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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街角的女孩 中午热,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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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热,那是相当的热。孙阿姨现在几乎是被我拖着走的,
“我说大姐,我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没事陪你大热天的瞎晃悠,我想我那时一定是神志不清。”
某人没接过话茬,只是扯扯我衣服,眼睛盯着某处闪闪发亮,“觉乐啊,那里有奶茶工坊耶,我好渴,先去买杯奶茶吧?”
“嗯,爱买买去,我在这里等你。”
“呵,你要喝什么?”
“小珍珠,冰奶绿。”
“哈,就知道你要喝这个,等等,就来。”
这天气实在暴热,我一边汗流浃背的等孙颜沁,一边踢小石子。
那店门口挤满了人,瞧!这天热的,促进了多少饮料事业的发展,等了约莫十分钟,肩膀被人拍了拍“哈,来了,給。”
“谢谢。”我漫不经心的偏过头接过奶茶,吸管在嘴里用力吸吮一大口的时候,脑袋里回放,好像那一瞬间对面角楼有个女生在看着我。连忙朝那方向看过去时,果真在街道对面马路上看到个女孩,她头戴了顶帽子,帽檐刻意压低了点,见我发现了她般,就从另外一个转弯口离开。我这人一向好奇心重,况且虽然只有简单的几个动作,但举手投足之间身上却散发种让我很熟悉很熟悉的气质,所以想也没想的拉起孙颜沁的手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额,觉乐你干嘛?”
“快点啦,我们去影城那边看场电影吧,快点那。”
“那影城又不会跑掉,你走那么快干嘛,好累,我跟不上你步伐了。”
“那我先去,我怕等下没票了,你到了再等我一会儿,因为我还要去买点爆米花可乐,OK?”
“可以是可以啦,不过哪会这么凑巧啊,真是有被害妄想症,老是觉得赶不上。”
“是啦是啦,那我先走了。”
说着我头也没回的单独走了,跟在那个女生后面,她也间或的转过头看了看我,只不过帽子遮住,我看不真切她的脸。其实我觉得很神奇的,像被个貌似漂亮点的女生看了看(因为她穿了身有点紧身的牛仔裤,一点都不显肥胖,看起来很修长,乌黑的头发在粉红的帽子下,很飘逸,人也很瘦,身材不错)就追着人家,告诉孙颜沁她要么觉得是我犯花痴,要么就是脑筋不对劲。
跟紧到了十字路口的时候,正在进行红灯倒计时,我先看了看手表再跑了过去,假装赶时间,以免太刻意,毕竟不太确定,如果太单刀直入,人家说不准以为我是个变态或者侦探,要对她图谋不轨。
当然她看我越来越接近显得有些紧张,深怕我追上似的,这更加深了我的疑虑。此时红灯倒计时间还剩余9S,我和她的距离不过15米,市区车辆很频繁,特别是在天桥的国道上,所以几乎没有人敢闯红灯。我想我肯定能知道她的庐山真面貌了,带着这样的心里,所以我每接近一步,心跳就晃荡的快了一拍。因为她的走姿,跑步的动作,紧张的样子,抚弄头发的动作,多么像一个人,那个让我梦绕魂牵的人。
但她却这么做了,就在我离她不过2米的距离时,亲眼看着一辆公交从眼前掠过,而她消失在了车前。由于角度的关系,我无法确定她的安全,旁边的车子像飓风般呼啸而过。我整颗心开始揪紧,屏住了呼吸,因为我多么的害怕她会出事。长度不到5米的车子,用每秒10米的速度行驶着,但我却觉得时间却是那么的漫长,因为自我保护的意识,让我需要多点准备去揭开真相。
天上乌云散开的时候,我看到了她,正在斑马线的另一端,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就这样摇相对望着。明明不到10米的距离,但谁也不能将它拉近一分,因为这份距离来自心灵,如果是东京离纽约,我到更希望是这样,起码是实实在在的,买张机票就能解决的事情。
帽子的阴影遮住她的脸,她的身体被阳光照耀闪闪发亮,我觉得她来自天边,仿佛世界另一端,那么的飘渺,我停下了所有追赶的脚步,就静静的看着她一个步子一个小步子,但却带着无比坚决的离开。但我却更加肯定了一个事实,让我不禁想落下泪来。
正在这时,肩膀被人一拍,让我一下子回过了神,“嘿,看什么呢?”
我一见是孙颜沁,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你去哪里?”
“回家!”
“啊?但电影票我已经买了,《暮光之城》,你不是说过你很喜欢看吗?”
但我却再也没耐心听她说下去,拿出手机打了彩申的电话。。。。。
“嗯,我叫彩申过来了,她会有空陪你看的,而且她也很喜欢逛街的,不会像跟我这么无聊,我现在感觉很累,先回去了。
“林角乐!你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啊!!”
“对不起。”只是挣开她拉着我的手,渐行渐远。
想起高中时代,卞之琳的<<断章>>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站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人生就是这样,看到别人留给自己的背影,无意间自己也成了别人眼里的背景。
夜,我将窗户开到最大,躺在床上,关掉所有的灯光,看星星。今晚的星星格外明亮,一眨眨眼的,最亮的那颗名叫寂寞,似乎是在陪伴着个需要点安慰的人。
我搂过旁边的泰尼熊,问:"是她吗?是她对不对?你在点头哦,你也认为是她吧。那为什么她不肯见我呢,要避开我呢?是不是她不再喜欢爱我了?"说着,我的眼泪顺着眼角脸颊,嘴角尝到咸咸的也沾湿了它的衣服,但除了空荡荡的房子,再没有什么能够回应我的了。
我在害怕失去吗?谁说不是呢,我那么的爱她,虽然从来没说出口,因为觉得太神圣,说出口了就像是一生一世的承诺,总觉得还没准备好。但我在心里早就确定了不下千万遍了不是吗?因为在乎所以不想失去。
“咚咚咚”响起一阵敲门的声音。
我赶忙擦了擦还在流淌的眼泪,问了声,“谁?”
“觉乐,是我,开门吧。”我下了床,将门打开,看她抱着个枕头,穿着睡衣。
调整了下气息,问:“怎么啦?”
“哦,今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能不能?我想听你唱歌,听你讲故事,我就肯定睡着了。好不好?”
我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迟疑了一会儿就侧过了身子,意思是可以同意了。
躺在床上的我们却很沉默,既没有哄人入睡的故事也没有催眠的音乐,因为谁也没有这样的力气与心情。
她握住我的手,紧紧的,深怕我会一下子人间蒸发消失不见了般。我对她笑了笑,她手环住我的肩膀,头靠在我的锁骨,微热的气息碰到我的肌肤,但我却没有闪躲,因为这时的她多么像个需要些温暖的小孩。
“呵,觉乐,那么爱你为什么?”
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但爱了就爱了,身不由己,我侧过身子在她的额头,深深吻了下,因为我是多么的感谢这个女孩子,抚摸着她的头发。“我们睡觉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