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时隔五年的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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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there are some seasons,
那里有着一些季节，
to let distance grow,
拉长了距离。
《Close to You》——Lucian/Jasmine Sok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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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
闭了闭眼。
我又看了看地图，注意到右上角有标注方向标。
Alright，原来是有方向标的。
“Point me.”我在心中默念。手中魔杖指着北方，也就是我们营地的方向。
我回到营地的时候，路易斯显得非常惊讶，似乎我不该出现在这里。显然，他没有料到我会这么快回来。
我同他解释地图上有方向标，一个简单的指引咒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巫师总是忽视小细节，觉得魔咒就是万能的。其实这是错误的观点。麻瓜有些东西确实比魔法方便。”我坐在路易斯的帐篷里，看着模仿柴火噼啪作响的炉子。
“是的。我觉得麻瓜的某些东西可以为巫师提供便利，”路易斯用魔杖指挥着装了食材的包飞到桌子旁边，“午餐吃三明治吧。”
“我的祖上，”我说，“有一个就娶了麻瓜女人。”水开了，那口锅自己从炉子上跳了下来。“她是一个很优秀的麻瓜，她是当时有名的女公爵，还有祖上的封地——我名字里的德就是这么来的——也就是现在达·芬奇庄园的所在处。法国总统允许我们留居那里，毕竟是达·芬奇家族，你明白的。”
“我一直以为你们家所在的是列奥纳多·达·芬奇本人的封地，”他拿出面包，又解释说，“你知道我指的不是令尊。你以前跟我和芙蓉说过，你们家有以同一天生日的名人的名字命名的习惯。”
“达·芬奇在法国时住在克洛·吕斯城堡，他的迷弟弗朗索瓦一世送给他的。那里现在被改造成麻瓜景点了。”我从我的包里拿出平底锅放在炉子上，切了一点黄油准备待会煎肉。
“我觉得毕业之后我们可以去那看看，或许你可以找到一些独属于达·芬奇家族的东西？”他把奶酪、萨拉米香肠、培根、生菜、西红柿等一大堆食材摆在桌上，“我吃培根三明治，你吃萨拉米的对吧？加酸黄瓜的。”
“我觉得可以。但是我不能保证，在不用魔杖的情况下能找到什么‘达·芬奇家族的东西’，那里都是麻瓜，”我拿过培根和萨拉米香肠，先放了几片培根煎着，“有时候试试不用魔法也不错。虽然我还是不能完美掌握煎肉的时间。不过魔法平底锅会提醒我的。”
我们坐在帐篷里大口大口吃着三明治，我们太饿了——反正是不会有人特意往帐篷里看谢瓦利埃家族和达·芬奇家族的人吃相是否规矩的。
决赛开始的那天清晨，空气中的水汽浸润着草坪。魁地奇世界杯决赛太让人激动，我几乎不可抑制地早早清醒。
保加利亚和爱尔兰国家队都是很优秀的球队，而且他们的找球手威克多尔·克鲁姆和林齐都飞得非常精彩，希望待会我们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可能名垂青史的球。
我拿出最普通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穿上，经典的麻瓜装束，到哪都不会错。长发随意拢成一束扎好，素面朝天走出帐篷。
“早上好，维基。”路易斯坐在帐篷外，手里拿着一杯牛奶。
“早安，路易。”我走进他的帐篷，冲了一杯咖啡，加奶不加糖。
我拿着咖啡在他身侧坐下。太阳快升起来了，远处山后是淡淡的光。
“终于放晴了。”我呷了一口咖啡。
“英国的天气变幻莫测啊。”路易也喝了一口牛奶。
