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令》南顔丶

7、第六章 斗茶（一）

　　第六章 斗茶（一）
　　“哎呀！寒云兄，你今日带来的茶种，真是非同凡响啊！”在一旁的彦北桥拍手叫绝，今日的斗茶，苏寒云已经坐稳擂台了。彦北桥就不行了，在第一轮之时，他就被一名陌生人给斗输了。“寒云兄，你再坐稳明天，今年的斗茶擂主就非你莫属了！”彦北桥说的那样子就像是他自己赢了一样。
　　“唉~倒茶别倒得太满,说话也别说的太早。不过明日我定当全力以赴，把你输的那份也一起赢回来。”苏寒云是个稳重的孩子，哪怕是在自己喜欢的事物上也尽量表现出平淡的一面，除了上次追猫事件……“不过，你怎会输给一陌生人呢？我还以为今年可以和你一较高下呢。”
　　“唉，都怪我大意，掌柜的说来了一贵人，像是不懂斗茶，与掌柜交流之时字里行间表露的却是想赢得今年的斗茶比赛，我也去瞧了那人斗茶，也确实如掌柜说的那般，不是很懂斗茶之术，前几番见此人都是勉强赢过对手，我哪里知道，轮到我之时此人就下了狠手，不仅那汤色和汤花让人突然一绝，就连茶具，他都突然换成了黑瓷……”彦北桥输的是有些不甘，可是斗茶的乐趣不就在此其中了嘛。
　　“哦？可知何人？你看清是谁吗？这比赛结束了以后，我们也可以以茶会友嘛，能赢北桥兄的，这京城里还没几个呢。”苏寒云也是斗茶好手，自然是不会低估对手的。
　　“我没看见本尊。他在二楼客房里，没露面，是他的手下的人出来斗茶的。”
　　“这不符合规定啊，这斗茶得本人进行啊，怎么是下人斗呢？”
　　“不是，怪我没说清楚，是他本人亲自煮茶的，只是由他的随从将煮好的茶端出来品。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也输了。”彦北桥瘪了瘪嘴。
　　“这端出来……这火候……这是高人啊！”苏寒云分析道。
　　“就是啊，我以为他呢可能会忽略掉这茶端出来的时间，没想到人家掌握的好着呢！那茶色还真绝了。”彦北桥越讲越激动，觉得自己输得也可以说是心服口服了。
　　“可惜这个高人不露面，要是露面啊，真想拜访一下，看看是谁家的子弟，竟有这般好手。”苏寒云内心中的求胜心不知不觉又多了几分。
　　“您勒，说不定明儿就见着了，我瞅你还在斗茶之际，我就去问了掌柜的，人家说了，明日正是此人和你最终决一胜负。”彦北桥说道。
　　“甚好！那我可要去东市街上找找好茶啦，北桥兄可否有兴趣一同前去啊？”苏寒云挺拔身子欲往东市寻找好茶叶。
　　“那感情好啊！我正要去东市呢。长姐的酒葫芦线断了，我准备着给她买根结实的，在弄个小饰品，给她的小葫芦啊装扮装扮。”彦北桥悄悄的给苏寒云说。
　　苏寒云笑而不语。

　　两人走在东市街上，瞧瞧这，瞧瞧那。
　　“啧啧，还好我是你北桥兄的好友，不然别人定觉得北桥是个阴柔之人呢，还会做女孩子家家的饰品。”苏寒云滋滋嘴，看向彦北桥说着。
　　“滚滚滚，什么阴柔不阴柔啊，我那是兴趣，是爱好。我这前几日雕刻个小板，用线穿起来放在我长姐的葫芦上，那是绝配！你不懂别乱说。这雕刻可要技术了。”彦北桥对苏寒云翻了一个白眼。
　　“唉~是是，北桥兄去刑部着实屈才了，你应该去……工部，那工部平日里也是雕雕刻刻的，据说头儿还是个造船高手呢，家中有无数大小不一的船只模型呢。”
