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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 12月10 ...

  •   12月10日7:30分,平未同照往常一样准备上学。走出家门,忽然看见一个修长俊朗的身影等在楼下。
      慕容卓?!
      她走过去温和地说:
      “慕容!”
      慕容卓慢慢的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径自走在了前面。
      平未同垂眼想了想,跟了过去。
      两人沉默地走了许久,快要到学校门口时,慕容卓开口道:
      “两天后晚上6点我来接你,别忘了!”
      平未同没有马上接话,而是默默思量:两天后是12月12日,周六,没什么特别的,为什么?
      平未同看着慕容卓不同以往有些不自在的侧脸,更觉那是个不寻常的日子。
      是什么呢?
      12月12日,12号,周六,啊,难道?!
      平未同了然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12月12日是慕容卓的生日,平未同知道后既无奈又好笑。慕容卓性格别扭,大费周折,就是想请她开生日party,不知道他还请了谁,通知别人时,是怎样的?!
      当然,一定要准备礼物。那么,我该送什么呢?

      12月12日,平未同与平未凡打完招呼,便下楼等慕容卓。
      今天是他的生日,又提前通知我,所以不要让他等我,平未同心里这么想。
      10分钟后,一辆白色宝马驶到了楼下。车门打开,走出了一身华贵白西装的慕容卓。寒风吹着他的衣角翩翩舞动,更使他显得格外优雅清贵。
      他环视一下四周,发现平未同高挑纤美的身影裹着乳白的羊绒大衣,沉静的立在风中等待,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欣喜。接着他敛容正色走向平未同,一手轻柔的揽在平未同肩上,说了声“走吧”慢慢将她带进车内。
      出乎平未同所料,慕容卓的生日,只有他们俩。形式也很简单,只是坐进了一家没去过的高级餐厅。
      平未同将礼物递给慕容卓,慕容卓沉默地接过,眼神里却泄露了欣喜与好奇。他将礼物随意放到身侧,却会在不经意间投过去察看的眼神。
      这些一举一动,都被平未同看在眼里,隐隐地痛在心里。突然,她非常想给慕容卓一个快乐的生日,想看到一个在自己生日时,全然放松忘我的慕容卓。
      “慕容,你想不想去一个地方……?!

      半小时后,慕容卓和平未同登上了飞往南方的飞机。
      3个小时后他们到达那里已是深夜。
      平未同和慕容卓暂时住进宾馆休息,第二天中午,携手漫步向那个地方。
      行途之初,遍地黄土,干燥松软,不显污秽。
      走至途中,便渐渐看到稀疏的花草。如果举目远望,就会看到开在黄沙褐土中的一片绿洲。
      如果不是亲临其境,你会以为那是海市蜃楼,或是魔法幻化出的梦境。这样一片谈不上美丽的黄土绿洲,却带给人温暖、空旷、祥和的感觉。
      慕容卓沉默地抿着唇,看了平未同一眼,便插着兜慢慢向它走近。这不是奇花异草,也没有青山绿水,碧海蓝天。有的只是一片干燥松软的黄土,生长在黄土上的生命,还有头顶一轮温暖的太阳。
      平未同跟上慕容卓,在他迷茫地不知走向哪里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抱着双腿,仰着头,眯着眼,看着远方天地相接的那条线,微笑不语。
      慕容卓瞟着一身华服坐在黄土上的平未同,皱起了眉,但当看到她那沉静微笑的眼神时,不禁有些迷惑,垂眼想了想,便抽出手,坐到了平未同的旁边。
      平未同仰头看着慢慢降低的慕容卓,在四目相对时,可爱的笑了下。慕容卓的眼神闪了闪,然后撇过头也看向前方。就这样,两人在温暖的阳光下,肩并肩静静的坐了许久,直到平未同靠在慕容卓肩上睡起了午觉。
