝尖一顿,临晏抬头看向墨研“那你可知我为何身为北王长子却姓姜?”

      “打住,我可没什么功夫听你讲些陈年旧词”

      “陈年旧词倒不是至于..给你讲个故事可好?

      传说啊..一母亲身为一府中主母,陪府上主人从少时不志到现在的威武。区区一届糟糠之妻,却不及一音柔舞媚的艺妓出现的几月,府上主人夜夜与这艺妓承欢作乐 长子诞生之日,府中主人也未曾来过这母亲的侧宅,她大半辈子陪府上的主人度过,知晓他所兴所谓,也深知他在朝中的阴暗勾当,为让长子不涉这‘北’字的阴暗,特意犯事让府上主人写一纸修书休妻,为长子冠上姜氏。剃发冠裟,跑去当尼姑。”姜临晏满脸愁苦,怕是回忆起不妙的景物.

      “这故事与我有何等关系”墨研歪头笑,眯着眼看着还蹲沙地上身形瑟瑟地临晏

      只见临晏站起身,面对墨研“从你幼年时眼就清楚你继承与父王的性子,阴狠手辣,想要的必须得到。”

      “身为其口中所说的艺妓之子,自小受口舌”
      “人无目,又何?”

      “北殊!可青枫从小心善,你怎该如此利用等善意之人”似是气急了,临晏脸几尽贴着墨研

      “在大哥眼里何是善意?”
      “难道谁生下来就是臭恶昭著的恶棍?我心存善意的时候可以任谁都可以揉捏于掌骨之间,就因是我庶子,没有人记得住名字,一口一个北王庶子.艺妓得宠,可只风光一时,待我生下来。母亲身形走样,容颜衰老比你母亲还活得艰难,就因她日日不得志,母亲就只好都怪罪于我头上,不是被烛火烧就是被竹板打 少时管事妈妈都可以随意嘲讽我”
      “这些..都是大哥未曾经历过得吧..前有好父亲给你铺路,后有认的太子来当表弟..和我,真当是上天入地的差池呢..”

      “抱歉..是我疏忽了.. 我与你少时也算真性玩伴,不知为何你突大变性情..这些年只当是你怪我母亲”
      “可青枫甚是无辜,何故牵制于他”

      “大哥还真是天真无邪,难道父王没教过你看事不能只看其表,而要归于深源?”

      “此活怎讲?”

      “怀朝的国势动荡 北王论是军权还是官权,都安插其中。浩浩荡荡的布满眼线,现在的朝廷啊 属实空有其表。
      这南王与北王就如同二虎,猛虎相争,一方必输. 可最近北王招兵买马引诱军臣,与南王无休无止的争斗中,还皇上眼皮子底下,真当真空穴来风?
      邻国君主魏风发招号令 ,不出几月攻打怀秦国。世人皆圣上平日里来最爱见太子,不出所料定是偷摸交于忠臣出逃, 到时父王集结诸多势力投向于魏风。别说后半生与你我二人过得有模有样,只是苦了这太子,东藏西躲..还不如跟了我,一同享齐天之福啊”。

      “怀朝有难理应上报朝廷,怎可偷鸡摸狗地活着,还做出如同叛贼所行之事?小枫要是知道此事定是不能独活下去.”

      “小枫小枫小枫,你满脑子都是小枫,他是跟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如此着迷”

      “你不也是心系与他.”

      “我!不是..我...”

      “总之 他对你情深意切,莫要辜负于此。其实我在皇上那里早已听闻,此行也是为因。皇上托于我确保他生存,邻国...攻打提前了..”

      “提前?怎么可能..那父王那边!”

      “早就有作为,不然何能派你前来..”临晏的双眼转向了向南的朝晖.

      宫中.

      似乎是所预料
      洪泽湖的湖水重重叠叠印着波纹,顷刻,阴雨绵绵。燕齐的战号吹响,乌云在天际嘶鸣着,血红色的腥味弥散在死寂片刻,刚刚消散的哀鸣和剑影又在风中绽开,堆积的士兵残体狰狞而可怖,浓重的气息让人几乎窒息,这场战争,早已抉择出怀朝血流成河的惨烈和劫难...
       怀秦国的皇上举起酒壶,将清冽的琼浆咽入喉中,魏风仰天大笑着挥起袖来,红色战服洋洋洒洒飘荡在阴风中,数不清的兵影簇拥着他的轮廓。只他眼神幽暗晦涩而凌厉,暗里隐隐透着邪光.

      “别来无恙啊,怀朝皇帝?”

      金碧辉煌的大堂上散着金光“早知你会来,竟不知这远方的客人来得如此迅速”

      “你这怀朝我早就想杀光占尽烧光,烧成渣。再让我国的子民在上面当成茅厕用,怎能不急”

      “如此恶俗....”
      “这不说茅厕朕都忘了,朕还没当皇帝之前,一衣衫褴褛的小乞丐跪在地上求朕赏些吃食。朕让他去茅厕将头塞于其坑,他不肯朕不给,就偷于朕身上的玉佩。无可奈何朕只好命人弄瞎了这小乞丐的一只眼,把他逐出怀秦国,如今啊 不知是死是活。这乞丐就算如此肮脏也不该如此. 朕遭受良心谴责,很是痛苦,为此记挂了很多年。今日见,那小儿如今活得还好好的,朕甚是欣慰,朕身上的血阳芷可还在你身上啊?小乞丐...哈哈哈哈”

