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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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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丝酒店中最高的一层,走廊上的灯光被房间的主人调暗,地上细软的绒毛刚被轻轻踏过,留下两人的脚印。
站在一旁的服务生眼睛紧张的盯着地面,不敢抬头冒犯眼前的客人。
听经理说这位客人将戴丝最高层包下整整一年,这可是一笔昂贵的费用 。
而支付这比昂贵费用的土大款,刚出浴室的萧缙,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似乎对眼前的景象十分满意。
用手上的毛巾胡乱擦下发丝,丢到地面,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十足。
看着床边的段祈,睡着的面容微微皱起,仿佛梦里也遇到烦心事,另他睡不安稳,眉间一股心事重重的模样。
随着眉眼往下移萧缙的眼光很快被段祈的嘴唇吸引,被咬的鲜红如血,嘴角处更是破了一个口子,是昨晚他奋力挣扎,他觉得不乖给他留下的教训。
满身都是他留在他的身上的痕迹,萧缙越看越欣喜,修长的手指忍不住抚过他的脸庞,白嫩的触感令他十分满意。
即使他的动作轻盈,按在伤口处轻微的刺痛感,也足以令段祁清醒。
“嘶”段祈只觉得身后传来撕裂般的痛,仿佛整个人要被一分为二,源源不断的疼痛传入脑中,疼痛比神志更加清醒。
“这都第几次了,还是这样敏感,你可真要锻炼身体了。”萧缙见人醒了随手将人抱进自己的怀里,也不管他舒不舒服,自顾自的将手指按在他的背脊上给他放松。
段祁整个人软绵绵的抵在他的胸膛,两人身上的热气互相缠绵,空气中散发着一股甜蜜的腥味。
听见他提起这事,段祁的身体明显一僵,低垂的头看不清他脸上隐忍的表情,只有紧握的拳头能暴露他的紧张,身体绷的比直,就像一条搁浅的鱼,
萧缙坐在他身后,正好看见他纤细羸弱的颈子,弧度优美,令他忍不住低头吻上去,用嘴唇在上面吸允。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的味道,他的心也是烫的。
这个人可真是那那都符合他的心意,第一次见着他便忍不住想将人占为己有,他在床上的场景只能他一人见,谁要是敢窥视他的猎物,自己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如果他是女人,自己一定会跟老爷子说要娶他进门,只可惜段祈是个带把的,想到此处心里不由一阵叹息,真是可惜了他这段好姻缘。
不过婚姻只是一张纸,到时候娶一个听话的女人,将段祈养在外面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一想到将来每天都可以见着段祁,萧缙浑身就忍不住的燥热,真想把他圈在自己怀中谁都看不到。
即使厌烦了段祈,也可以将他养着,反正他平时吃穿用度也用不了多少钱,养个吃白饭的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何况这个吃白饭的长得这样赏心悦目。
想通这个道理,萧缙的心里立马阴转晴朗,看着段祈这张脸要忍不住的胡来。
段祈见他如一个牲口一般,随时想要才过去几个小时又来,不由在他怀中挣扎,想离开这个囚笼,乱动的过程两人的身体不断接触。
萧缙伸手将身上乱动的人抱住:“不闹你,带你去洗澡。”再动下去,他就真的忍不住了,将人压在自己的怀中固定住。
语气低沉暧昧,用他常用对小情人的态度对段祈,将人一把抱起带进浴室,放进早已准备好的浴缸中。
让他浸入水中,刚想触碰他细软的发丝时,段祈的手用力的抓上他的手腕,白皙细嫩的手上突出几条青紫色的经脉。
“钱,记得按时打!”
“放心,你缙哥家还没有破产,你妈的医药费还是出的起的。”
“嗯。”段祁听到他保证,才将睁开的双眼合拢,修长的手指用力的握住浴缸的边缘。
段祈咬着牙伏爬在浴缸的边缘,脸上泛起几丝红晕,见着萧缙那似笑非笑的面容,将头扭向另外一方向。
“够了。”
“不够!”