我们安静的坐着，指尖被草尖的露水打湿，享受这为数不多的恬然时光。周围只有风声和其他巫师细碎的交谈声。
营地间渐渐的不再那么暗了，直到天光大亮。
“该准备早餐了。”路易先行起身，再拉我起来。
我们准备煮点香肠什么的，却发现又没有水了。
我和路易面面相觑，“该到我去打水了。”我先开口，“昨天是你去的。”
路易斯点点头，“那我先简单的收拾一下东西。明天一早我们就走……或者你愿意去对角巷逛逛？”
对角巷……
“当然好。”我回答。
路过旁边的第一片场地时，我注意到那里终于来人了——他们一行人应该是刚刚到这，正在搭帐篷呢。
我略了一眼，他们有七个人，其中有五个都是红发，一个是有些凌乱的黑发，一个是棕色卷发。他们营地上那个小小的旗子上写着韦兹利。
好奇怪的姓氏。我很肯定我并未看错。总之待会吃完早餐去打个招呼好了。
我提着水桶匆匆前往地图上水龙头处打水，还好现在人还不是很多，待会所有人都起来了就要排很久的队了。这可都是这几天得到的经验。
这两天来的巫师是我们刚到那会的两三倍。许多营地的人都慢慢到了，或许晚上赛前还会再来一些。
一个帐篷前，蹲着个正拿着魔杖戳毛毛虫玩的小男孩，我敢肯定他绝对会把那个虫子给弄涨的。
不远处还有个拿着儿童扫帚的小姑娘，她正在尝试自己骑上扫帚。她以后或许会成为球队的一把好手。
正如我所料，大家都差不多起来了。三个穿着白袍的非洲男巫坐在那用阿拉伯语严肃地谈论着什么，“预言球……夜晚……营地……光……”我只听到一些散乱的词语，不甚在意。
“是的！威克多尔·克鲁姆，他真的很帅！”
“你们没有注意到林齐吗，那个爱尔兰的找球手，他也很帅！”
“哦，上帝的麻鸡心脏啊，米莎简直要迷上那些英国人了。”
“他是爱尔兰人，拜托！”
一群中年女巫痴迷地大声谈论那些矫健球员的样貌。我看了她们一眼，塞勒姆女巫学院来的。不过我估计这里也没几个人能听懂她们在说什么。用芙蓉的话说，她们简直像是“几百年没见过男人的山顶洞人”。
我穿过一片绿色的帐篷——毫无疑问，这些人都是支持爱尔兰队的。
终于到了水龙头那，前面已经有十几个人在排队了。没两分钟，后面又来了几个人。我听见有两个人在争辩裤子什么的，回头一看，忍俊不禁——一个穿着女式睡裙的老巫师，他拒绝穿上条纹裤子，还振振有词地说“愿意让有益健康的微风吹吹他的屁股”。
我抿唇微笑，赶紧打好水回去。途中还遇到了马克西姆女士他们，我同她说好无论哪队赢都会来他们帐篷这庆祝一会再去睡觉。
“蛋黄酱和甜芥末？”
“蛋黄酱。”
我接过路易斯扔过来的一包香肠，撕开包装倒进锅中。
“糟糕，忘记带德国酸菜了。”
“算了，我们是法国人，不是德国人，要求不高。用酸黄瓜代替也行。”
“中午吃法棍夹干香肠怎么样？我不建议你吃太饱，晚上太激动可能会吐。”
“不，我才不会，我并没有像你一样痴迷魁地奇，我只是热爱这项运动。”
“那中午还是吃法棍夹干香肠吧。”
“再来个奶油炖菜，我疯狂地想念那个味道！我和芙蓉都喜欢。”
“我以为你们最爱的是法式杂鱼汤。”路易斯无奈地说。
“当然啦，它在我们心中的地位不可动摇。但是奶油炖菜也很好吃。”我说。
用完早餐，我才想起来要和路易斯说的事，“路易。”
“嗯？”路易斯拉好帐篷，用魔法指挥着盘子和碗自己跳进水里洗干净。
“你真的很擅长家务魔法，”我看着他娴熟的动作，又立马补充，“我要跟你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我们旁边那个营地的人来了，好像是叫韦兹利什么的。”
“那待会去打个招呼吧，反正时间还早。”路易斯说。
我又想起和马克西姆女士说好的事，接着说：“对了，我刚才答应了马克西姆女士，晚上去他们那。”
走出帐篷，阳光普照，明暗突变让我一时有些不适应。
“或许你需要这个。”路易斯递给我一副墨镜。
“谢谢，你太贴心了。”我接过墨镜戴上。
我们并肩走向韦兹利一家的帐篷，看到他们正在和一个穿着长长的、黑黄相间的魁地奇球袍的人聊天，那个人背对着我们，一时没认出他是谁，但是相当眼熟。
这时正好那人转过头来和旁边的人说话，看到他的侧脸，再联系上他的衣服……
我走上前，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您好，请问您是巴格曼先生吗？”
