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鹤祥同人)长乐无极》青莓酱

2、第 2 章

　　你的眉目笑语使我病了一场。
　　part 4
　　阎鹤祥在被窝里抻个大大的懒腰，从枕边摸出手机。先浏览一圈新闻，再刷刷微博，回复几条微信，这才起床。刷牙洗脸，颇为粗糙的擦点护肤品，从冰箱里翻了点吃的当早饭。成都专场在即，他得和搭档多磨磨新活，郭麒麟刚微信说十来分钟就到。这会儿没事，他就躺沙发上鼓捣手机。随手点开微信，几乎是不加思考就点进了乔胐的朋友圈。她发朋友圈数量并不多，少则一年五六条，多也不过一年十二三条，但很丰盈。分享手工、摄影、美食、旅游，也有自己煲的汤，有格调会生活的样子。有几张照片拍的十足漂亮，被他放大反复查看。
　　敲门声响起，他应一声来了起身去开门。郭麒麟背着个双肩包站在门外，戴着近视镜头发顺毛趴伏，十足的少年模样。一边进门，一边调侃。“这是才起啊。”
　　阎鹤祥早上起来没洗头发，自来卷乱糟糟。“起了又跟沙发上躺会儿。”他关门回身，瞧见放在自己鞋边的高跟鞋。是昨晚被乔胐落在出租车上，他到家发现给拎了回来。
　　“呦，哥哥你这什么情况？”郭麒麟熟门熟路换上拖鞋，用颇为八卦的眼神看他。
　　“别瞎想，没什么情况。”这事儿解释起来还挺复杂，阎鹤祥抓抓脑袋，不知怎么说。
　　“我还没想呢，怎么就瞎了。”郭麒麟打镲，并不准备放过他，毕竟除了粉丝送的娃娃，阎鹤祥家难得出现女性东西，尤其这种一看就属于年轻姑娘的高跟鞋。“我这是要有嫂子了，还是你嗯嗯~~”他边问还边挑眉，坏兮兮的。
　　“没有，都没有。”阎鹤祥摆手，从沙发上抓起手机，去冰箱拿了两听可乐，打字给乔胐发消息过去。「你鞋子落下了，什么时候方便，给你送回去。」信息一发出，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话着实有几分暧昧，好像昨夜两人做了什么似的。只是撤回愈发有欲盖弥彰的意思，他也只能忽略心里这点不好意思。偏郭麒麟把包扔沙发上，一边开可乐一边跟了一句“你别说是捡的啊，我要信我是那个。”
　　这话说得阎鹤祥越发有种羞窘的，暧昧的不好意思。喝了两口冰可乐，从茶几下面抽出台词本子。“咱赶紧磨活，磨活。”
　　偏偏事有凑巧，本子刚放下，乔胐的回复过来了。「看您哪天方便，想请您吃个晚饭。」
　　阎鹤祥瞅一眼伸头往自己手机上看的郭麒麟，到底没有躲开，双指开动回复。「明晚可以吗？」
　　收到个秒回的OK手势，他就把手机放下了。不等坏笑的郭麒麟发问，直接说。“还真是捡的。朋友的侄女，昨儿半夜瞧见人喝多，顺手送回家，鞋落车上我才拿回来的。”
　　“哦~”郭麒麟拉了个长长的音儿，明显不信的表情，但嘴上却说得是。“行吧，你说侄女就侄女儿。”
　　阎鹤祥抓头，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part 5
　　餐厅是阎鹤祥定的，在离楚听澜住处更近的工体，显然是体贴她回家方便。其实他不常来这边，大多时候都是自己窜街找馆子吃。选这除了离她近外，还因为第一次约人小姑娘吃饭，总要选个体面点，有点格调的地方才好。
　　他提前了二十分钟出门，本以为是自己早到，没成想进餐厅目光一扫就看见了坐在角落的人。华灯初上，彩绘玻璃灯下低头看书的女孩，恬静、安然。暖黄的灯光铺满了额头，脸颊，在手腕聚成一团。美，并非前次见面的惊心，但韵味悠长。
　　迎上来的服务员将他静默的欣赏打断，阎鹤祥说一句朋友已经到了，拎着特意挑的印布朗熊纸袋走过去。“胐胐。”他几乎是顺从本能的这样叫她，脱口而出后才有种后知后觉的是否太亲密了的疑惑。