      感到肩膀的重力,慕容卓扭过头,看着宁静入睡地平未同,心中忽然有什么情绪哽在了喉咙。他想把它吞咽回心中,却发现它是那样顽强的不肯隐藏,挣扎了一会儿,慕容卓慢慢地将平未同放倒,并将一只手臂放在她的头后,自己也不得不躺在了她的身旁。他静静回想着平未同的礼物,僵硬的身体慢慢地放松起来。
      那是一幅画,本在他漫不经心喝着红酒时看到的。
      很难形容当时的心情,只觉得那颗心“碰”地被撞了下,而且出乎意料地难以平静。
      他躺靠在沙发里,手握着酒杯,闪着暗光的深邃俊目,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幅画,脸上的表情映着红酒折射出的光,莫测而迷幻……那幅画,其实就是“烟花之夜”中的慕容卓。

      最后看了一眼安然入睡地平未同,慕容卓将心中的不确定,交给了沉沉的睡意。幕天席地,黄土扬扬中,天当被,地当床,有生以来头一次,他们也能这样入睡,并且沉静而安详。

      慕容卓生日回来,平未同又回复往日的学习生活,高三的生活,似乎比平时过得更快,转眼间,就要期末考,她们又进入了紧张的复习中。
      “啊,这该死的英语,怎么记也记不住。平未同,你看看,你看看,我用脑过度,外加精神压力,都开始脱发啦!”自习室里,萧盈盈哇哇大叫。
      “用不了高中毕业,我怕我就会成尼姑了!”
      “错了吧,现在的尼姑都有头发呢!”平未同消遣道。
      “你~,哎,我为什么要来7班?!”萧盈盈无奈的叹道。
      自从来了7班,虽然平时看不出什么,但平未同心里知道,萧盈盈一直都处于紧张状态。
      人在低处的时候可以活得自由自在没有压力,一旦进入高处,就会有所忧虑,不管有心还是无心走到这一步,要记住:环境确实是会改变有些人的!

      1月13日,倾城高中高三年级期末考正式结束,无论是“好学生”还是“坏学生”这时也都松了一口气。接下来他们除了要过一个寒冷的假期外,还要为自己来年的高考做准备了。
      相较于其他人,平未同除了要应付高考外,还要费心小凡的中考。相处一年多来,平未同从未在学习上给过他任何压力,只是尽可能照顾好他的生活,所以对小凡的学习了解的并不多。这个弟弟,除非他开口要求,不然平未同是不会多说一句可有可无的话的。
      寒假的第二个星期,平未同、萧盈盈、楚飞三人就约好为盈盈顺利留在7班而庆祝一番。他们在萧盈盈的怂恿下,放胆的跑进俱乐部跳舞。这种俱乐部是夜间综合性的服务娱乐行业,不仅可以喝酒唱歌,还可以跳舞上网,所以来往的人就比较杂乱。
      萧盈盈老早就想跑到里面见识见识,一个人压根就没敢迈进来过。今天有平未同、楚飞壮胆,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
      “啊,好热闹,我说来这里没错吧!”萧盈盈得意地说。
      “哼,要是出什么事,我们会被你害死的!”楚飞苦着一张脸埋怨道。
      “楚飞,应该没事儿,这家俱乐部是治安最好的,所以生意才会这么好。”平未同安慰道。
      “就是,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挑这家,哼!”
      楚飞撇撇嘴,在看到有多种多样的电玩时,闭起了嘴巴。
      平未同他们三人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到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叫了三瓶饮料,坐下来休息。
      “干杯!”
      “你们在这儿别乱跑,我去那边看看。”楚飞指着电玩区说。
      “哎呀,有电玩,平未同,我们也一块去看看吧!”
      “我不太会玩那个!”
      “我也不会啊,所以要去看看嘛,哎呀走吧!”
      “一块去也好,平未同,一起去吧!”
      “嗯,好吧,走!”
      她们三人拿着自己的饮料,向电脑区走去。
      “啊,你看,这是什么?!
