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储君 他先是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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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的天空，飘着雪白的云，清澈的图拉河水，潺潺流淌像天边。绿油油的草地上开满五颜六色的鲜花，斑斓的彩蝶在花间飞舞，初夏的牧场美得像幅3d动画。
我和稽侯珊共乘一骑，来到远离营区的河边，他背靠杨树坐在草地上，我叼着一根青草躺在厚厚的草甸子上，枕着他的腿仰望蓝天碧草，清凉的风吹过面颊，舒服又惬意。
我痴迷的享受着大自然赐予的美丽和宁静，稽侯珊则着迷的看着我，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我笑着移回视线，凝视他慢慢低下头，饱满性感的双唇越贴越近，最后覆住我的，辗转吮吸。我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啃咬，他却趁机伸出舌头，舔我的上腭和舌下。彼此的唇舌游戏挑逗，饱含着爱恋的追逐嬉戏，情欲之火却在不经意间被撩拨的越来越旺。当稽侯珊终于忍不住俯身压住我的时候，我才发现“大事不好”。
“坏东西，怎么办？”他喘息着，昂扬的欲望顶着我的下身，火热的呼吸喷在颈边，把我的脸也烫红的红红的，痒痒的，就像我的心。
“什麽时候我们能去一个地方，那里只有你和我，我们想干什么都不须要反复考虑，该多好！”静静呆了一会，感觉到他正在努力熄火，我伸手擦了擦他头上的汗珠。
“是啊，从前还不觉得，可自从拥有了你，我有时真想放下现在的一切，我们骑着马走在这草原上，马儿停在哪里，我们就把家安在哪里，不用再去管俗世的纷纷扰扰。”他刚刚好些，还不依不饶的吻着我的脸颊，我轻轻推开他的头，拦住他的脖子。
“那是普通人，谁让你是整个草原大漠最尊贵的单于，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呢！我家乡有句话叫‘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看来我们俩是注定要为‘责任’二字奋斗一生的！”我任命的叹息。
稽侯珊坐起来，把我抱在腿上，用下巴轻触我的头顶。“说起责任，就让我想到雕陶莫皋。”他微微叹了口气。
自从议政王会议之后，很久没听他提起左贤王了，就是在王庭，除了公事需要，稽侯珊和雕陶莫皋这对父子很久没有私下交谈过了。我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但现在如果把真相和盘托出，对他们来说也未必是好事，等过一段不再敏感的时候再说吧，我鸵鸟的想。
“左贤王是个很孝顺的孩子，成熟稳重，做事踏实，左地的贵族都对他很信服，你在王庭交给他的事情，他也都完成的很好，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我只能策略的替左贤王说些好话。
“昭君，人都是会死的，我也一样。当我回到祖先那里的时候，整个草原就是雕陶莫皋的了。匈奴必须凝聚人心，恢复国力，要想做好这个大单于，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啊。”
我赞同的点点头，一路走来，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亲眼见证了稽侯珊为匈奴呕心沥血，日夜操劳。
“我很年轻的时候就有了雕陶莫皋和且莫车，他们的母亲相继过世，我又长年在外征战，出生入死，很少有机会尽做父亲的责任。他们就像草原上的两匹野马驹儿，全凭着自己横冲直撞的长大。”
“左贤王和逐鹿王都是好孩子，你是他们的楷模和榜样，他们身上有很多你的影子。”
“是啊，他们都很像我，尤其是雕陶莫皋，简直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我从没教导过儿子，可现在却要教导一位君王，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
“他先是你的儿子，后是匈奴的左贤王，你只管做父亲对儿子该作的，何必想那么多呢？”
“不，昭君，那不行的。我一定要把雕陶莫皋教好，如果我不在了，他一定要守护匈奴，守护草原，守护百姓，那样他才是最强大的君王，他才有能力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他首先是匈奴未来的单于，然后才是我的儿子。”
“如果你这样想，作为君主和储君，你们相处彼此都会很累的。而且，我不许你总说这样的话，你还很年轻，那里都不能去，只能在我身边守护我！”偎进他宽阔的胸膛，揽着他，听他浑厚的呼吸和强劲的心跳，才觉得安心。
“是啊，所以我对他的错误很难容忍和迁就，就像这次。如果他在放走兰加戈里之前能对我说一声，或者在之后能把事情的真相提前告诉我，我也不会那么被动了。”提起这件事，他还是很介意。
“也许他事先也不知兰加戈里是为了什么才回去呢？”
“那就更不能让他走！雕陶莫皋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是左贤王，二十四长之首，他的作为代表着什么？他肩上担负着什么责任？他做事不能审时度势，真的还不够成熟。”
“你别太心急，慢慢来，有你在他身边教导他，总有一天他会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
“希望是这样。对了，你说过於轩王家的那个姑娘就很合适，我看就不用再选了，改天你出面把雕陶莫皋的婚事定下来吧。”
“啊？……咱们还是再想想吧，也要考虑一下左贤王的意见不是吗?”这个时候，我真的不忍心再打击左贤王，让他接受不中意的女子为妻。
“延续挛鞮家族血脉是雕陶莫皋的责任，我十五岁的时候就为了责任娶妻生子，他已经二十岁了，该为挛鞮氏延续下一代。如果他连这个都不能理解和完成，怎么指望将来他肯为匈奴牺牲自我，负担起大单于的责任呢！”
听稽侯珊的话，这件事是没有余地了，就当做是命里注定吧。好在左贤王可以拥有很多妻妾，如果将来有喜欢的女孩子，我一定会帮他，我在心里暗暗这样想，乞求良心得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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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不是说过不想娶那个女人了吗？尊贵的宁胡阏氏，你怎麽还不死心？”左贤王摇摇晃晃的站在我面前，扑面而来一股酒气，血红的眼睛里闪着厌恶的光芒。
“这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父亲要我告诉你，他已经为你做主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难过。面前这个年轻的男孩儿，拥有高贵的出身，尊贵的地位，却没有自己选择爱人的权利。
“你这是什么表情？为我难过吗？我的苍天，四方的神灵，看看吧，我最尊贵的伟大的母亲，竟然会为我这样卑微的人感到难过！”他竟对我用了母亲的称谓，但此时此刻我绝不会傻的为此高兴。
“左贤王，你不要这样说。单于是为了你、为了匈奴……”我的解释苍白无力。
“哈哈！是么？这真的是我父王的意思吗？尊贵的母亲大人，这难道不是您的意愿吗？原谅我曾经对您的不敬，我为诬陷您是狐狸变的，已经受到该有的惩罚。您怎么会是狡诈的狐狸？您是飞在九天上的鹰，早把尘世间的事情看个明明白白了！”他言语讥诮，表情嘲弄。
“左贤王，你喝醉了，明天有空的时候，到穹庐大帐来商量婚事吧。”我起身想走，他却拦在前面。
“怎么，一说到这儿，母亲大人您就不爱听了？本来嘛，我就是笨！还以为你只是想收买人心，放兰加戈里回去看望亲人，将来帮你除去眼中钉，没想到，您竟然缔造出一个新的右薁鞬王！没费吹灰之力，就把兰家几万铁甲精兵，和无数牛羊奴隶收到您的裙下！现在，又轮到丘林氏了？我娶那个女人，你拥有丘林氏，我猜的对不对？”他死死的盯着我，目光清澈的让我不敢面对。
我做的事情本就不耐琢磨，他那么聪明，又是当事人，把所有的事情串联在一起，一下就明白了。我不想解释，也没什可解释。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储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