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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那时,花还在
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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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不再孤单。
于是你我的交集都随之零散。
它们存在于回忆,也将不得已地留在那里,现实中,再没有立足之地。
我迅速而冷漠地抽离了残存的痕迹。
倔强地隐匿。
可能你在怪我绝情。
并不是这刻意地抹杀源于不珍惜,我想,你会明白,我有多么的无可奈何。
毕竟,现在的我已经失去了立场。
当日的关怀,是打着“最熟悉最投缘”--这么个旗号。
最高级的称呼,是要留给最贴切的人。
我理所应当地被取下了名号,便失去了可比肩可促膝的位置。
于我,再怎么烦恼,也不能随时随地打扰你的生活;
于你,精神或现实,眼里和心里的脸庞也会慢慢固定,而唯一。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就这么傻了很久很久,难以自控地自我安慰和催眠。
一直以为,你是情在心而难明了。
原来,你什么都懂。
这场难堪的骗局,主和宾,都只是我。
谁让我,情在口却茫然。
心里并不认定的事,只好一味逃避。
我对你,到底是怎么样的情愫在心?
也只是想静静和你相伴长长久久,随时知道你的点滴,希望自己能在你的世界有一席之地,看着你的消息会不自觉嘴角上扬,难过的时候叨念着找你诉苦。
我不知道,如果不曾遇见你,会不会也有他人如此这般?
只是,不巧得很,你我偏偏陌路相逢。
撂下电话的时候,酸涩起伏,漾至喉头,咳嗽不止。生病总会痊愈的。在折磨中,时间会过得快一些。
小王子一心只惦记着星球上那朵骄傲的花,他说:“她驯养了我”。
狐狸潇洒得很:“没关系,我得到了麦田的颜色”。
花于小王子,小王子于狐狸,都是独一无二的。
撕拉着纠结着,也不过就是凋零。
但那时的花,也曾经眩目地绽放过。
在三月的虎溪的一条小溪边,它灿烂无比。你只说了一句“好热”。
当你看到的时候,会不会担心我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请允许我再勇敢一点
本想着再煽情地问一个答案,可是我想,那个已经呆呆的问题,你的回答会是99%的“不确定”,包含着“没有”的潜台词。于是我把这个温馨的对白放在我的记忆里,强行为那时春意盎然的故事加一个结尾。
请你知道,我没有什么遗憾了。
抱着这么一个芬芳的故事,也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