　　“恩？你说的是工部尚书秦申秦大人？哎哟，就是个怪老头，每次在朝会上，开口说话屈指可数，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到这个工位上的。”
　　“人家靠的是才，又不是靠嘴。”
　　“唉，寒云兄，你看这，这红线好啊！”彦北桥瞧中了前面小卖铺的红线，正要伸手一拿，此时有只芊芊细手也朝着这红线伸了过去。
　　“噢哟，姑娘……多有冒犯，在下不知您也看中了这红线。”彦北桥见此人也相中了此线，连忙退了一步并拘礼道。
　　“公子多礼，我也是见这线头做工好，没注意身边也有人相中。见谅。”这姑娘行了一个平常礼后说道，“老板，这红线还有吗？我和这位公子都同时看中了，就一人一份吧。”
　　“好勒~这位小姐，这位公子，您可是好眼光啊，给您，收好。慢走，下次光临。”老板客气道。
　　姑娘拿着红线向彦北桥行了个礼，扭头就走了。
　　彦北桥也正要走时，见着苏寒云还看着远去的那姑娘，“唉唉，你看什么呢，那姑娘蒙着白纱，你还能见个什么呢你。嘿。”
　　“啊？不是，北桥兄你别乱说，我是闻到那姑娘身上有股清香味，感觉像是茶香。”苏寒云解释道。
　　“我看是胭脂香，还茶香呢，我刚拿红线的时候我怎么没闻到啊。”
　　“你光顾着选线了，定是没察觉着。你我斗茶多年，什么茶味还能搞错啊。”苏寒云反驳道，“要是知道这清香味从何而得，那明日的斗茶定是胜券在握啊！唉，可惜人走远了。”苏寒云瞧着已无人影的远处说着。
　　“……是吗，我东西买着了，你的还没呢，赶紧去前面茶铺选吧。”彦北桥催促着。
　　“哦……”

　　傍晚，回到家中的彦北桥脸上都是欣喜之色。
　　“姐，长姐~瞧瞧我给你做了啥。”彦北桥拿着已做好的红线就向彦南风的房中走去。
　　“大老远的我就听见你嚷嚷了，怎么，你又买了什么破玩意儿了。净花钱。”彦南风放下手中书说道。
　　“唉~这花钱也是给长姐花的嘛，我这不是前几日瞧你那葫芦线断了嘛，给你换个新的。”彦北桥拿出手中的红线说着。
　　“哦，对，你说线的话，葫芦不急，倒是……”彦南风起身去了梳妆台拿出了玉佩，“倒是玉佩上的玉线，诺，坏了。”彦南风给彦北桥看了玉佩。
　　“哦，唉，这是包玉线，普通的玉线，自然容易脱丝、掉色，没事儿，姐，我这买来的红线啊比这包玉线好，我这就给你换上。”彦北桥边说就边捣鼓着，别说，彦北桥弄这玉线还是个好手。“诺，弄好了。”
　　彦南风接过玉佩，笑着说，“弟弟弄的玉线就是比我的好，我就老打不好这结。”彦南风看向弟弟，笑着又说，“谢谢，弟弟。”
　　“没事儿，别客气。咱两谁跟谁啊。”彦北桥也笑着回答道。
　　“既然弟弟都说不客气了，那我还真就不客气了，这下午刑部来相府找你，说是这秋季度的考核，需要您这位侍郎大人把关，这档案啊，本在刑部放着的，可是这再过不久，宫中就要举行蹴鞠比赛，刑部尚书赵大人，怕你过几日要艰苦训练，完不成考核，这陛下是要责怪的，所以就命人把档案都送过来了，我呢，已经帮你放在你书房里了，侍郎大人今日就开始工作吧。”彦南风笑得更灿了。
　　但是彦北桥的笑就逐渐在风中凝固了，这几日，他确实疏忽了公务，还不是因为斗茶比赛斗得如火如荼的。
　　“姐……这，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几日斗茶比赛不是正在进行中嘛……”
