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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 夜谈 苏凡未来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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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关住一名五级异能者,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然而于夏并没有被送到任何地方,只是下了禁足令,且明天直接被通知参与了一次由基地常务紧急会议。
此次会议连外城的百姓的代表都被通知参加。
内城有四位执政官出面,允许于夏回家,等明天早上再来参加会议。于夏大致清楚了同舟会的人在华东基地的势力大小。
于夏睡之前,注意到了院子里的不速之客。
“又是你!”于夏心中立即警铃大作,来者是朱宇轩,先前在外城伏击他,又在野外找过他的麻烦,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活着。
朱宇轩立即说:“于先生,你先别动手,我来,是为了之前的不敬做一个解释的,您要杀要打的,能不能先听我的解释?”
此人正面对战的能力不足,暗杀和隐匿的天赋倒是不错。于夏见他主动解释,便给了他一个机会,坐到小院子里晾衣服的玻璃房中,这里玻璃的隔声效果非常好。
玻璃房北面放着花盆,花盆里是基地外取来的普通土壤,关城星在这儿种了葡萄藤,爬上了搭好的架子,垂下来尚未熟透的葡萄。
朱宇轩用铁丝从角落里勾出一个窃听器,踩碎后踢到院子里。
于夏不禁皱眉。
“我想杀你其实只是因为把你当成了同舟会的人——要知道你在同舟会的任务人员里有长达几页纸的任务记录。”朱宇轩说,“不过如今看来你,还有那位关先生显然跟他们不是一路人。”
“你不是吗?”于夏反问。
“我只是个卧底。”
于夏继续玩:“卧底?你是哪一方的人?”
朱宇轩起身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诚恳地说:“我们不是任何的势力,也没有固定的组织,我们只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走在一起。”
于夏示意他说下去。
“目的就是消灭同舟会这个寄生虫。”
“苏凡说,病毒是同舟会制造出来的,这是真的?”于夏一提起苏凡这个名字便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姑且将他归为悲伤。
其实也有羡慕。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朱宇轩的神情充斥着隐隐的疯狂,“那天我伪装成一名异能者,正好听到了苏凡博士说的话,我以为他只是一颗棋子,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于夏说:“你不用卖关子。”
“那我就直说了。”朱宇轩做足了姿态。
“这事得从一个实验说起。”朱宇轩道,“简而言之就是一帮科学家养老鼠,却发现在他们的实验地里,老鼠怎么都活不过一个固定的数量。”
“后来,有个科学家建造了25号宇宙,给了所有的老鼠足够大的空间和充足的食物水分,老鼠确实越来越多,随着密度的增加,老鼠变得越来越奇怪,即便一切充足,可是它们的行为越来越古怪。”
朱宇轩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盯着于夏的脸说:“一些公老鼠它们喜欢同性,喜欢把自己变得漂漂亮亮,它们不愿意与人接触,甚至放弃繁育后代。”
于夏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他句句都在影射自己。
“最后这个实验的所有老鼠和之前的实验一模一样,它们全部灭亡。”
于夏问:“为什么?”
“大概是种群密度或者是安乐的生活,不过显然同舟会关注的问题是社会阶级的固化。”朱宇轩说,“我只是一个间谍,你不要问我这种科学家才能给你解答的问题。”
“这和同舟会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朱宇轩说,“它们都是有钱人。有的时候金钱的力量远远超过你的想象——它甚至可以让一个强大的国家分崩离析。”
这点,于夏深有体会。
“不管怎么样,这些有钱人不希望这个社会的秩序崩溃,他们想着永远做那百分之二十的人,掌握着财富和其他一切可以由财富带来的东西。”
“所以他们创造了病毒?”于夏心想这不是计划生育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他们起初想创造另一种病毒,可以让人的智商下降,只听从他们指挥,失去独立思考的能力,可惜出了岔子。”朱宇轩说,“后来疫苗的研究——要知道异能者并不是只出现末世之后的,普通人类中都有,而那些想成为人上人的,自然是更想。”
想拥有绝对的力量和财富,同时可以统治一批没有思想的愚民。
“所以说,这个病毒是他们失误制造出来的?”于夏皱眉?
“苏凡应该也是卧底,可惜我跟他不是一路人。所以不管能不能造,他都不会让这种病毒问世,至于这种丧尸病毒应该只是他做出来应付,以免引起怀疑,又或者是想警示那帮人,劝他们不要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于夏觉得他讲了半天都是废话,干脆地问:“所以病毒到底是谁带出来的?”
“你说呢?”
于夏盯着他的脸,不可思议地说:“是你?”
“当时我不知道苏凡的真实身份,还以为他是M国的走狗,一旦制造出了这种病毒,那真是普通人的末日,就想着把病毒偷出来,散播全世界。”
“你还真是丧心病狂。”
“不不不,这叫一举多得。”朱宇轩颇为自信地说,“不管是人太多,还是人们生活过于安乐,又或者是阶级固化的问题,都可以由一场变革式的灾难全部解决。”
他的话着实令人毛骨悚然。
很快一队人巡逻过来的人立即拿着公用的钥匙打开了于夏家的房门,往玻璃房的方向集中过来。
朱宇轩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打火机,往自己身上点了一下,结果他立即变成了燃烧的纸张,等那些巡逻的人到的时候,地面上只剩下了灰烬和发烫的打火机。
“于先生,你现在是高危人士,禁足令没有取消,您还是安分点。”巡逻队的人对他说道,“你在烧什么?”
“我有个朋友死了,我给他烧些纸。”于夏说。
那几个人半信半疑,似乎还想找出未燃尽的纸,但是检查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