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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归你麾下（7） 隋升发现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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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没有等来清志的消息。
临近黄昏的时候，小寒和烈水两人突然打电话过来说小张带的几个兄弟在百货街一个僻静的胡同里让人给堵了，每个人都被捅瞎了一只眼睛。
破败的小诊所里，小张用满是血污的手狠狠捏着自己的裤子，哑声道：“他们就像是专门在那胡同里等我们一样。”
小张是隋升在孤河行事特别低调的一个人，按理说不应该有人发现他们的行迹。
隋升沉顿在一把破旧椅子里，半边侧颊落阴影，半边侧颊落光晕，不发一言地抽着烟。
“他们说什么了没有？”他望着窗前一棵歪柳树。
“一个人说清志已经投奔了他们大哥了，还有他们大哥想跟您玩，您手下在寻找清志的同时，也永远暴露在他们的屠刀之下。”小张说完，有些不敢去望隋升的脸。“他们并没说谁是他们大哥。”
烈水忿忿道：“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个放醉吗！”
清虔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呼吸乱了好几拍，虽然自己就在隋升身边。
隋升冷峻地沉默着，清虔能感觉到他体内的血液都在愤怒地颤抖，虽然他表面像一尊雪做的雕塑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隋升略显疲倦的声音响起：“告诉所有人，暂时停止寻找清志，我们中间应该是出了奸细。”他思索片刻，又道：“暂时不要跟小李说小张这边的事情。”
大家都互相看了一眼，感觉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晚饭的时候，清虔和隋升找了一家小面馆吃面。
可是隋升恹恹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清虔在桌子下方悄悄用双脚夹住了他的脚。
隋升白了他一眼：“吃你的面！”
清虔道：“你觉得谁是奸细啊？”
隋升道：“小寒和烈水是分别找的小张和小李，所以小李并不知道小张那边的情况，我怀疑就是小张自己的人里出了问题。”
清虔皱眉道：“我觉得也不可能，小张的所有手下都被刺伤了眼睛，无一逃脱。”
隋升戏谑地道一声：“苦肉计？”
清虔险些被一口面汤呛死，幽幽道：“那可是一只眼睛，没有人玩这么大吧！”
隋升沉重地叹了口气，清虔知道他心里也为手下眼睛被坏了而窝火。
“那你觉得是哪里出了问题？”隋升有兴致地注视着清虔。
“有没有可能是小寒和烈水两个人？”清虔亦是直视着隋升的眼神。
隋升的瞳孔里立刻漏出些不悦，而且没有掩盖，仿佛清虔看到了也没什么。“小寒烈水都跟了我十多年，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弟兄，你现在跟我在这儿怀疑他俩？？”
“我说错了大哥。”清虔不说话了，把旁边的空碗装了鲜汤，放在了隋升手边。
晚上，隋升把小李叫到了房间，道：“小张他们在智慧街一个胡同让人给堵了，这事你知道吗？”
小李一瞬间惊得脸都白了，“什么？我不知道啊！”
清虔知道，隋升在诈小李，小张等人并不是在智慧街出事的。
他发现，隋升的瞳子有那么一刻是紧贴在小李脸上的，在用最锐利的感觉捕捉一丝一毫的变化，虽然他极力用低调平稳的神情掩饰着那种探索。就仿佛是饿极了的独狼藏在一片花岗岩石后密切地盯视着不容有失的猎物。
也许是清虔对隋升无与伦比的熟悉感，所以在任何世界里隋升的心理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他受伤了，据说清志投靠了放醉，最近你们都小心一点，暂时先不要找清志了。”隋升淡然道。
“是，烈水哥都吩咐过了。”
小李出去后，清虔微笑着在隋升身边坐下，“你心中有判断了是吗？”
隋升点点头，“小李这孩子我清楚，他最是喜怒放在脸上，刚才他连眼神都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他的吃惊，看来他不是奸细了。”
清虔道：“现在小李那边不可能，小张那边的人也不可能以捅瞎了眼睛为代价，小寒烈水都不可能，那还有谁呢？”
他站起身，点了根烟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万家灯火汇聚成一条奔涌不歇仿佛都在冒烟的光河，迷散似雾，呼啸着穿破天穹，去往未知的彼岸。
夜。
略显压抑的喘息声混杂着若有若无的呻吟，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在铁炉里滚动着，清虔这一次显得十分强势，在隋升身上铺满水光淋漓的鲜红吻痕。
隋升身上仿佛着了火，不断疯狂地索取着，似乎唯有这种带着疼痛的快感才可以稍微减轻他内心焦灼的痛楚。
隋升的手机响了很多遍他都没有去理，清虔想要拿给他他也说不要，后来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敲门声终于打断了这场迷乱的情事。
清虔穿好了衣服去开门，却发现小寒和烈水两个人站在门外，神情都有些吓人。
“我哥呢！”烈水一把推开了清虔，冲了进去。
一室情.欲气息混杂着烟草味，隋升正靠在床头抽烟，见烈水就这么冲了进来，他有点不高兴，吼了一句：“你他妈干什么？！”
烈水三下五除二就把隋升的衣服穿好了，然后扛着他就走出了屋子，临走前他脸色铁青地瞪了一眼清虔。
“你他妈有病吧你！”隋升被扛着来到小寒和烈水的房间，破口大骂。
“大哥！”烈水忽然叫道，神情有些奇怪，“孟伟找到清志的家了！”
孟伟是隋升留在原城市的另个得力手下，平时负责打探消息。
“有什么发现？”隋升嗓子有点哑，问道。
“他在卧室里发现了一张照片！”烈水随即把手机拿过来给隋升看。
隋升看到，屏幕上，两个男孩子相互搂着肩膀笑得很开心。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了。
两个孩子中，一个是清志，而另一个，正是刚才跟他共赴西山云雨的清虔！
而照片背面还写着一句话，孟伟也拍过来了：
我终于跟我最爱的哥哥一起照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