　　“恩，我知道，我还知道你第一轮就输了，那么被淘汰的你不正好就有时间忙于公务呀。”
　　“可是明日是寒云兄是否能做今年擂主决一胜负的日子啊，我不去不行啊。”
　　“恩恩，有理，可是这秋季考核也快要结束了，侍郎大人不整理也不行啊。”
　　“那不是有姐姐在嘛，这考核……”彦北桥边说边赶紧给彦南风捶捶背，揉揉肩。
　　“哦，我呀，明日正好有事，咦，怕是爱莫能助啊。”
　　“恩？那那，长姐，我再请明日一假，明日结束，我定当全力将考核之事做了，你说好不好啊？”
　　“恩，也不是不行，但是明日侍郎大人要与父亲一同进京面圣，商讨蹴鞠之事，我想弟弟你可能到时需要祈祷比赛没那么快结束。”彦南风嘿咻地一下，就离开了彦北桥行讨好之地。
　　“长姐~你就不能帮我这一下嘛。”
　　“真的不能，我真有事。告辞~”彦南风实在太喜欢看着彦北桥这抽不开身观看斗茶无可奈何的样子了，“彦忠，你把府中记账册拿过来，我要过目。”说完，彦南风就朝着账房走去。只留下彦北桥在书房里叹气。

　　第二日
　　“洛思参见公主殿下。”工部尚书秦申之女秦洛思向公主赵雨沐行礼说道。
　　“唉呀，洛思姐姐，你这是何意，不是说过吗，没外人就不必拘礼，这礼制都是给外人看的，瞧你，就见外了吧。”公主赵雨沐嘴里说着秦洛思，手同时拉着她不让她行礼，秦洛思行礼完毕之后也就领着公主赵雨沐走进字号为“斗茗”的房间里。
　　“那是殿下与我相熟，才许我免礼，可是这礼制是礼制，知己是知己，不能乱的。殿下也日益成熟了些，自然明白道理的。”秦洛思不缓不慢的说着。
　　“恩，洛思姐姐教导的是，那这行礼完毕了，是不是该放下礼制，好好的聊聊？”赵雨沐坐在席上，笑着说。
　　“是，我呀，是有多久没见你了，怎么这嘴巴越发厉害了。”秦洛思走在旁边的茶炉旁一边拿将茶叶放进茶壶，一边问着赵雨沐。
　　“有，有差不多一年吧，这一年，洛思姐姐瞧我这见识增进不少呢，在王叔身边日子久了，都开始懂了一些军政要事呢。”赵雨沐手放在茶桌上托腮着向秦洛思述说这一年来她见到的方方面面。
　　秦洛思就一边煮茶，一边听着她说，答应着，“恩，我就瞧着你都回宫了，这不，赶巧又遇到着、这斗茶比赛开始了，这是最后一场了。一来想见见你，二来，也让你见见这京城的好手艺，三嘛，你定想出来走走了。”
　　“就姐姐知道。洛思姐姐的茶艺那是一绝呢，那年在南地，有幸喝过姐姐煮的茶……啊~好喝，”赵雨沐喝着秦洛思煮的茶说道，“姐姐参加这斗茶比赛定当拔魁。”
　　“咦，不一定，我就遇着好几个高手，这京城藏龙卧虎的人多得是，之前首轮比赛我差点就输了，还好我当时带了黑瓷，勉强胜过，这斗茶真是要细心思。”秦洛思给赵雨沐说了当天发生的事。
　　“哦？那今日所战之人还是此人吗？”
　　“不，比赛规则是淘汰制，输了就晋级不了了，今日是另一高手，不过好像还没来到斗茶室。”秦洛思望向对面字号为“茗战”的房间，里面毫无动静。
　　原来，听闻今日京城斗茶魁首即将诞生，其中有位正是自己的好友，恰巧好友又向她发出邀请前来观看。赵雨沐应邀，带着小宁，手拿微宗赐予的金牌带了几人将士坐上马车就到了这斗茶之地——“茶百戏”。话说这茶百戏一楼中间，搭置了一擂台，今日斗茶的人就要在这擂台进行较量，但是最后的比赛规则不同于之前，斗茶之人需到二楼进行煮茶，将煮好的茶由其他人放置在一楼，给茶家细品，之后在决定胜负。之前秦洛思就是以此形式算好了这间隔时间才赢得了彦北桥。
