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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17 本丸最勤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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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老实说,我还是完全理解不了,既然大白天没有任何事情干,那为什么一定要把娱乐活动放在晚上呢。
本来还和夜斗约了要打游戏的说。
因为老是中途退出游戏,我俩的段位已经跌倒了一星,今晚正是一雪前耻的时候。
奈何,小短刀真的是好可爱呀。
实在没办法,我摸了摸身边坐着的秋田还有前田软软的头,在一众小短刀的‘胁迫’下来到电视机前。
电视上,正在播的是由市政联合本年度最优秀的本丸一起拍的教学片——《花丸》,说起来这群家伙看着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难道不觉得有点怪吗?
随着片头开始,我的眼睛就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看着身边的刀剑。
加州清光,有!
大和守安定,革命尚未成功,我还要努力!
压切长谷部,有!
山姆切国广,有!
堀川国广,有!
和泉守兼定,革命尚未成功,还要加油!
陆奥守吉行,在哪里,在哪里?
为什么170的身高在这群付丧神中一点作用都没有啊!!!
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顿时感觉狗生恰逢重大困难。
算了,还是一会儿直接看刀帐好了。
我颓废的缩了下身子,从怀里掏出本子,准备好笔开始记笔记。
突然从后边传来了笑声,怎么回事??
看这么一本正经的片子都还可以笑出声吗?不就是加州和大和守一起摆了个pose吗?
我转过头扫视了一圈,这群付丧神都一副严肃脸,认真的坐着。当然,鹤丸国永,也在烛台切的帮助下老实的坐着。
我很满意。
等到审神者一转过身,后边的付丧神纷纷都缓下身子,相互用眼神进行激烈的交流。
秋田和前田围着刚来到本丸的五虎退和药研在角落里小声的交流着本丸内的情况。
本来他们俩对于审神者的印象还都处于停留在下午刚睁开眼时,那种让人惊艳的感觉。
很温和,声音也很好听。话虽然不多,但是又能感觉到自己的到来是备受期待。
但这会儿,在听到了本丸未知系列后,两人的表情逐渐僵硬。
先不提其他的部分,单就寝当番就可以吓退一众付丧神。
而且还都定在了每周的星期三,每次都还是鹤丸。
药研看着活波可爱的弟弟以及周围神色轻松的同行,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这个本丸真的没有问题吗?
17.
终于完成任务,我站起身,压制住自己想要伸个懒腰的冲动,穿过地上一堆堆的付丧神来到了粟田口的地盘。
怎么回事?
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我伸手准备摸摸五虎退的额头时,突然一个黑色的脑袋杵到了我的手下。我只能僵着脸继续摸了摸手下柔软的黑发。
所以说,不是是兄弟吗?怎么这么爱争宠。
亏我刚刚还感动于他们的樱花许愿求哥的场景,想让他们统计一下仓库里粟田口的刀剑,攒够符纸后就一齐唤醒呢。
我看了一眼药研身后快要哭出来的五虎退,皱了皱眉头,拍了把秋田,让他和我一起出去。
还不等我牵着秋田的手离开,一边坐着安心梳头的小狐丸就出声,“主人如果需要什么的话,小狐可以代劳。”
我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小狐丸,还有一边急于表现又不知被什么压制住表情有些怪异的近侍长谷部还有加州清光,只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好吧,我忘记了,今天正好是星期三来着。
这是个普通的日子没错,但是这个本丸大部分刀剑都有一种病,名为星期三焦躁症。
具体表现在不管之前怎么温和友善的刀剑,在这一天都会出现叛逆现象,为了好听一点,我又将其取名为星期三的青春期。
本来以为药研来了,可以帮忙治治病的,看来也是无用功。
“算了,不用了。走吧,鹤丸。”我喊了一声在一边看热闹欢喜的难以自已的鹤丸,转身离开。
坐在窗边的鹤丸想到一会儿即将面对的事情顿时一脸菜色,随后在一众刀剑付丧神难以描述的表情中跳出了窗户,跟了上去。
“你说是笑面青江还是石切丸好啊,还是两个都可以?”我抱着游戏机,坐在桌上,认真的监督着鹤丸帮我整理本丸的文件,顺便帮我写时政找的国文老师布置给我的作业。
没办法,当然有些事情需要深入讨论啊。
之前的国文作业我完全看不懂,每晚想找个人帮帮我的时候,大家就都在睡觉。
一来二去,鹤丸也就成为了我的制胜法宝。
鹤丸脑袋上帮着审神者友情提供的‘加油’发带,整个人都是难得一见的勤劳,“都是不错的同伴,不过大将,作业是要自己写的啊。”
“我知道了,下次会自己写的。”我用胳膊赶走写着作业,眼睛还在我的游戏机上超级一心二用的鹤丸,扭了个身,继续开始下一局。
随后游戏失败的声音响起,起初我还会趁着鹤丸不注意悄悄降低音量,现在......算了,随他去吧。
我好菜啊!!
明明是吃肉长大的来着。
看着游戏缓冲的进度条,我还是回过头,准备和鹤丸好好商量一下,“你说,笑面青江和石切丸是不是可以帮助其他刀剑男士治疗星期三的青春期?”
认认真真写作业的鹤丸顿时被噎住,有些震惊的抬起头,“已经可以归为邪祟作案了吗?这可真的是个大惊吓啊。”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所以你觉得这样有用吗?”我放下游戏机,拖着下巴一脸严肃的看着鹤丸。
“其实按理说这也算是我的本职工作啊,可是我完全不知道怎么驱除邪祟。夜斗说只要用神器砍死就好,但这个也不存在任何可操作性啊。”我憋着嘴,真的好忧愁,明明立志成为伟大的神明的。
“主公你真的不知道他们的病因是什么吗?”
“什么啊?”我难道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可能知道。
“这样的吗?不应该啊,主公今年多大了?”鹤丸看了眼自己腕上小圈的牙印,伸手摸了摸我背后扎成马尾后过于长的小尾巴,神色柔和到我以为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假的鹤丸。
“还有一周就三个月了。”
“那主公本来就这么高吗?”
“只是觉得这个样子很可靠,本身没有这么高的。”说着我恢复成了120的模样,踢掉鞋子盘腿坐在桌子上,扭身正对鹤丸,“这样说来你知道他们得了什么病了?”
“大概就是邪祟作乱吧。”鹤丸违心的低下头,继续写作业。他实在是无法对还这么天真的审神者说出那样的话。
孩子作业写不完,多半是家长太懒。
而他,是这个本丸最勤劳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