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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星币 投星币,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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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如愿正坐在屋里喝茶,有一女子匆匆忙忙地跑进来,正是前两天刚加入她们的姑娘阿念,“如愿,有大消息,”钟如愿递给她一杯茶道,“慢慢说,”女子平复了下呼吸道,“前几日不是说京都三少一个月后要在抱星楼登台嘛,三人合璧表演剑舞,”她喝了口茶又道,“那造星小报上也写的清清楚楚,”钟如愿道“对啊,所以你能不能快点说出这个大消息是什么?”
“变了变了,全变了,好像是说三个人的追随者人员不够庞大,而且参差不齐的,担心演出的票卖不出去,所以现在又出了新花样。”
“你听谁说的?”
“思慕会的人说的。”
“哪个思慕会?”
“薛蔓水的思慕会一早就开始宣传了,好像跟造星台的人很熟似的,据说造星台要在坊间招募一些推星使,推星使可以面见三个少年,还可以给他们布置一些任务,如果完成的好,谁的排名就会靠前。等到一个月后,京都三少的名气逐渐大了起来,才有可能去抱星楼演出,所以付一笑哥哥能不能出名,就全靠我们的了。”
“那怎么样才能当推星使呢?”
“银子呗,银子投的到位就成了。”
“那得需要多少银子啊?”
阿念狡黠一笑,“不管多少银子我帮你,只要你能见到付一笑哥哥说阿念最喜欢他就行了。”
“这么好的机会我可以让给你去,”钟如愿拍拍她的肩,“你也给思慕会投了不少钱了。”
“不行不行!”阿念摆摆手,“我爹不会让我去的。”
“为什么啊?”钟如愿有点弄不明白了。
阿念一本正经道,“我爹说我以后不能嫁给付一笑哥哥。所以我现在不能去见他。
钟如愿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付一笑拿你当追随者,你居然想嫁给他?”
阿念又羞又恼,“所以还是你去当推星使,不能让付一笑哥哥连在抱星楼登台的机会都没有。”
得知暂时取消登台计划的消息时,颜秋气得想去和岳美意理论,付一笑和周尚也是满满的失落。几个师傅早上便宣布停止教学了,听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的大师傅,不教他们学东西,只是负责他们所有的活动安排,造星台的都尊称她为第一“推星使”。
据说这个唤做“岳凌凌”的女子曾经捧红了很多人,连白银城的田洛里少侠都是她一手打造的,还有京都琴匠邱巡知、南城棋手江蓦然也都是受了她的提携才在星界赫赫有名的。
可是迟迟未见到岳凌凌,三人倒是急切得很。
突然有一群人来到了小院,从一群人中缓缓走出来一女子,三十出头的年纪,眉眼充斥着傲世万物的意味,她微笑着道,“日后便由我来全权掌管你们,京都三少所有的事情都得经过我的允许,你们可同意?”
周尚抢白道,“全权?掌管?”
岳凌凌皱着眉看了他一眼,转瞬又开始笑着看他,你得叫我一声岳姐姐,我才能答复你。”
颜秋率先喊了声“岳姐姐好,”付一笑也用手肘戳了戳周尚,然后两人同时道了“岳姐姐好。”
岳凌凌的声音不算好听,但是却有种让人不得不臣服的魅力,“进了造星台,不是说你就在星界站稳了脚跟,山外有山,楼外有楼,这星界有的是人来超越你们,怎么样才能有名呢?离不开你们各自的追随者。”
“随我走吧。”岳凌凌领着三人出了小院,穿过荷池曲径,又穿过几间宅院,到了名为“推星室”之处便停下了,“如你们所见,你们才只是走到了推星这一步,还不是真正的星。”
有人上前赶紧将门打开,岳凌凌袖子一抬,众人紧随其后走了进去。正室大而宽敞,设了座椅与小型的台子,“坐吧。”岳凌凌随意挑了个位置坐下,颜秋坐在她左侧,周尚坐在右侧,付一笑则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岳凌凌开口,“今天就是和你们说一说从坊间招募推星使的事,你们的追随者情况我已明了,周尚颜秋尚可,只是付一笑略次之,综合看三人的追随者仍是不足,所以我们另辟蹊径,让渴望与你们想见的女子争相做点贡献,谁付出的多谁就能见你们。”
“具体都是怎样实行呢?”付一笑问道。
“你们的追随者给你们投星币,谁投的星币多谁就能来见你们,你们中间谁的星币最多,谁就是第一,等到三个人星币超过,这个数,”岳凌凌手指比了个“五”,“五万两?”颜秋问道,岳凌凌摇摇头,“是五百万两,等超过这个数了,你们就能去抱星楼演出了。”
“可是光京都的追随者很难做到吧?”付一笑心里想到钟如愿,为她着实担心了一把。
“这就不是你们该挂心的事了,我们印的画册、小报模板早已送至各个城,可以以个人的名义投星币,也可以以组合的方式投星币,姑娘们此时恐怕挤破了脑袋想要给你们投星币了,只怕该担心的是你们自己。”
“我们自己担心何事?”三人异口同声。
“使出浑身解数让追随者们餍足,”岳凌凌提高了尾音,“这就是你们该做的事情。”
结束了这场简短又冗长的谈话,付一笑回到了小院仍是心事重重,他害怕有人会为了见他而愿意散尽家财,也害怕没人为他投星币导致功亏一篑,他在屋内踱来踱去,突然想到了上次那一包药材。他从抽匣里拿出药材,把所有药都拿了出来,果然在红花油的瓶子上发现了一行小字。
他拿出纸笔开始写信,突然后窗被打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他慌忙地用茶杯盖住信纸。
“你怎么每次来都这么吓人?”他不满道。
“我从正门走进来打开你的门才叫吓人吧。”钟如愿反驳道。
突然她看到付一笑盖住的信纸,眉毛一抬,“付一笑,你在给谁写信啊?”
付一笑摇摇头道,“哪来的事。”
钟如愿又道,“你是不是见过薛蔓水?”付一笑道,“薛蔓水是谁名字有些耳熟。”
钟如愿道,“你到底见没见她?”付一笑道,“我没有,不过之前我房里丢了几样衣物,后来查出来是有人买通了小厮,卖给了外边的人,”他皱皱眉,“不会那人是薛蔓水吧。”
钟如愿咬牙切齿又不敢发出大声音,“她居然敢偷你的衣服!我要扒了她的皮!”她愤怒到一掌安在桌子上,把茶杯和信纸都震到了地上。
信纸飘飘然到了钟如愿的脚边,钟如愿俯下身捡起来,付一笑赶紧解释道,“其实这信是写给你的。”
“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给我说,写什么信啊?是不是又要劝我离开京都?还有你怎么发现红花油上有我的地址”
“我该回答哪一个?”付一笑道。
“哪一个都不用回答,你等我从正门来见你。”钟如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