      魏风紧紧捏着双手,微长的指甲刺破了掌间。片刻轻笑出了声
      “这邻国的前君主不巧救我回去 更不巧他无儿无女,老孺孤苦。把我认成他死得其所的儿子,将小国传授给我,今日你看,外面这朱红的故宫变成这一片又一片的废墟,残檐断壁 支离破碎。倒下的人眼里映出的是你庸昏老儿的模样。而有那还在挥舞着武器砍杀的残兵蟹将,只有绝望的呼喊,到死都不明白怎么能让一个附属的小国谋杀的幻灭。您看,这一切都是 拜您所赐啊”

      “呵,今日朕栽你手上 真是应了那句‘风水轮流转’”

      “阁下尚且还有何遗言所讲?”魏风只手拖着剑,上面混着斑驳血迹,“成影”二字清晰可见

      “这...吾儿,生性纯洁无瑕,与我这恶毒之人不同.还望你念及一片父心.放他苟且偷生。他心生软弱,复仇此事断然不可能做”皇帝众目睽睽中缓缓下跪。

      “既是你等人还念及不可,不会杀他的”。

      只见魏风将剑挑,绕开怀王剩下侍从狠厉的剑招,划破了皇帝防御的手腕,疾速闪电般环上他的脖颈,怀朝皇帝将头向后方轻轻仰,剑光反射在他的眼膜.

      “想让我这么说?哼,狗屁,管你儿如何了得,只要我逮住了,必将挖其双眼..将其削成人棍。让他这一生都生不如死..”魏风一只脚踹脊背上.

      “你...”皇帝将在胸口的一物掏出,架在脖颈的成影划出血道怀朝一世英名的皇帝,睁着双目倒下,在那双眸圆睁的中心,闪烁的光影,遥远的是那一身消瘦墨影。

      魏风瞅了瞅皇帝拿出的漆黑之物,上面还系着白玉色的穗绳.魏风摸了摸后勺。口琴?皇帝老儿如此关头岂不是在逗乐子。也罢,把玩一番。便将口玄琴置于内兜.

      “本末倒置,自己的命都管不清楚,还管别人..”魏风迈着慵懒得步伐,轻吟吟得踢踏着朝中的红地毯,发出轻重不一的脚步声..

      一声欢快的口哨声从宫殿响出,跨过梫木大门,飞向各地..

      很快天幕倒映之中的那些士兵,已经是片片破碎的平原。晋中余下的人已然忘却了善的欲念,忘了在耕作田间勤恳的妻子,襁褓中的嗷嗷待哺的孩儿,和渐渐的枯萎了的老母亲。他们眼中什么也没留下,只有活下来的意念,也不知过了多久,烟尘四起间,残留的烽火终于在那一场倾盆大雨之后默默熄灭了。

      登封集市街头..

      怀青枫垂头走向马车处,抬头环视一圈。待看见北墨研时竟呆滞一刻。
      “怎么了?小枫”
      “无妨,刚喝了几罐酒。有些醉意”
      “ 那就快些赶路吧,天色快黑了”
      “好..”

      一路上鸦雀无声,姜临晏细微的皱起眉头,一直关注他的墨研开了口.

      “不知青枫现在感觉还好?”
      怀青枫看着墨研的脸,心里复杂万分“无妨”
       “手张开..”
      青枫的掌心中被搁置了枚被剥好的柑橘,看着手中的柑橘,青枫的眼泪夺眶,一时间二人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是好

      “小枫,刚才在酒肆是不是里面的登徒浪子欺负你了?我这就去找他们算账”
      “不是..”

      “那你哭啥啊,有话好好说”赶车的马夫往帘子深度打量了番.

      “..刚才听说书的说,晋中被攻陷了..父皇已经仙去。战事不到片刻就传到这里,周家的妇孺百姓都向北而逃”青枫扣扯着指甲上的皮肉,顿时血肉淋漓.

      “这...诶..好了小枫,听着。你终究也会长大的,你父王临终前就告知我会有如此下场,那邻国的魏风奸诈不已,晋中沦陷。你定是他的第一目标..我虽会保你周全,但途中多数是艰难险恶。我们将你送去蓝凌,里面的各大仙势必会帮你躲藏.”
      “青枫不经常出席,只在诗词会上被众诗人所见,届时我们找像青枫的人充作死尸方可”沉默许久的墨研吱声
      “父皇仙去,怀朝就此灭亡。我怎可苟且偷生,如...如就此虽父皇同去”
      “不可,这是你父皇委托给你的亲信”

      青枫缓缓接下
      泛黄的信封写‘吾儿亲启’ 打开里面是两枚书帖,一背面画着一丛筱竹,赫然是前几日父皇所画之物 字迹刚正不厄。
      上面写着:人生之变,所感所情,终究便是自己的一件玩意罢了,何必当真。生与死亦又何妨,等你看透它,它便逝去。真正左右你的是自己,吾儿.勿为我放弃真正的人生,为父能满足你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自由。
      一正面还空着,绘着株木。看着柔弱,但姿态正直。背面封着寥寥数笔:愿你与桧木一样虽柔内却真正的刚毅正直。信封的落款写着,怀秦氏,昭之.

      青枫正了正脊骨,停止了啜泣声“道家讲慈航济苦,普度众生.若我心中自带善心,父皇在天之灵必会保我度过劫难,可是我要的自由也是与所属之人共度。刚才也听说书人讲到你墨研为吸引我注意故意设局救我,对否?”
      “对..”

      “小枫,你听我说墨研不是你想的那样 ”

      “北殊星,在你眼所看”
      “何为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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