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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三十,相见 这种事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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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罡火是越来越弱了,水澈满意的调好内息,一月期限已满,今日便可以回水命王宫了。不知青洛怎样了,想起那个总喜欢冒犯自己的清秀女孩嘴角不觉微微上扬,能不怕死待在她身边的除了花月儿就是她了,花月儿总算是有些修为能和自己敌一阵子,青洛却是空有一身纯正的真气却无半分修为,算起来她几次从自己手下死里逃生也确属不易呀。不过话又说回来,一个医者能有那么强真气的怕也只有她了,只是不知她的师父是怎样的人,只听花月儿说是被蛇妖所害,可惜无缘一见。
天已近中午,火耀突然出现了,冲她微微一笑:“这么晚还不下山,是不是不想走了?”水澈哼了一声:“我再也不要来这鬼地方了。”火耀哈哈大笑:“当初我可是在此呆了一年呢。”水澈懒得理他,两个人一起下了山。快到崖底的时候,火耀戴上了柔软的黑绒面具,披上巨大的黑色斗篷,只有走动的时候才隐现出脚底的一抹鲜红。水澈冷冷一笑:“怎么越来越神秘了,把连襟帽除了又换上面具?”火耀宽厚的笑道:“这样别人便永远不知道修罗界的王者是什么样子的了。”水澈一笑:“是怕自己长相过于秀美难以服众吧?”火耀一笑,不再回答。水澈心下暗想: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又不在少数,只怕火耀罗王美色之名早已传遍三界了吧,还在装,哼!
水澈只顾乱想,却没发觉火耀一直盯着她看,为什么她的面具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呢?木枭当时只看见黑衣人吻了她一下,她会不会对她的面具也做了手脚?她有没有看见水澈的真面目?水澈呀水澈,你怎么这么粗心,难道你没发觉危机已经越来越近了吗?
两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话。回到神殿后,金鏖、土峄、木枭都在等着他们。众位王者在一起谈了会各部的闲话,火耀看水澈与金鏖依旧是剑拔弩张的样子,叹了口气让他们各自回王宫了。
水澈迫不及待的回到了王宫,青洛、青洛,心中已将那个名字呼唤了千万遍,她顾不得一路的疲乏,一直冲进了青洛的卧房。可是,屋内空空如也,人呢?水澈不觉愣了,随即又开始沮丧。她竟不知自己今日回来吗?颓然的坐下,房中有一股熟悉的花香,淡淡的,雅而不俗,水澈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
回到自己卧房时,那股熟悉的馨香更加浓烈了,不知为何,房中的空气似乎多了一个人的味道。水澈急忙绕过屏风进入内间。呵呵,果然是她。水澈心中一阵雀跃,青洛又像上次一样趴在白玉案上睡着了。水澈无法抑制自己的兴奋,调皮的上前捏住她的鼻子,青洛嗯了一声,嘴里咕咕哝哝的说:“别闹,别闹,让我睡一会。”水澈忍住笑,捏住不放,青洛终于憋不住慢慢睁开了眼,一看是水澈不由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看看四周心想坏了,昨晚忙完后只说是休息一下怎么就睡到中午了,这下又把水流儿连累了。青洛一个哆嗦拉着水澈说:“对不起,这次是我硬闯进来的,与水流儿无关,你别责罚她。”水澈眉毛一扬,好心情的问她:“只要你老老实实交代为何潜入我房间我便不再追究此事。”
“当真?”
“绝无戏言。”
“那好”青洛低头,“我那日去花房糟蹋了不少水流儿为你摘得水珏花,心中不忍,就把那些花瓣装饰了你的居室免得你不开心。”“哦?是这样?”水澈有些意外,怪不得一进来就有那种熟悉的花香,她四下张望,才发现外间的花瓶早被换好了新的水珏花,古琴旁的香炉里焚的也是水珏花做成的香料。连床的四角也被这个鬼丫头吊上了四个盛满水珏花的香囊,下面还坠有一个银铃,凉风袭过,叮当作响,香气撩人,这鬼丫头还真是有心。青洛见她并无怪罪的意思,心中一喜,将一个连夜缝制好的软软的枕头递于她说:“昨晚就是赶这个才累得睡着了,你晚上可以抱着它睡,很舒服的。”水澈接过来,想起那天早晨用瓷枕追打青洛的事,心中偷偷一笑,她做这个肯定是怕自己再用瓷枕扔她。不过,这个枕头真的很柔软,内中贮满了花瓣,水珏花十年一开,花期不长,但花瓣却可以常年不腐,即使离枝后也依旧洁白如初,水澈喜欢的就是这一点,只是从没想到会像这个鬼丫头一样将水珏花这样留住,心中的冰冷开始融化,这个可爱的女孩子为什么总会让她心神不定。
青洛不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却知道她并没有生气,于是拉着她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水澈愣愣地看她小心翼翼的从枕边拿出一个绣得很精致的白色香袋,郑重的交给水澈。水澈仔细打量这个香袋,做的精巧细致,银丝镶边,还有一个简单的小穗子,上面绣了一个小小的“澈”字,青洛笑着看她:“怎么样,做的好吧,费了我好大功夫呢。里面都是水珏花的花瓣,这花真是稀罕,花瓣被我揉碎了也不腐烂,做成香袋正合适。要是让花月儿看到了千万别说是我做的,不然她肯定会想我要……”
“给我看看你的手”水澈打断她的话,青洛有些惊异的看着她,不情愿的将手伸出,果不出所料,纤纤玉指被针刺的又红又肿,手指明显肿了一圈,水澈微微皱眉,真是个笨女人,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接着便毫不犹豫的拿起她的双手,挨个舔舐了一下。指尖的凉意让青洛不由一惊,“你……”尽管知道她的“疗伤方式”特殊,但身体还是一下子僵了,如果这份沁人心脾的凉意覆盖上自己的双唇……青洛摇摇头提醒自己不可胡思乱想。
水澈已将她的伤口处理好,看着十指恢复如初,得意的一笑,握住她的手说:“这种事以后让下人做就可以了,在我心中,那些花远没有你重要。”青洛微微一怔,脸上的红晕更深了,轻轻的说:“我,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你说什么?”
“没什么,那香袋你是要还是不要?”青洛觉得脸太烧,还是转移一下话题好。水澈赶紧回答:“你做的自然要收下。”说罢便将香袋束于自己腰间,两人对视一笑。水澈拉着她说:“走,我带你去看水珏花吧,这个时辰是它们开的最绚烂的时候。”青洛随她而去。两人没有发觉窗外的树上有一个人坐在树枝上看着她们,暗暗的伤心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