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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公子世无双,医者望德高 “这个臭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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孜欢唱完歌伸个懒腰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她已然窝在姑苏一日了,俗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尽管如此她这几日也不敢意走动的,现在正是危急时刻。而且这个地方似乎有些怪怪的,似有伤人的东西埋伏于此,她决定暂留几日看看。想到此处她不免自豪:自己一个女儿身,确也是有一番抱负理想,不妄来世一遭。
她随手一触旁边的狗尾巴花。一股莹莹点点的光亮便从狗尾巴草里出来,她顽皮一笑。
一时愕然,忽然想起往惜曾用这个救过蓝公邵。
她如今偶尔听过他的一些传闻,听说他也曾经少年出名过。原名公邵字碧空,号墨竹君,也算是世家子弟中的翘楚,为人耿直刚正,宁折不弯,果应了他那墨竹君的称号,加之少年老成,修为甚高,又嫉恶如仇,是眼里不揉沙子的那般人物,虽有严苛之名,那也是得赖于他除恶必尽的缘故,不过也就是前尘过往的一段佳话罢了。
他消声遗迹多年,加之后来仙门百家子弟人才辈出,自然他也不算的什么了。
她记得那日蓝姑姑给她用了转送符,想来术法应该有些偏差好巧不巧的把她送到了一处密室,见到了这位躺在青蓝石玉上的墨竹君。
一开始她以为此人在睡觉,心中暗想:我那糊涂的姑姑怎么把我传到别人的卧房了。谁让我这里谁都不认的,只好吵醒他了。
“咳咳!”孜欢大声的轻咳几声,喊到:“晚辈,清幽谷孜欢,误入此处,兄台见谅,托家中长辈求见姑苏蓝启仁蓝老前辈,递交一封书信,兄台帮我通报通报。”装模做样的行了个礼。
半天没有声响。
“咳咳。”又大声嚷了一变。喊的喉咙微有嘶哑,腹诽道这人怎么睡得这么熟。
再次清清喉咙,喊的更大了。还是一丝的动静都没有。
孜欢这才觉得不对劲,上前走的近了些,弯腰下去,才看清那人的面容,心中感叹道:这人浑身上下有种端雅肃正的气势,长的也十分的看好。
灵动的双眼来回转动一圈,贴近了他的耳朵,大喊到:“你起来!我和你打过!”说完就跑,算的上是条件反射了,每次搞完恶作剧跑的定会比那逃命的兔子还快。
一边跑一边回头,发觉躺在那里的人一动都没有动,好似是个死人,于是她才大着胆子又折回来。
她皱着眉头,瞧了瞧他的面色,去探他的鼻息,又给他把把脉,闭上眼睛,摇头幌脑一番,十分欣慰地点点头,拍拍她自己那受惊吓的胸膛“好在不是个死人,既然我是个医者,自当是要救人。你体内的邪气今日我帮你解了就是。”
她盘膝而坐,双手食指和大拇指轻触,慢慢闭上双目,顿时银白色的光围绕着她,这些光慢慢形成一个虚虚实实的梅花包围着她,她双手结印,将那些虚实的光亮顺着她的指尖传到了蓝公邵的体内。
孜欢额间不停的冒冷汗,嘴角微微乏白,孜欢这才发觉此人受到的怕是不同于寻常邪气的侵蚀,这种气息她好像之前就遇到过,十分有经验的从头上拔下插在头上的狗尾巴花,轻轻一触,点点的绿光莹莹活泼跳跃十分可爱,
“去吧。”
哪些点点绿光立马跳跳蹦蹦的跑到了他的身体里。
…………
“这个臭孜欢,胆子那么大!”景仪抱怨道。
孜欢听到了声音,立马从回忆中警觉,拿出了一级防敌的战略,环顾四周后,发现他们还未察觉道她时,找了个隐蔽的地方,隐身起来。看了看不远处竟是景逸和蓝苑。
蓝苑叹息道:“这次怕是给她求情也免不了重罚了。”
她看着他们两个从她面前走过,还察觉不到自己,便十分得意。
蓝景仪:“这次确实悬了,墨竹君和蓝老先生一定会把揍的他满地找牙,也不想想她得罪的是谁!整个蓝家他现如今都得罪的透透了!”