　　此刻一楼已经座无虚席，可是仍未见着“茗战”的人。
　　“通知苏公子了吗？”掌柜的焦灼地问小二。
　　“早已通知，苏公子还说一定来，只是要准备片刻。”小二连忙回答道。
　　“这哪是片刻啊！这再不来，就要宣布不战而败了呀。”掌柜的都快要口吐芬芳了。
　　苏府
　　“苏少爷，您这准备的也差不多了，是不是该走了？”苏和，苏府家的府中掌事。
　　“恩，北桥兄还没来吗？”苏寒云问道。
　　“北桥大人今儿一早就同左相大人进宫面圣了，此刻怕是还来不了。”苏和应答着。
　　“啊？这……那出发吧，再不走就迟到了。”苏寒云收拾好以后，就上了马。

　　茶百戏楼
　　“吁~”
　　“您可来了，再不来呀，您这今年就要遗憾了。”掌柜的见苏寒云前来连忙拽着马儿，苏寒云从马上一麻溜儿的就下来了，“掌柜的莫急，还有片刻功夫呢。”
　　“寒云兄，这是踩着点儿来吗？可是让大家好等啊。”说话的正是彦北桥。
　　“欸？北桥兄？不是说你进宫了嘛？你这是办完事儿了？”苏寒云才走两步就见着面前的熟人在人群里和他说话。“走，我们上二楼去。”
　　“好。”
　　“北桥兄，你看，我昨儿弄到的茶叶，云南普洱。”苏寒云很是兴奋。
　　“哦？看这茶色，是熟普？”彦北桥见着这上等茶叶，欣赏道，“为何不用生普？”
　　“我也想过要用生普，可是生普茶汤多为金黄色，俗气。熟普的话，红浓通透，让人眼前一亮，正好，今日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据闻茶家多半儿喜欢新颖的，这茶可不多见呢。”苏寒云介绍道，一瞬间有了迟疑，“咦？你不是嫌弃南地远，运过来的茶叶多半都会焉，而不喜普洱嘛。怎么今日见你讨论此茶啊。”
　　“……不喜欢不代表不了解嘛，作为斗茶玩家，该了解的还是要了解嘛。”彦北桥解释道。
　　“……不见得，之前我煮过给你喝，你还嫌弃说是太苦呢，不过那次是我失败了，给你留下不好印象。”苏寒云忙活着准备茶炉，炭火，茶具等，“北桥兄也别光站着，我那包里有紫砂壶，给我一下。”
　　彦北桥翻了那包，在里面拿出紫砂壶递给苏寒云，“诺，给你。”
　　苏寒云手拿紫砂壶，但是却盯着彦北桥看。
　　“怎么了？看我干嘛，还有一会就开始了，别分心。”彦北桥叮嘱着。
　　“……南风姐姐？”
　　“……”彦北桥欲坐，动作停留在空中一小下，眼神闪过一丝光，“云弟是如何看破的？”彦南风有些满意的说道，仿佛一直再等着这位好友看穿身份一般。
　　“自然是习惯，北桥从来都是要赞叹一番我这紫砂壶的做工，可是……你刚刚没有。”苏寒云解释着，“他老是说要是我这紫砂壶还能有个差不多的，说不定他斗茶技术能提高呢。”苏寒云拿着紫砂壶放在茶炉上，坐在榻榻米上，“再有，北桥和我在一起随意的很，他才不会跽坐呢。”苏寒云指了指彦南风的坐姿。
　　“哦？”彦南风眼瞧自己，确实是跽坐的坐姿。这跽坐，即屈膝跪坐，臀部放于脚跟上，上身挺直，双手放于膝上，气质端庄，目不斜视。彦南风是一个注重礼仪的人，在这斗茶比赛中自然就以跽坐来表示对人的尊重，只是没想到彦北桥就算是在这样的比赛中也不注重礼仪。“看来我回去定要教育一下桥弟了，这也随性多了。”