巫师刚把一小条羊皮纸递给他面前的人，听到我的话立马转过来看着我，但是显然他好像不记得我了，“正是……正是我，我是卢多·巴格曼。这位小姐，抱歉，我不认识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或许你还记得我，巴格曼先生，”路易斯走上前，伸出手，“路易斯·谢瓦利埃，法国魔法部体育运动司司长的儿子，上次我们见过。”
“啊，谢瓦利埃，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你的魁地奇打得非常不错。”卢多·巴格曼双手握住路易斯的，和他坐在草地上聊了起来。
路易斯总能让人很快就熟悉他。
“抱歉，无故叨扰，”我向这些人中唯一一个家长模样的男人说，“我是维多利亚·达·芬奇，就住在你们旁边。”我指了指我们的帐篷，“这位是我的同伴，路易斯·谢瓦利埃。我们来自法国。”
“没有关系，欢迎你们，我很高兴能认识其他国家的巫师，我是亚瑟·韦斯莱。”这个有着稀疏红发的英国巫师笑着说，他又准备向我介绍旁边的几位，“这是我儿子乔治和……”
“——弗雷德。又见面了，维多利亚，或许你还记得我们？”一个声音打断了亚瑟。
我向他那边看去，是两个一模一样的红发少年。我仔细想了想，红发、双胞胎、弗雷德，这三个词组成一段回忆，“我们一起去买过三个球的覆盆子冰淇淋，对吧？”
“哦……”弗雷德拖着长长的调，“梅林的冰淇淋啊，乔治，她居然只记得老福洛林的冰淇淋了。”
“或者她被人消除了记忆？”乔治说。
“或者她换了一根魔杖？”弗雷德看着我。
等等，“当然不可能忘记，你们陪我一起在奥利凡德那买了魔杖，”记忆彻底清晰，“我还记得你们推荐我买的笑话产品，芙蓉觉得很有意思。”
“芙蓉？”弗雷德显然对这个名字很好奇。
他注定不能知道芙蓉是谁了。因为一个我非常熟悉的巫师突然幻影显形在他们的篝火旁，打断了他的问题。那个巫师吸引了韦斯莱家所有人的注意。
“坐下歇会吧，巴蒂。”卢多抢先开口，拍了拍身边的草地。
“不用，谢谢你，卢多，”克劳奇先生说，声音里有一丝不耐烦。卢多·巴格曼只好站起身，在他们说些什么时，弗雷德和乔治向我介绍了他们营地上的人。
“就是那个哈利·波特？”我有些吃惊，“那个打败了伏地魔的哈利·波特？”
“是的，但是拜托你能不要说出那个名字吗？”弗雷德和乔治听到那个名字时都抖了一下，“我们一般叫他神秘人。”
“好吧……神秘人。在法国我们一般认为格林德沃比伏……神秘人更配得上黑魔王的称号。神秘人蛊惑人心的能力完全不如格林德沃，”我接过茶喝了一口，“谢谢，英国茶比我们法国的茶好喝一点，但是我要强烈推荐中国的茶……”
我听见克劳奇先生叫珀西“韦瑟比”，弗雷德和乔治笑得差点儿把茶水喷在杯子里。“我之前还看见你们营地的旗子上写着‘韦兹利’呢，刚才才知道原来你们叫韦斯莱。怎么，这个姓很容易记错吗？”我说。
“不，当然不。”乔治否认。
卢多和克劳奇先生起身，我把茶放下，向他们走去，“再见，克劳奇先生。巴格曼先生，或许您愿意稍等一下？”
克劳奇先生向我点点头，我相信他应该还记得我，爸爸是法国魔法部国际魔法合作司的司长，他们之前一起共事过。
“好吧，怎么了，维多利亚？要赌点什么吗？路易斯赌了保加利亚会获胜哦。”刚才路易斯肯定给他介绍了我，不然他这样健忘的人是断不会记得我的名字的。
开口就是赌博，这真的合适吗？其实我叫他是为了另外一件事，不过无所谓了，“当然，五十加隆，赌威克多尔·克鲁姆抓到金色飞贼。”
“好的，但是大家都觉得克鲁姆会抓到飞贼，所以我不能给你很高的赔率。”卢多收下钱，在他的笔记本上记下我的名字。
我耸耸肩，“没关系，小赌怡情，结果不重要。”
“没错！我赞同你的观点。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待会儿见！”卢多挥挥手，“噗”的一声幻影移形了。
我随手把卢多给的羊皮纸放进衬衫胸前的口袋里，向弗雷德和乔治告别，“反正待会还会见的。”我笑着说。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时隔五年的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