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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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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的铃声打响,都急攘攘地挤出教室,这个季节的风凉意还挺大的,走在路上可以感到一丝丝的冷。
四人党走在路上,只不过这次的气氛显得比以往都要尴尬,潘晓嘉闷闷的走在前面,一向活跃的周涛也没有说话,走在路上怏怏地踢着石子。
陆成看着他们俩这样子,表示很懵逼,想问这么回事,只不过这个气氛好像不太合适说话。
于是,陆成打起了手势。
陆成手势:他俩怎么回事?
萧策忍不住一笑,耸了耸肩。
看这样子,也不像不知道啊。
穿过xxx就到宿舍了,一阵风吹了过来,夹杂了一些寒意。
萧策应景地打了一个喷嚏。
“萧哥,这还挺冷的,你今天衣服都湿了,不会感冒吧。”陆成对萧策说。
陆成的声音挺大声的,还没等萧策回答,就看见走在前面的潘晓嘉的停了下来,转身走到了周涛的旁边,潘晓嘉比周涛高半个头,他垂眸看了一眼周涛,叹了一口气,拽了一下周涛的衣服。
“走快点。”
周涛闷闷地哦了一声。
潘晓嘉斜挎着书包和周涛并肩走在前面。
看着他们俩渐渐走远,陆成忍不住开口问:“他俩究竟怎么回事?”
“就你看到的这样呗。”萧策插着口袋慢悠悠的走着。
“什么叫我看到的这样呀。”
萧策又跟着打了一个喷嚏。
“卧/槽,萧哥,你不会真的感冒了吧?”
“没有。”
萧策信誓旦旦的否定,然后给陆成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事实证明话不能说的太早,第二天早上从床上爬起来,萧策就感觉到了明显的头疼,喉咙疼,坐在床上足足楞了五分钟。
萧策摸了摸自己的头,微烫。
萧策穿上衣服,不耐烦地穿鞋,给人一种“谁烦我谁死”的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快被他给冻住了。
“萧哥,你脸色好难看啊。”陆成说。
萧策不想搭理他,他现在感觉头疼,烦躁的很,一句话都不想说。
“你该不会是真的生病了吧。”陆成观察了萧策的脸色,萧策蔑了他一眼,比以往的眼神还要凶狠,陆成悻悻地闭嘴。
嗯,应该是起床气。
*
七班的早自习还是和以前一样站着读书,与众不同的萧策,还是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站着他坐着。
班级读书的声音吵的他脑子越发疼了,他趴在桌子上,睡也睡不着,只是觉得迷迷糊糊的脑壳痛。
郝意之站在讲台上,一眼就看到了趴下去的萧策,郝意之走到萧策的桌子旁边,没有直接的把他叫醒。
萧策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子上,对外界的感觉都朦朦胧胧的,他感觉有人走到了他的旁边,不是很真切。
接着,一只微凉的手覆盖在了他的头上。
这种触觉让萧策一激灵,他抬头一看,郝意之就站在他的旁边,眸子冷冷的低看着他。
郝意之敲一敲桌子,说:“跟我出来。”
郝意之和萧策现在窗户外面,郝拉着脸问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发烧了?”
“知道啊。”萧策声音虽然哑着,但是话却显得特别理直气壮。
“知道不去医务室?”冷着脸看着萧策。
“去医务室多丢人。”
郝意之发现自己也许真的跟他们有代沟,越发不懂这些小孩子在想什么。
郝意之快被气笑了,说:“丢人?生病了不就应该去医务室了吗?有什么好丢人的好?”
萧策揉着太阳穴,难受得皱着眉:“郝老师,你别说了,我真的很难受。”
郝意之心想:现在知道难受了?