      “咦,楚飞,这怎么玩?!”
      “这个要这样,来,我教你!”
      平未同抱着饮料,站在一边看着楚飞教盈盈打电玩,也跟着轻松的笑着。
      突然,电脑区右边的角落里响起了吵闹声,接着是东西的碎裂声,乱哄哄搅成了一片。
      “咦,那边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打架了吧!”
      “为什么打架,我们去看看吧?!”
      “不去,太危险!”
      “哎呀,走啦,去看看吧,我们不往里站不就行了。”萧盈盈拉着楚飞,急跳跳的向闹区走去。
      “盈盈!”平未同来不及阻止,只能跟过去以防万一。
      萧盈盈和楚飞先一步挤进人群,情绪一激动,萧盈盈根本就忘了自己刚才的话,拽着楚飞挤到了最里面。
      原来真的是在打架,而且是一群人打一个高中生。
      “耶,什么嘛,人多欺负人少,不管有没有理都不好看,算了,走吧。”
      “咦,挨打的这个怎么这么眼熟呢,啊,陆朕南!!”
      萧盈盈超八度的尖叫,点醒了刚才还有些疑惑的楚飞,他也是看这挨打的人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萧盈盈先想起,是因为她和陆朕南同班半年了,低头不见抬头见所以认得比较快。
      就在这时,平未同也挤进了人群,虽然相比于盈盈和楚飞,她和陆朕南最熟,但她还是花了几秒钟才认出来,因为陆朕南已经被打得破了相。很明显这次是对方抓住机会,欺负陆朕南一个人。
      “马文涛!”平未同失声叫出,还有那个老在校门口堵截她的男孩。
      难道是。。。。。。
      “盈盈,快报警!”平未同大声说。
      “呃,哦,奇怪,为什么这里的保安还不来,这儿不是治安很好的吗?”
      “因为我就是这的保安!”突然一个粗亮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萧盈盈打电话的手就被对方的人抓住了。
      “放开盈盈!”楚飞大喝。
      那发话的人一个眼神,楚飞挣扎都没有,就被对方四个高头壮汉给摁住了。
      周围的人哄的一下散开,又哄的一下被另一批人围住,似乎在暗示“谁也别想报警!”
      “你就是平未同,果然名不虚传!”
      嘈杂喧闹的电玩厅里,平未同沉默地注视着缓缓向她走来的马文涛。
      “喂,马文涛,你想干嘛,快放开我!”萧盈盈也认出马文涛,大声地叫喝着。
      马文涛瞥了萧盈盈一眼,没有做声,转头继续走到平未同身前,一脸恶心的笑道:
      “你和他是同学?”马文涛瞅瞅已经被打昏的陆朕南问。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慌,平未同在心中告诫自己,默默吸了口气,坚定地说:
      “是!”
      “你想救他?”
      “他救过我!”
      “呵呵,那么你是想救他了?”
      “……”平未同不是害怕,而是在思索他的用意。
      “他已经流了好多血,都昏过去了,本来今天是不打算让他喘着气出去的!”说完马文涛又使了个眼神,他的手下领会后,对着已经昏迷的陆朕南又狠狠地拳打脚踢起来。
      “住手,你们这样会出人命的!”楚飞挣扎着怒声大叫。
      “你都自身难保了,哼!”马文涛一说完,拉制楚飞的手下就挥起了拳头揍在了他的小腹,楚飞痛的闷哼一声。
      “马文涛,你住手,你要是再敢动我们几个一根汗毛,我萧盈盈饶不了你!”
      “你能拿我怎么样,嗯,小丫头!”马文涛一边邪笑着说,一边伸手用力去扯萧盈盈的头发。
      “他奶奶的,马文涛,你给我放手,你他妈婊子养的野种!”萧盈盈本来头发就掉的差不多了,被马文涛这么用力一扯,生生被拽下了一把,看着马文涛手中自己宝贝的头发,萧盈盈蛮劲一上来,回手就抓了马文涛一把,登时五个血粼粼手指印就挂在了他的脸上。
      “他妈的贱货!”