　　乔胐闻声抬头，化淡妆的脸是属于年轻姑娘的白嫩生生，她笑，颊肉带着稚气。“晚上好啊，阎先生。”
　　“不好意思，来晚了。”他坐下，把装鞋的纸袋放在旁边椅子上。
　　“是我来的早。”她说，手上利落的夹签合书，露出书名《奥斯曼帝国六百年》。女孩子读这种需要一定知识基础的欧洲史，相当少见了。
　　阎鹤祥抓抓头发，笑得憨厚可爱。接过菜单先递给她，嘴里还说着。“让女孩子等，不应该，不应该。”
　　“真是我来的早。”乔胐翻看菜单，解释。“下课后不想回家，直接过来，五点就到了。”
　　“上课？你们应该放暑假了吧。”他从菜单上抬头，觉得自己对于她还是个学生这件事的判断应该不会出错。
　　“放了，是报了个暑假班，今天正好结课。”乔胐概略看一遍菜单，看向他。“您有忌口么？”
　　“不吃猪肉和韭菜，其他不忌口。”说完，他望向小姑娘。“你呢？”
　　乔胐摇头，两根松松的蝎子辫也跟着动。“没忌口，爱吃肉。”
　　这样坦诚的回答，让人听了忍不住心里欢喜，恰巧他也是肉食动物，俩人最后点了四个菜，只有一个象征性的素菜。吃饭途中总要聊天，但两人其实不熟，好在阎鹤祥平时话也不算少，知识储备够丰富，借由她看的书入手，倒很是聊得来。阎鹤祥发现，他跟小姑娘是很有话题的，关于中亚，欧洲的历史、宗教，文化，都十分聊得来。即便是女孩少有关注的政治，她也了解颇多。
　　这顿饭吃得开心，聊的也开心，结束时阎鹤祥颇有意犹未尽之感。乔胐一力争取结账权，他心里还颇有些不自在，不记得在哪看到说女孩子不给对方结账的机会，极大可能是并不想继续接触了。他正理不清自己心里这点失落因为什么，付好账的乔胐把手机塞回包里，看他脸上的表情，笑眯了眼。“这次是感谢您之前送我回家，下次您请。”
　　他闻言，这才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憨憨的。乔胐看在眼中觉得他这样十分可爱，像某种小动物。 “那说定了，过两天我请你吃饭。”
　　乔胐今天穿了双平底凉鞋，正好比他矮半个头，说话需要微微仰着脸。“到时我可不会客气的哦。”玩笑着，两人并肩往出走。
　　走出餐厅门，阎鹤祥问她。“怎么过来的？”
　　“开车。”她拿出车钥匙摁了一下，不远处一辆白色轿车车灯闪烁。“您呢？”
　　“骑摩托过来的。”他伸手指指停在不远处，硬朗的哈雷机车。
　　乔胐挑眉，眉目之间是媚气与稚气掺杂的复杂风情，勾人的很。“真酷。”
　　part 6
　　乔胐在雨声中醒来，厚重的窗帘使室内暗如黄昏，她完全舒展的抻个懒腰，将最后一点朦胧睡意赶走。伸手按床头的开关，窗帘刷的一下左右分开，露出外面铅灰的天和如注的雨。她趴伏在枕头上看窗外，雨珠打在玻璃上顺着淌下，痕迹快速被下一注雨覆盖。她爱极了雨天，不想动弹半分。
　　手机铃声从枕下传出，她一边翻身面向窗子侧躺，一边摸出手机。屏幕显示时间是上午十一点零几分，解锁，点开微信，最新一条消息是阎鹤祥发过来的。「明天有空吗？」
　　噼里啪啦的雨声中，她想起那天餐厅里因为自己一句话而笑容灿烂的男人。五官并不好看，但有种别样可爱。她拿脸颊蹭蹭枕头，打字回复。「明天跟朋友······」字打到一半，被打来的电话打断。她拽着被子靠坐在床头接通，没等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朋友甜蜜的声音。“胐胐啊~”
　　乔胐笑，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肯定的说。“和好了。”