萧缙最终还是不顾段祈的意愿,在浴室中要了他一回,等两人从浴室出来,时间早已到凌晨两点。
段祈浑身无力的被萧缙抱出来,身上之披着一件薄薄的浴衣,连眼皮也不想睁开,仿佛有千斤重量压在上面。
萧缙将他轻轻的放回床上,将床前的壁灯关上,黑暗中他只听得见身旁段祈的呼吸声,忍不住将人拥进自己的怀中,将下巴磕在他的发顶。
段祈被他一翻动,睡意立马被打扰,只听见半梦半醒中,萧缙在他耳边说,三天后要他与他一同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
人在睡觉时,神智不太清楚,他抬手拍在萧缙的胳膊上,示意要他闭嘴,想转背离这人远一些。
萧缙见怀里的小家伙又想离自己远一点,也不想刚才他冒犯自己的事,将人死死的箍住:“真拿你没办法。”
段祈第二天醒来时,萧缙已经不见踪影,只有一台没有拆开包装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上面有萧缙的笔迹和一张手机卡。
手机带在身上,不许不接。
萧缙打电话给段祁,接不接全是靠运气,身为金主脸面简直丢大了,可段祁与导师进实验室时所有人的电话都不会接。
为了体现出他身为金主的重要性,他给段祁又重新办了一张手机卡,结果都是不接,这个专属手机号码还是能给他一些慰藉。
段祈望着这台手机发了一会呆,手指不断在床单上收紧,最终还是伸向手机,将卡放进手机中,怔怔的望着手机屏幕。
很快手机上就收到一条信息。
“乖。”
发送者是谁一目了然,段祈将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不去理睬手机那头的人,信息也不打算回。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板上,走向浴室。
冰冷刺骨的水扑到脸上,段祈才算回过神来,望着镜中青紫的肌肤,嘴里忍不住发出一道轻蔑的笑声,镜子里的人真像个婊子!
段祈将脖子上的吻痕随意用创可贴遮住,走出蓝庭。
外面的太阳亮的有几分刺眼,段祁却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回学校。
等他回到学校时,早已经过上课时间,稀稀朗朗的学生从班级里出来,却不约而同的绕开段祈,宁愿多走几步也不肯靠近段祈身边,被他身上散发的冷气,吓得退徙三舍。
比段祈先回到寝室的是隔壁床的林逸恩,他微笑中带着鄙夷的目光朝段祈打招呼,被对方漠视也不气恼。
“真羡慕你和萧缙的关系!这萧缙都毕业回家继承家业,还不忘与你联系。”林逸恩说这话时语气中充满羡慕。
仿佛能与萧缙联系是多么了不起的事,当然也有得不到萧缙赏识的嫉妒。
说完还觉得不够出气,将身体探出床外,眼神在段祈身上环绕一圈:“你除了长的可以,真不知道萧缙凭什么和你做朋友。”
想起他得知萧缙在这所学校上学时,他心里的雀悦,家里也说若是他能攀上这颗大树,他们林家还愁不会发达吗?却没想到被这个呆板的室友捷足先登。
那天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跟萧缙一块打球,就被这家伙破坏,萧缙不知那根经打错,眼神一直落在段祈身上。
导致后面他一直在萧缙面前说不上话。
段祈对这位室友的挑衅充耳不闻,自顾自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昨天下课便被萧缙接到蓝庭折磨了一晚,快到早上才睡着,现在浑身无力也不想和别人吵。
段祈一直睡到寝室的门被萧缙不断敲打,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声,走廊中有不少人伸出头来观看 见到是萧缙连忙将头缩回去,生怕这位大少爷心情不好,将人打一顿。
萧缙是这所学校是毕业一年的学长,可学校中流传着许多他横行霸道的传说。
大三大四的学生更是见过他嚣张的场景,如今这座煞神又出现在学校,大家紧张兮兮的对望,看着那间未打开的寝室门更多了几分同情的神情。
林逸恩傍晚出去吃饭还未回来,宿舍里只留下段祈一人,熟睡的梦里一直有个声音吵着,令他越睡越浮躁,脑子中有股火升起,烧的他头昏脑涨。
很明显门外的萧缙早已失去耐心,不断传来巨大的敲门声,在诉说着主人的怒气,仿佛下一秒这张不牢固的房门就要被他一脚踢开。
猛然惊醒的段祈撑起身体下床 ,神色烦躁的将门拿开一条小缝,月光顺着门缝涌进来,
门只打开一条小逢,可一只偏大却又白皙的手掌随着光亮伸进来,趁着段祁还未看清楚来人是谁,按在他肩膀上将人推进房间内。
周围的学生还没看清萧缙是来寻仇还是来聊天的,人便消失在门前进了房间内,热心肠的学生还悄悄地问自己的好友,要不要和辅导员说。
毕竟萧缙在学校中的流传中可是三天一小架,七天一大架,十天就可以将隔壁学校的老大打退学。
身旁的好友迟疑的望他一眼,暗自伤神道:“要是辅导员有用,我当年就不会跪下来喊他爸爸了。”
他想起当年初生牛犊不怕虎有意挑衅萧缙被他教训的场景,低声的叹了一口气。
“难怪你刚才看他刚老鼠见着猫,一直往我背后躲。”热心肠的学生得知后憋不住的哈哈大笑。
……
“我下午回酒店时就没看见你,说好的一天,可不能食言。”低沉魅惑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内响起,萧缙将人按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