      “啪!”还未及反应,萧盈盈就挨了一巴掌,力道猛地脖子都扭到了。
      马文涛抹抹自己的脸,看到上面的血时,登时狰狞起面孔发狠道:
      “不管男的女的,都给我狠狠的教训了!”
      “大哥,平未同你也要……”经常到校门口堵她的男孩出声说。
      “闭嘴!”
      眼看有人就要招呼到萧盈盈和楚飞的脸上,平未同一急,咬牙大力磕碎了手中的瓶子,嗖地抵在了马文涛的脖子上。
      “放他们走!”声音冰冷欲碎。
      一时间马文涛确实被平未同突如其来慑人的气势镇住,愣了下,他周围的手下也怔愣的等他发话。
      堂堂一个马文涛,哪会被一个高中小女生用破瓶子吓住,他压根就没把平未同手中的玩艺放在眼里,于是便轻蔑地说:
      “怎么,想威胁我?!”
      平未同不说话,沉冷地睇着马文涛,她知道他根本没把这放在眼里,于是便似有若无的诡异一笑,狠狠地往他脖子上一顶。
      “呃”马文涛冷不防闷哼一声,感到尖锐的玻璃尖刺破了他的脖子,也许是平未同毫无惧色的表情和处之泰然的气势,使他不敢轻举妄动。
      “大哥!”周围的兄弟看到马文涛脖子上流了血,惊惧地大叫道。
      “噗”平未同又一用力,玻璃尖已有半厘米刺入马文涛,血流的更急了。
      “放他们走!”
      马文涛清醒的感受着被冰冷的玻璃划刺进血肉的疼痛与隐隐地恐惧,直觉羞愤难平,便破口大喝:
      “我要是不放呢?”此时他已不能随意的开口说话,因为平未同更加发狠的抵住了他的喉咙。
      平未同面色镇定地看着他,用一双冰冷决绝的眼告诉了他答案。
      马文涛怔了怔,这时已不再有先前的轻蔑,他甚至也开始忌惮起平未同的眼神。
      其实此刻的平未同,和往常一样,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平静沉着。她只是在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恐惧,不让自己握着瓶子的手发抖。但有一样她是坚定了的,那就是万不得已,刺穿马文涛的喉咙。马文涛看起来不像个头脑简单冲动的粗人,他应该知道,她下手,即使失手杀了他,也会因她未成年而且正当防卫无罪释放。关键就在于,他信不信她敢这么做,敢不敢拿自己的命赌一赌,而且好像根本不值得赌啊。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平未同开口道:
      “马哥,放他们走,你的损失我会加倍赔给你,今天算我们对不住了!”
      马文涛见有台阶下,立马接口道:
      “哼,你怎么赔给我?!”
      “你想怎么赔?!”
      突然,一个冷谑的声音蓦地介入他们之间,众人纷纷扭头去看。
      不远处,众人让开了一条通道,慕容卓和他的几个朋友冷笑着朝他们走来。
      慕容卓的人一到,就架开了钳制楚飞和盈盈的人,顺便也拉起了一身是血的陆朕南。
      “马文涛,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赔法?!”
      马文涛一见慕容卓,虽然这小子也是个高中生,却有着无人敢惹的强大家世背景。即使是倾城市最大的□□龙头,恐怕也要忌惮他三分。眼见今天的颜面无论如何也是要丢了,马文涛只得借着慕容卓的话给自己个体面的台阶下了。
      “赔倒是不用赔,我马文涛不稀罕那些,道上有句话叫做‘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这小丫头弄伤了我,让我颜面无光,今天看在你慕容大少的份上,也让我还她一下便成!”