　　“不是不是，南风姐姐误会了，北桥兄平常是很注重这些的，常说你要让他切记呢。”苏寒云解释道，“南风姐姐，你看对面，已经准备完毕了。”苏寒云手指对面示意彦南风瞧。
　　“恩？怎么是女子？”彦南风瞧对面屏风上放了一朵花。
　　“是啊，虽然斗茶不讲男女，不过常年以男子为主，女子有一手好茶艺不足为奇但是出来斗茶的就少了。这有趣了。”苏寒云笑着回答道，心中的求胜欲更强烈了。

　　一楼擂台
　　“各位，我乃是本次斗茶的掌柜，我身后是茶家，今日将决定本年度斗茶魁首花落谁家。”掌柜的示意各位安静以后，“好，现在斗茶开始。”
　　掌柜话音刚落，只见双方开始忙活了起来。原本斗茶比赛讲究的是三战二胜，但是今年临时改变了规则，总决赛变成一战定生死，举办人说这样更能体现一斗茶好手的茶艺水平。
　　大概过了片刻，双方都交出了“答卷”。茶家们也在一一细品中，从神情上看，双方的茶艺水平都在伯仲之间，掌柜的也在一一记述着茶家们对刚刚出炉的茶汤的评价。这斗茶间，紧张的气氛中夹带着茶香味。茶客们都有点止不住自己嘴馋样儿了，有的已经让小二上了茶楼里最好的茶先解解馋。
　　“咳咳，请各位稍安勿躁，评选结果即将出炉。”掌柜的手中拿着整理好的手稿，“我们还是按照规矩先来评一评今日斗茶之人的茶艺。”“首先，是来自我右手边房间字号为茗战的苏公子，他带来的是云南普洱茶。从外形和汤色来看，此茶为熟普。由于在生普的基础上经过人工渥堆发酵，所以熟普干茶颜色偏深，多为褐色、红褐色，这是最易观察到的。冲泡以后，生普茶汤多为金黄色、熟普茶汤则是红浓通透的。另一方面普洱茶大致分为：正品、精品、上品、珍品、极品、孤品六个层级，苏公子带来的此茶茶汤红艳动人，让人一看便非常有品饮欲望。其越陈越浓越香的特性，茶家们综合给出的评价乃是极品！”掌柜拍手说道。一楼也爆出了阵阵掌声。
　　“在我左手边的是今年的黑马，秦小姐。她带来的是西湖龙井。”掌柜的开始介绍秦洛思的茶艺。
　　“哦？竟然有女子来斗茶。”
　　“这可不多见啊。”
　　“据说手艺甚好呢。”
　　“手艺不好，今儿也来不到这里吧。”
　　一楼茶客们互相交流着，都在称赞这位秦小姐。
　　“正所谓早采三天是个宝，迟采三天变成草。西湖龙井历来采摘情况都是以早为贵，茶叶采摘的越早，就越能采摘到鲜嫩的一芽一叶龙井。秦小姐带来的茶在这个季节仍然保持最佳，实属不易，据闻是用了自身独创的密封手法才依旧让茶如同4月般鲜嫩。此茶纯手工炒制并以白瓷盖碗，其釉质紧密，不会吸收汤水和香气。其次白瓷盖碗口径大散热快，不会闷坏茶叶，方便注水也有利于出水，更便于观察汤色和叶底。再次用外观清雅的盖碗冲泡，不但可充分发挥茶香，还可在品茶的同时，观赏精美高雅的茶具。上好的白瓷，可充分衬托出嫩绿明亮的汤色，且盖碗比较雅致，手感触觉无法比拟。”
　　场下瞬间就沸腾了！
　　“这花落谁家啊！”
　　“这两边都这么好，难不成今年有两个魁首？”
　　场下的茶客纷纷猜测起来。
　　“难说，说不定啊还真是！”其中有个茶客拍着手说道。

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偷个懒的……只是“本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