孜欢不免打了个冷战,心中憋着一股压抑的气愤,跟在景逸的身后,送了他一个大大的鬼脸。
蓝苑露出个苦哈哈的微笑。
“啧啧,不过我也是蛮佩服她的,除了她谁人敢这么做。哪怕是魏前辈现在都会顾着含光君,手下留情一二。”
孜欢偷听的什么畅快,笑眯眯着眼睛快要眯成一条缝了。
不过谁是魏前辈?
她这样思索着,没有注意到前面的景仪和蓝怨已然停下了脚步,直直的撞在景逸的背上。
景逸一个激灵马上跳闪开了,拔出剑来,“谁?”
走在前头的蓝苑奇怪的看着他,皱着眉头询问:“怎么了景逸?”
“刚刚有人撞我的后背!”
蓝苑环顾四周后并无人,“景逸,可这附近并无人。”
景仪咬着牙说:“可、可是刚刚确实有人撞我的后背。”
蓝苑不自觉的握起剑来。“会不会是幻觉?”
“这、这不可能啊。
孜欢蹑手蹑脚的缓慢移动步伐。
“景逸你看地下。”蓝怨不免咽了口唾沫,只见地上出现了一趟趟移动的脚印。
孜欢一瞅,看看地下,暗暗懊悔,怕是漏了狐狸尾巴。
“蓝、蓝苑,我们是不是遇上、遇上、鬼、鬼了。”景逸慌张的把剑掉在了地上。
“魏,”蓝苑咽了口唾沫,拔出剑来,“魏老前辈说过这世上没有鬼。”
孜欢使劲忍住笑,双眼一滑碌,略想片刻喊到“我死的好冤~~,啊。”
“真、真的是、是鬼!”
孜欢特意的加重了步伐,一步一个脚印,慢慢的向景逸走去。
他们二人此刻的心就像拉满的弓弦,双眼惊恐的瞪这移动的脚印。
离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还有那阴森恐怖的声音:“拿命来,快拿来。”
蓝景仪的腿吓得一软顿时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着,闭着眼睛歇斯底里的喊:“啊!”“救命呀!快救我!”蓝苑顿时一种熟悉感。
蓝思追细细的一思索:“孜欢?”
景逸还不明所以的眨眨眼睛。
那脚印略略一顿,随即又往前迈去,“小公子,你可怜可伶我这个枉死的人啊!”
“啊!”景逸又是吓得一声尖叫。
蓝苑握剑的手,使劲攥了攥,“孜欢,你上次装鬼吓嘉宜,也是这般话语。你先出来可好。”
蓝景仪眨眨眼睛,脸色顿时通红,拿起剑来,立马从地上坐起来,“好你个孜欢,你这次用了什么诡计这么耍我,你给我出来!”
只见那脚步向后撤了三步又走了回来:“我确实是孜欢,不过我已死。”这下连蓝苑都起了些惊奇。
“死、死了!谁、谁信啊!”两个人半信半疑的看着哪些脚印。
“不然为什么你们看不到我啊?”
两个人都咽了一下唾沫,“你、你别吓我们啊!”
蓝苑极力的克制着恐惧,问到:“孜欢,你是如何殒命?”
“我是摔死的。脑袋都摔碎了,好惨!”
蓝景仪一哆嗦,大声嚷道“又不是我杀的你,你、你别过来了,再过来我、我就、就不客气了!”
孜欢使劲的憋着笑。
突的从天而降一把碧影剑,孜欢连连后退几步,被剑气压在地下翻滚了一圈。
一句清冷责备的声音传来:“成何体统。”
蓝景仪和蓝苑皆是惊讶,异口同声道:“墨竹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