　　“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儿。”朋友说话的声音嗔怪中带着不好意思，但这份不好意思显然是对着乔胐的。“那个，胐胐啊，明天······”
　　“明天没空了呗？”她用肩膀夹着手机，空出两只手把床头的保温杯拧开，放了一宿，水温刚刚好入口。
　　电话对面不说话，只嘿嘿的笑。乔胐咽下嘴里的水，点头。“没关系，你们和好就好。”
　　“那明天演出怎么办？我······”朋友犹疑，既觉得对不起又不想和刚和好的男友分开哪怕一小会儿。
　　“没关系，我自己去看就好了。”她并不在意朋友的失约，对二十岁的小姑娘来说，几乎没有比爱情更重要的事情了。“我蛮喜欢一个人的。”她说这话确实有安慰朋友朋友的成分，但也不算说谎。
　　听朋友又表达了歉意和几句关于男朋友的实为狗粮的抱怨，她才挂掉电话。肚子咕噜噜唱起空城计，她从床头的单杆衣架上拽下睡袍裹在身上，赤脚往洗手间走，手里拿着手机继续回阎鹤祥的消息。「本来要和朋友一起看演出的，但被放了鸽子，只能自己去喽。」
　　手机放洗漱台上，头发用发圈扎个马尾，方便洗漱。一边刷牙她一边看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因紫外线过敏起的小红疙瘩已经消了，只剩自己没忍住抓挠后留下的一点红色印记。手机响，她用闲着的那只手拿起来看，阎鹤祥的回复。「自己去？那我能有幸做个替补吗？」
　　乔胐抓着电动牙刷的手一顿，犹豫了一下后回复。「是舞剧，您感兴趣吗？」
　　阎鹤祥收到回复的时候也有点发愣，他下意识里以为是话剧呢，舞剧还真没看过。但这并不重要 ，本来他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见见小姑娘。「虽然没看过，但想尝尝鲜。」实话实说，不瞎装懂。
　　乔胐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子，漱好口，仔细洗了手，准备先弄点吃的，再来洗脸。「首都剧场，下午两点半开演。」她回复完，开柜子找吃的。各种面、粉类的速食食品占了大半江山，想吃点辣味的，挑一袋绵阳米粉，等水开下锅煮。
　　「好，明天下午见。」看一眼阎鹤祥的回复，她把手机放下，回客厅拿了相机和支架回来摆好，完成她作为一个生活vlog博主的工作——拍素材。
　　吃了满满一碗粉，餐具锅子放进洗碗机，洗脸敷一张补水面膜，窝沙发上看昨天新拿回来的杂志。面膜敷好再洗一次脸，基础的护肤后擦防晒。在家宅着，就不用化妆了。她没书房，书桌和工作桌合二为一就在客厅，放假时间充裕，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画图做设计。
　　时间的流速在画，改，画，改，画的循环中被加快，终于完成两张比较满意的，乔胐双手向后开肩，起身甩胳膊压腿活动一番，将一直露着的相机关掉。窗外雨已停，但天仍旧是阴沉的铅灰色，这样的天气里光脚踩地板，有点泛潮的凉意。玻璃窗上还挂着未落下的雨渍，她将额头贴上去，凉意顺着毛孔钻进来，刺激的人一激灵。不知怎的，她一下想起酒吧那晚。
　　光怪陆离的灯光下，鼻尖对鼻尖的距离能看清对方脸上的毛孔，鼻息交杂在一起是湿润润的暧昧。她伪装成淡定自若的样子，实则心头动如擂鼓。朋友要求的热吻，被她偷梁换柱为在唇角的浅浅一亲。即便一碰既离，触感依旧明显，温、嫩还有一点胡茬的粗粝感。如今回想起来，那感觉似乎还在，甚至多了点酥麻。
　　那，其实是她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