郝意之带着萧策去了医务室,一路上郝意之都冷些脸,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
在医务室的是一个姓雍的四十多岁的女老师,烫着及肩的短发,戴着一副眼镜,笑起来一副慈祥和蔼的样子。
“呦,郝老师生病了?”雍老师是老教师了,说起话来轻缓温柔,让人听着很舒服。
“没,是后面那位。”郝意之指了指身后的萧策,萧策站到前面,对雍老师笑笑。
“看样子是有点发烧,雍老师给他看一下。”郝意之让萧策坐在椅子上。
雍老师拿出一个温度计甩了两下,递给了萧策,转身对郝意之说:“现在天气变化大,这些孩子为了好看,也不好好穿衣服,这几天已经有好几个到我这里来拿过药的了。”
“是啊。”郝意之应了一句。
萧策靠在椅子上,夹着温度计,皱着眉,闭着眼,仰在椅子上。
过了一会儿,因为老师把温度计取了出来,对着阳光,看了一下温度计上面读数。
“三十八度一。”
郝意之斜扫了一眼萧策。
萧策和郝意之对视了一眼,从郝意之的眼神里感觉到了一丝杀意。
雍老师边写边说:“先给他拿点药吧,明天如果还烧的话,就请假回去吊水。”
雍老师拿了两盒药,装在袋子里递给了萧策。
萧策迷迷糊糊地出了医务室的门,跟着郝意之走了一会发现这个路根本不是去教室的。
郝意之把他带到了办公室,现在是上课时间,办公室难得的安静。
郝意之给他接了杯温水,说:“先把药吃了,大课间跑操就不要去了,实在难受的话,我给你写个假条,你先回家休息几天。”
萧策喝了口水:“郝老师,我真没有那么虚,我就是有点发烧,没那么夸张吧。”
三十八度一,没错,有“点”发烧。
其实嘴上说不难受,其实难不难受自己心里最清楚,发烧怎么可能会舒服呢。
萧策回到班级就趴在桌子上动都不想动,感觉整个人就像被乱棍打过一样,浑身酸疼得很。
萧策就在桌子上趴着,也不知道这几节课是怎么度过的,好像是到后来药劲起来了,自己就越发困了,睡了过去。
*
放学回到寝室,潘晓嘉和周涛气氛好像突然缓和了,寝室里又再次活跃了起来,他们三个都像炸了锅的蚂蚱,在嘲笑萧策。
“萧哥,你居然还会生病?”周涛第一个笑了起来,他看着仰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萧策,说,“你现在不应该虚弱的躺在床上,然后让我们照顾你吃药吗?”
“男人不配吃药。”潘晓嘉跟在后面说。
“萧哥凭本事,不用吃药!”陆成又跟着说了起来。
“你觉得我现在打你们疼不疼?”萧策依旧闭着眼,虽然脸色还不是很好,语气却有分分钟把他们灭了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再一次闭嘴。
萧策着实是难受的,但是碍于男人的面子,就算装也要装出自己不难受。
突然传来了几声敲门声,周涛拖拉着拖鞋,跨着腿去开门。
开门见到的却是郝意之。
“郝老师?”周涛疑惑,“你有事吗?”
郝意之站在门口,他手里面拿着一个透明的袋子,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装着几盒药。
“萧策的药,落办公室了。”郝意之说。
萧策听到这声音,掀开眼皮向门外望过去。
周涛站在门口半掩着门,这个年纪的少年,身形基本形成,郝意之生的削瘦,光周涛站在这就把郝意之挡了个严实,
郝意之声音的清冷中带着温润,十分有辨识度。
周涛接过药,举起来对着光瞅了瞅,准备关门,可是郝意之却没有离开。
“郝老师,你还有事吗?”
郝意之想问萧策是不是还在烧着,站在这却又有点莫名其妙。
他顿了顿,准备离开。
还没等郝意之反应过来,站在门口的周涛就被推开,换成了萧策。
萧策和周涛不一样,周涛是半掩着门,萧策则是把门整个都敞开了。
郝意之从外面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脏、乱。
有挂在扶手上的臭袜子,有喝完的酸奶盒子,快溢出来的垃圾桶,甚至还有衣架撑着的花色条纹内/裤!
活脱脱一个脏乱差的宿舍。
萧策还没有所察觉,说:“谢谢郝老师把药送过来。”
“按时吃药。”郝意之说。
毕竟药不能停。
说完郝意之就准备走,但是刚刚走几步又忍不住回来了,他说:“你们寝室卫生可以打扫一下了。”
萧策:……
周涛:……
潘晓嘉:……
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