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驱鬼录》下弦の咒

71、八

　　为了不在布衣国……的乡镇表现得过于前卫和因身上穿着对他们而言的奇装异服过于高调得引人注目，我们决定入乡随俗的更换布衣以方便行动。
　　拉扯了一下身上的男装，我不满道：“为什么我要穿男装？”
　　“怕你被打击呗。”同样换了布衣却依旧无法遮掩猥琐的老头先是看了一眼布衣国的女人再瞄了眼我此刻平坦得一塌糊涂的胸膛。
　　我先是顺着老头的目光看了一眼犹如大唐盛世般穿着奔放的布衣妇女，尤其是瞄到人家的波涛汹涌后再看了看自己的前胸，我，愤、怒、了！
　　吼！凭什么歧视人家的B罩杯！好歹B还是排在A后面的！
　　“其实我这是为你着想，”老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难道你不觉得女扮男装更方便行事么？”
　　好啦，我承认他说得没错啦。
　　“那我们的衣服怎么办？”
　　“丢这儿咯。”
　　“那我的手机呢？”
　　“这玩意儿在这里又没用，拿着干嘛？用来抢劫还是谋杀？”
　　“……”我这手机可是用四位数价格买的啊。

　　走在这个布衣国的某乡镇上，看着身旁经过的古人，我为这次经历的穿越感到兴奋和好奇。
　　“我们要去哪里救人？”我一边看着摆在一旁小摊铺上的小玩意儿一边问。
　　“布衣国。”
　　“哈？”
　　“这里只是布衣国的乡镇而已。”
　　“那你干嘛不把门直接开在布衣国啊！没事干嘛要开在人家的乡镇啊！”我吼。
　　老头一脸无视的掏掏耳朵，慢悠悠道：“不就是想带你开开眼界，玩穿越嘛，一步到位有何乐趣？”
　　嘿！我听说他是要去救人的。
　　走着走着，看到路边热乎乎的包子后我突然走不动了。
　　原本为了穿下伴娘装我就忍着没吃晚餐，被老头带走后走了这么一大段路的更是滴水未沾，现在看见包子就像是看见了肉一般，不但引来了我的口水，更是引出我的肚子大唱空城计来。
　　“我肚子饿。”我死赖在包子铺前看着热乎乎的包子对老头说。因为那声哈~哈实在难叫，所以我尽量不叫他的名字。
　　“我也饿。”老头走到我身边一样看着包子咽口水，“可是我没有布衣国的钱币。”
　　“什么？”我怒视老头，“用法术啊！你不是有法术嘛，用法术变钱出来啊！”
　　“我才不做这种没品德的事情。”那摸样好似我诋毁了他那崇高的品德了一样。
　　“所以就等着被饿死？”我虚脱了。
　　“我们怎么可能会被饿死呢？”老头看着我两眼发亮，“我们绝不走不劳而获的卑鄙路线，但是我们可以凭借彼此的力量获得吃包子的盘缠。”
　　自力更生固然好，用自己的劳动力换取盘缠更是好，可问题是我们现在上哪打短期工？
　　看出我的疑惑，老头给了我一个很上帝的微笑，他说：“你跟我来。”

