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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归你麾下（3） 自然帮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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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我的手下？”隋升挑起半边眼梢疑惑地望着他。
清虔双目直视着他，瞳子幽亮若清水，“我心中对您那是相当敬佩的，所以特别想从此以后跟您一起做事。这次听您放出风声说要找清志，我就开始让我的朋友都关注着，只是可惜这次让他跑了。”
“你来相逢酒吧之前是做什么的？”隋升问道。
“我以前在天力酒吧，也是当保镖。”
“天力酒吧……”隋升微微蹙起眉头，“我好像听说那个清志以前经常往那个酒吧跑。”
一股子凉意直窜上来，清虔暗道幸好原来那个酒吧所有人都不知道清志是他弟。
“没错，我也经常见他，甚至他身边一些朋友经常去什么地方，我也都有所了解。”清虔唇边挂着一丝微笑。
隋升瞳底泛出一丝亮光，但瞬间就被他掩住。“你确定想跟着我？我可不比某些大哥，带着小弟们吃香的喝辣的，跟了我就得完全听我的，甚至有时候条件会非常差。”
“我都清楚，隋哥，可我就是想跟着您，跟着您是我一辈子的梦想。”清虔说得很是动情。
“那成。”隋升跟身边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抽出一柄匕首，缓缓走到清虔面前。
“他们跟我之前都是纳了投名状的，眼下你也没有什么投名状可以纳，这样吧，我就剁你一根手指，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决心。你觉得怎么样？”
清虔望着那柄寒光凛人的匕首，惧意从心底一闪而过，忽然又想，这点痛比起现实世界隋升的死亡又算得了什么，念头一转，脸上竟然划过一丝凛然的浅笑，抬头问道：“左手还是右手？”
“你随意。”隋升靠着椅背轻然凝视着他。
清虔伸出左手放在桌面，那人厚重的手掌按在他手腕上，另一只手举起了匕首，清虔微微闭上了眼睛，只听那手下“啊”地一声喊，匕首瞬间扎了下去，发出沉闷的一声“咚”！
清虔额头上泛出细密的汗水，感觉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整只手都失去了知觉，还以为疼到极致就是这种感觉，颤巍巍地睁开双眼，才发现那匕首就落在手指前一厘米的地方，连指尖都能感受到刀身的锐利清寒。
他使劲喘了两口气，还没有从巨大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一条手帕就伸过来轻轻拭去了他脸上的汗水，清虔转头，正好迎上了隋升那戏谑的目光，长长的羽睫在眼底形成了一片朦胧的碎影。
“我怎么忍心要你的手指呢。”隋升的脸凑过来，连温热的呼吸都几乎扑打在清虔的脸上。
这一瞬间清虔几乎为这个强势霸气的大哥倾倒了。
“怎样，刺不刺激？”隋升笑盈盈地问，又把手帕收回了衣兜。
“刺激。”清虔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划过一个温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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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升平时住在一个破败小区的一间房子里，贴身两个手下，另外一个专门在外边打探消息。
房子里有很多卧室，清虔可以自己住一间。
刚过来的这天晚上，清虔出来起夜，昏暗的客厅内唯有朦胧的月光自远天而来，洒下碎银般的光晕，沙发内沉寂着一个人，瘦削的肩并硬生生地支楞出来，流畅的线条从腰封滑落至窄胯长腿，双腿交叠着放在茶几上，侧颊淹没在流动的昏暗阴影里。
“隋哥，您还没睡？”清虔揉了揉眼睛，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嗯。”隋升低沉着声音。
“是您弟弟的事情？”清虔小心地问。
隋升微微瞥了他一眼，瞳底散落一片血色，“他已经走了。”
清虔终于验证了心中的想法，可亲耳听到时还是有些悲凉。
“他这些年在社会上认识了不少坏人，我对他的关心也实在是少，要不然他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清虔顿时感同身受。
“他因为什么走的？”
“吸毒过量。”隋升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就是那个清志教唆他吸毒的，本来那段时间他该冲刺高考的，结果……呵，他根本连考试都没去，还骗我说考得不错……”
清虔心中堵得难受，不仅仅因为隋升的伤心，他自己也为一个孩子被毒品毁了一生而难过。
“后来呢？”
“后来高考成绩下来的时候我问他，他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就起了疑心，某一天晚上我临时起意去他家，结果发现他吸毒吸得过量了，倒在地上身子不断抽搐，口吐白沫……”
透过月光，清虔可以望见氤氲在隋升眼眶中的泪雾。
隋升哽咽一下，“我把他送到医院，医生跟我说人已经不行了。”
清虔凑近一些，一把抓住了隋升放在沙发上的手。
隋升抬眼微微瞥他，清虔澄亮的目光幽然若水，似乎想说什么，想表达某些复杂的情感，却无法开口。
清虔的心被浓重的愧疚所席卷淹没，在这个静寂的夜，即使他死死抓着隋升的手，却感觉自己还是想拼命逃得远远的，那份重量让他无法抬起头来。
“后来我经人打听，才知道我弟是被清志教唆的，我就发誓自己一定要找到这个人，杀了他，为我弟报仇。”隋升轻轻抽回自己的手。
清虔脑海里翻天涌现出小的时候自己和清志相依为命艰难度日的场景，像是用烧红了的铁打上永记一生的烙印，每每想起就是一片辛酸。
“小清，你肯帮我吗？”隋升的瞳子尖锐地望了过来，似乎想望穿他的内心。
“嗯，我自然帮您。”清虔坚定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