      说着趁平未同不注意,便身手快捷的抢过了平未同手中的碎瓶子顺势抵上了平未同的颈。
      马文涛确实是老江湖,这一招果然是“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威胁着慕容卓和平未同两个人,不得不让他把颜面找回来。
      平未同微侧着头,平静地瞥了眼马文涛,然后看向一脸凝肃的慕容卓。
      慕容卓骑虎难下,微蹙起眉,眼神沉郁地盯着抵在平未同脖子上的玻璃尖,冰冷无情的锐利玻璃,已经划伤了平未同细嫩白皙的美丽纤颈,鲜红的血珠,一滴滴从晶莹剔透的玻璃底下渗出来,慢慢的扩散开,慢慢的染红周围。
      气氛就这样凝结着,所有人这时都看向仍然沉默不语的慕容卓。马文涛得不道慕容卓的回应,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这样僵持下去,不知将来要让多少人看笑话,但是轻举妄动,恐怕更是后患无穷。
      就在这时,慕容卓看向马文涛的手,神情莫测地说:
      “好吧,就按你的要求!”说罢看向平未同的眼。
      平未同一脸平静地迎视着慕容卓的目光,抿嘴淡淡地笑了下。
      面对这样的平未同,慕容卓的表情忽然抽搐了下,然后别开眼,继续盯着马文涛抵着平未同的手。
      马文涛先是一怔,没想到慕容卓答应的这么干脆,便赶紧借着台阶下道:
      “那我就得罪了!”
      说完就毫不含糊的向平未同的脖子刺去,似要加倍讨回他刚才所受的羞辱。
      就在这时,慕容卓忽的抽出插在裤兜里的右手,一把挡在了平未同的脖子前面,并将锋利的玻璃尖紧紧地握住,血瞬时就流了下来,染红了晶莹透明的瓶身。
      “慕容!”分不清有多少人的尖叫,慕容卓在马文涛惊骇时抢过瓶身,丢在了地上。
      一瞬间的怔愣后,马文涛看着面无表情的慕容卓有些含糊地道:
      “好,慕容卓,今天这件事儿就算了结了,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走!”
      话刚说完,就仓促的带着那帮兄弟急急地离开了。
      “慕容!”这句是平未同叫的。
      平未同奔到慕容卓身前,捧起他右手仔细看了看,然后情绪有些激动地说:
      “我陪你去医院,马上!”平未同看了看一旁已经冷静的盈盈和楚飞,说:
      “盈盈,你们送陆朕南去医院,完事后我们医院大厅见!”
      慕容卓抿着唇,受伤的手一动不动,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傲。
      叮嘱完萧盈盈,平未同带着慕容卓就直奔医院去了。
      半个小时后,医生已经为慕容卓清理好伤口,绑上了纱布,并嘱咐近期内不得沾水和运动,还好,伤得不重,但看在旁人眼里,右手上的鲜肉已经都层层翻起,简直是触目惊心。
      这下好了,高傲自负的慕容卓一下要当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了,平未同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与盈盈她们分别后,慕容卓坚持要送她回家,车开至公寓楼下,慕容卓下车,揽着平未同走到附近的路灯下。晕黄的路灯照着平未同仰望慕容卓的温美的脸,慕容卓垂下的眼睑和一抹眼底的阴影掩藏了他此时的情绪。
      平未同注视他良久,也等不到他要说的话,但直觉告诉她,慕容卓有话说。
      “慕容,谢谢!”平未同有些动情地说,并伸手拥住了慕容卓精瘦的腰身。这也许是第一次,平未同真心的主动抱住他。慕容卓的眼睛闪了闪,然后突地俯下身,亲吻住平未同的脖子。平未同的身体一僵,随即感到微微的刺痛,才发现慕容卓正在舔噬她沾血的伤口。一时间百味杂陈,平未同心潮涌动,有些颤抖地更紧紧抱住了一直沉默的慕容卓。
      许久之后,那一晚,慕容卓和平未同第一次,有了情人间的亲吻,淡淡的象是种抚慰,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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