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高冷霸道道长崩坏中(10) ...
-
“肚子里?”
盛辛重复了一边,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好坏。
男鬼眼眼珠子转了一个呼噜圈,才发现自己刚刚所叫唤的痴儿,是个道士。
他摸着刚刚断掉一半的头发,心里快速的打了一个结,二话不说的向他们二人跪了下去。
“大师们,球你们救救俺们村吧。”
盛辛他们二人没说话。
男鬼立马“咚咚咚”的磕下头。
盛辛看着男鬼的额头渐渐地凹了下去,暗地里使力将他下一个磕头给阻拦了下来。
古往今来者,越是修仙之人越是讨厌被人下跪,容易得因果。
这种牵着自己因果的妖魔鬼怪,修仙修道之人不会去插手,站在远处就像观赏鱼儿戏水一样。
但是宴洮不一样,他是和尚,佛修需要先入世才能出世。
这也是为什么宴洮来找盛辛的缘故,道修远比普通人的世更容易破。
盛辛如梦初醒般看了一眼宴洮。
啊,坏和尚。
盛辛摆出一副乖张的模样慢慢得靠近宴洮的身后,一副人畜不害的看着四周。
他并不打算在继续出手,这既然是宴洮自己碰上的因果那就让他自己解决。
村里失踪的几乎都是近两年发生过的喜事或者白事的人家,而且都是成双成对的消失。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怕是…这个村子在无活口。
“还有的…还有七八岁的幼童。”男鬼看出了他们心中所想。
“七八岁?”
盛辛只觉得有些事情一闪而过。
少年人,糖水。
“大师可是有什么办法?”
盛辛象征性的摸了摸自己的拂尘。
谢邀,他只想摆烂。
“果然是装模作样。”男鬼小声嘀咕着“年纪不太,口气还挺老沉。”
“…!”修道之人耳染八方。
盛辛心中腹诽,抬头看了一眼宴洮,却发现他身边本来就很浓郁的冰冷气息多了一抹冰冷,那抹雪松味更加深重。
不知何时,宴洮原本修长的脸颊变得有些圆,原本合身的袈裟现在变得有些宽大。
看着,就见宴洮收起手指,那念珠便整齐的出现在他的手中。
盛辛还没有感觉,就见那男鬼劫后余生的喜悦上头。
宴洮并未回头看盛辛,只是手指在空中画了一道符轻轻的往自己方向推去。
男鬼惊骇的道:“大师你长头发了?”
宴洮肉眼可见的顶着一头茂密的头发,颇有一些世外高人的感觉,身上的袈裟也被收了起来。
盛辛听到男鬼的话,细细打量了一下,发现……依旧是光头啊?
“你叫什么名字?”
宴洮问道。
“我叫房止行。”房止行崇拜的看着宴洮,仿佛这秃子一夜之间变成茂密成林是一种神奇的秘术一般。
宴洮做完这一切后,目光这才落到盛辛身上。
“拂尘。”
盛辛:……
将变大的拂尘收起,盛辛掂量了一下,又将自己的青色道袍脱下。
自从进入这个界以后,他们的身形也在不停的变小,最后停留在了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
原来如此。
盛辛没有在开口。
房止行却却欲言又止看了一下盛辛他们二人,刚要开口,四周包裹在他们身边的白雾慢慢的退了下去。
等白雾完全消散下去以后,就听见不远处的敲锣打鼓声。随着一声声“砰”的声响,盛辛心中一跳,来了。
盛辛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房止行,发现他的鬼面更加惨白。
有些…不对。
此时,又响起一些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挠木头,又像是在挠门一样。
“咯吱咯吱”“”
越来越近了,四周的人仿佛没有注意到一样,依旧来来往往,唯独…少了…
卖糖水的小贩。
盛辛屏住呼吸,随着空中出现一抹白色的冥币,四周的人齐刷刷的转头,头微微低垂,嘴脸都挂出一样的微笑,仿佛是天下的喜事一般。
盛辛下意识的拉着宴洮往旁边一躲,而原本站在他们身边的房止行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灰蓝色的徬晚有点过于寂静。
在这寂静里,整齐划一的“咯吱咯吱”的声响看起来更加可怕。
盛辛偷偷抬眼看了过去,可偏偏就盯入了那群“人”黑炯有神的眼睛里。
“闭目”
凭空响起一声语,吓得盛辛立马哆嗦闭了眼睛。
刚刚那是什么。
一群“人”穿着粗布短衫,披着白色的麻布,脚却不落地,八人抬着红色的木棺。
盛辛只感觉心底里有些毛骨悚然,四肢麻木且冰入骨髓,仿佛自己身处--
“回神!”
盛辛立马收回自己的思绪,心里暗暗默念了一句术法。
随着四肢的温度回归,他才舒了一口气。
要是他在晚一步说出那两个字,他可能就真的躺在那口红色的棺材里。
想到这,盛辛转头朝着宴洮的方向慢慢抬眼。看着一身依旧不变的雪白衣袍的宴洮,十几岁就这般稳若泰山了吗。
盛辛悄悄伸手--
他突然有点犹豫了几分,推,还是不推。
心里七上八下的犹豫一下,想了想还是作罢。
他若是把这个秃驴给他推出去,按照和尚的做法也只是漠然,可是作为新世纪人才,看不得这种送羊入虎口啊。
盛辛猫着身子拉着宴洮一起躲在茶棚的锅灶下,看着路过他们的“人群”,直板又僵硬的身躯,这是…走尸?
整个队伍里除了那口红棺材最为醒目以外,就是站在最后的两人,他们的脸颊像是打了胭脂,额头的花钿和他们二人身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整个过程,气氛肃穆诡异,那群“人”脚踩红鞋,看起来像是…送嫁!
盛辛心中疙瘩了一下,还是觉得毛毛的,看着他们走远,刚要开口,就看见一抹少年白慢悠悠的跟在那些“人”的身后。
盛辛直接卡了一口气在喉咙里,只在原地咬牙切齿了一下,就跟了身上去。
心中有五星,哪里都是信仰。
村子不大,他们二人跟着那些“人”走了两条小巷子,绕开了一棵看起来很年久的枯木,最后,终于在盛辛骂骂咧咧里停了下来。
他们整齐划一的抬着棺材往一个门口贴着大大的双喜的破落院里走去?
四周荒草众生,这条街上也不见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