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白事 抬上红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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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钟水生以讨论婚事为由约出了秦焕娣，下药玷污了她，再让事情传了出去。
秦焕娣把自己关在房中，几欲寻死，又想着少年那张无邪的脸，终是放下了剪子。
三日后，她推开房门。扑面一股难闻的味道，是几个发黄大白馒头。
王二狗死了，就在她被钟水生玷污的那个夜里。
第二天早，他被人发现死在祠堂外的井中，嘴角挂着痴痴的笑，手里拿着似乎捏着什么，但没有东西...
只有秦焕娣知道，那是一只还活着的，已经飞走了的知了。
秦焕娣没有哭，她说：
“我嫁。”
秦母露出欣慰的神情，把一早就准备好的嫁衣递给她。
宜嫁娶的日子在三周后，三周一到，秦焕娣说什么却也不嫁。
她说她在算，算一个更好的日子。
又是一个三周，秦焕娣终于要嫁人了，高粱作的轿子抬的摇摇晃晃的，走过空荡荡的村里。一只黑猫摇着尾巴跟了几条街。
也真是奇怪，不知为何，这村子里都是大门紧闭，只有远远的钟家似乎点着一盏白灯笼。
唢呐的声音时远时近，把那只黑猫都吓得跃上了村口的歪脖子树。秦焕娣笑了，大中午的，灰白的天空似乎过于单调。
喜轿终于摇到了钟家，钟水生面色却见不得一丝喜色，钟家老夫人躺后院的在病床上问一旁的侍女：“人...还是来了？”侍女面上挂着泪痕，诺诺的点头：“是，老夫人。”钟老夫人气的立马喘不上气来，侍女急急忙忙给她递水喝顺顺气。
秦焕娣在喜娘的搀扶下下了喜轿，来到堂中。
这娶亲的堂中，竟只站着安水生一个人，秦焕娣也不觉着奇怪，只直直的盯着他的眼。
“一拜天地。”喜娘粗旷的嗓子唱道。
“一拜天地。”一个男人尖细的嗓音响起。
秦焕娣用眼角的余光瞟到:是一个身着黑色中山服，戴着黑色的帽子和墨镜的人。
“二拜高堂。”喜娘唱道。
“二拜高堂。”男人跟着唱道。
秦焕娣看了看，那高堂上，没坐着一个人。
“夫妻对拜。”
“夫妻对拜。”
秦焕娣看着安家的梁上，似乎坐着一个人。
“礼成。”
“礼成。”
秦焕娣看见安水生眼角滑下一行泪。
红白蜡烛在夜风的吹拂下摇晃着影子，秦焕娣看到安水生揭起红色的床帏，坐在喜床上。没一会儿，又站起身来，拉住她的手。
眼底是满满的懊悔：“焕儿，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是真的想娶你，以至于我做出了那样冲动的事，你会原谅我的，对吗？我们都是夫妻了！”
秦焕娣笑了笑。
半响，安水生走出房外点上一根大烟。
薄薄的窗户纸似乎照出了一个人影，
“吃...你吃点心。”王二狗又变回儿时的模样。
“好，吃。”她又笑着又哭闹着。
第二天清晨，安水生和那个黑衣的先生走了进来，秦焕娣已闭上了双眼。
“安少爷，这应该是没问题了，可你要记住，秦小姐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一月有余。”
安水生重重的点了点头
“起棺”
这回是黑衣先生唱到。
——END——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