　　普天之下没有不劳而可以获得包子的美差事，劳动最光荣，用自己的劳力赚盘缠才是大好青年们应该推崇的崇尚事情。
　　正如此刻正躺在一张长椅上，胸膛上还压着一块大石板的我一样。
　　老头的主意打得是那个好啊，他拉着我一起表演大锤砸石板的老土把戏。为了能让这出戏演得有噱头，他让我被长凳和石板夹击当人肉汉堡包，自己则担当拿大锤砸石板的主角。
　　或许是老头当主角的缘故，只见他一吆喝，身着布衣的百姓们就纷纷走来把我们围成好几圈看热闹。
　　老头把大锤立在脚边，双手作揖面对大家，故用苍老的声音道：“各位看官，在下已是八十老翁，今儿与儿子流落到此，身无盘缠度日，因不想不劳而获也不想偷蒙拐骗，故在此表演大锤砸石板，望看官们若是看得高兴就赏些银子，即使不丢银子也请捧个场鼓个掌。”
　　老头这番话语说得极慢，就像是一个临终的老人在说遗言一般。他想发言是他家的事，可为什么他明明准备了这么段演讲不跟我说？不跟我说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早早的就把我压在石板下听他演讲？我的B罩杯哦，估计等他把石板砸碎后我也就成了A罩杯了。
　　这种戏码，若举大锤的人是一个壮年青年就绝对没有一个年弱体衰的老头来得有吸引力。老头看似很吃力的举起大锤，脚步因大锤的重量无法驾驭而趔趄了一下，瞬间，大锤离我极近的砸了下来。
　　我是被吓呆了没错，可看热闹的百姓们却乐开了花，好似还有几声因大锤没有砸到我而发出的叹息声。
　　额滴娘啊，这些人哪是看大锤砸石块啊，他们分明就是想看老翁大锤砸活人儿子嘛。恶劣啊邪恶啊，这些百姓咋就不能心里阳光点呢？
　　在围观者的鼓动下，老头很快重拾信心重整旗鼓，他一鼓作气又把大锤举了起来。只见他吃力的举着锤子在我上方晃过来荡过去，那锤子将要锤下来的角度，不论怎么看都应该是对准我的头砸下来的才对。
　　不是吧，难道这才是老头的最终目的？他就是故意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表演失手砸死我？太黑暗了，这是什么世道啊这是。
　　就在我闪神的一霎那，大锤向我砸下。这是我最后看到的画面，并伴随着周围或兴奋或担忧的惊呼声。
　　阮郎，难道作为你的女人就必须注定被一个猥琐的老头用锤子爆头而死不瞑目么？放心吧，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把你让给别人的。
　　以为将会遭受到的爆头爆血浆没有发生，反而是身上一轻，石头被适力的劈开两半从我身上掉在地上。
　　我双眼噙着眼泪被老头从椅子上拉起来，他是光荣谢幕没错，却指使我把看官们仍在地上的铜钱逐一捡起来。
　　随后，我与老头窝在一个角落里数钱。
　　我万分心酸的数着钱，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从来不知道赚钱是这么的辛苦，不但要承受遭遇工伤的危险性，还要顶得住B罩杯变成A罩杯的心理压力。
　　这出戏给我们带来的盘缠是出乎我们意料的，看来布衣国就算是乡镇的百姓都是有钱人来的，心里黑暗就黑暗点吧，只要能保证我有包子饱肚就行。
　　掂了掂有些重量的装着银子的小袋子，老头是那个眉开眼笑：“都说只要我们两人双剑合并就没有赚不到钱的道理，瞧，我们这不就是凭借劳力奔小康了？”
　　我已经饿到没力应和他了，从来没有感觉小肚子是这么真实感的离我远去。
　　“想吃什么？”
　　“包子。”
　　“傻花花，我们的钱都够吃满汉全席了还吃什么包子。走，哈~哈带你去吃大餐住宾馆去！”
　　哈？宾馆？

　　与老头又走了一段路后，他停下，我跟着停下。
　　仰头看着“宾馆”大大二字，我的嘴巴愣是无法合上。
　　“这老板也是穿来的吧？”
　　老头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有钱了他也完全没有要存着的意思。他点了一桌好菜，虽不是他所说的满汉全席那么夸张，但总比包子强上好多倍。
　　我心满意足的大吃大喝，还不忘问出心里的疑惑：“那布衣国离这有多远？”
　　“恩……”老头啃着鸡腿，“穿越一个树林就差不多到了。”
　　难怪他不留钱了，原来明天还真的用不着了。
　　“那如果我帮你救了人你要怎么感谢我？”
　　“你说。”
　　咱两这样哪像是绑匪和肉票的对话啊？
　　“我要喝花酒！”也就是说老娘要逛布衣国的妓院。
　　“成成成，别说是喝花酒了，就算是你想当里边的头牌花魁我都能帮你安排妥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