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的世界和你》法语

2、第 2 章

　　胸口有些闷，莫知行在睡梦中有些不满。昨夜睡得很香，他没有做梦。只是现在怎么回事？
　　他睁开了眼睛，温殊的脑袋正压在他的胸口上。呵呵。莫知行嘴角一抽，将他的脑袋推了下去。
　　睡姿真丑。莫知行想。
　　温殊不满的哼了一声，离开了温暖的胸膛，他不高兴。
　　“干嘛啊。”温殊揉了揉眼睛，“护士小姐，我睡的好好的。”他好像还没清醒。
　　“醒了就滚下去。”莫知行坐了起来，推着他说。昨晚温殊死活不让他睡外面，所以现在他想要下去有些困难。
　　“哦哦，好的。忘了在游戏中了。不好意思啊，莫护士。”温殊听见了莫知行的声音，彻底醒了。都怪这张床，太舒服了啊。
　　听着他欠扁的话，莫知行也没生气，对于一个陌生人，他没什么好气的。
　　“出去吧，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莫知行的手机昨天下午就没电了。
　　他们很快就洗漱完了，打开门走了出去。
　　刚打开门就看见了施炜，他好像也是刚睡醒的样子。看见了他们冲他们打了声招呼。
　　“我们现在要干些什么呢？”温殊问
　　“不知道。大家还都没有出来。NPC也不知道在哪里。”施炜答道。经过昨天的观察，施炜看出来莫知行不像是看起来那么温和。他有些冷。除非迫不得已，他不会主动和人说话。温殊估计是个例外。
　　莫知行长得很好看，一种温文尔雅的长相。这种长相和他的性格一点都不相符。而温殊则是那种带些危险的模样，好看又神秘。
　　大家陆陆续续的都出来了，一位穿着五颜六色衣服的男士走了过来。他看着他们，微笑着说“贵客们，随我来。我带大家去享用早点。新娘去迎接各位女士了。”
　　他说着要带众人离开屋子。“等下，好像还有人没来。”一个人说。莫知行记得他好像叫单玉川。
　　“人齐了，齐了。”男人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人了，就你们。快一些，别让新娘等太久。”
　　他不等众人有什么反应，就径直的往前走。早点还是在昨天的小木屋中进行。
　　“跟上，跟上。”他说“别掉队，掉队很不好。”听着他的话，八个人紧跟在他身后。单玉川担心的看了一眼后面的房子，他觉得那个人可能凶多吉少了。
　　像昨天一样，男人敲了敲门。得到新娘的同意后，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几个人进去。五个女孩子坐在了与昨天相同的位置上。她们的表情有些惊恐。
　　少了一个人。
　　只有十三张椅子。少了两个。昨天最晚来的那两个人的位子，没有了。
　　“快吃啊，快吃啊！今天的食物非常美味。”新娘招呼着他们，她自己在那里大快朵颐。
　　“怎么不吃啊？”新娘看着他们有些不高兴，她语气沉了下来。一直扬起的嘴角此刻抿成了一条直线。看不清她的脸色，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生气。
　　“吃！怎么能不吃！”温殊说“看起来那么好吃，怎么能不吃？”他拿起面包咬了一口说道。
　　看着他的动作，新娘笑了。“对呀，对呀！好吃极了。”
　　其他人也都拿起了食物，只是这一顿早点，他们吃着有些无味。毕竟少了两个人。他们心中多了一份恐惧。
　　和昨天一样，新娘吃完后就自己离开了。接莫知行他们过来的那个男人敲了敲门进来了。他说“贵客们，新娘现在要去试穿她的婚纱。希望你们不要去打扰她。你们可以在新娘引以为傲的花园中转一转。”
　　说完这段话他就离开了。留下他们在小木屋中。
　　“怎么办？”有个人带着颤抖的声音说。“一个晚上就死了两个，我们还有七个晚上。”他在害怕，怕下一个就轮到了他。
　　“这个图的难度好大。我从未遇见过。”一个人也喃喃道，他是一个老人。
　　不详弥漫在他们中间。有些崩溃的感觉。
　　“先不说这个。”施炜开口了，“我们得弄清楚他们是怎么没的。”
　　“两个新人。他们昨晚干了些什么呢？你们有谁知道吗？”单玉川也开口了。
　　“昨晚我睡得很死。什么也不知道。”一个女孩子说，她叫周沅梦。一个参加过多次游戏的老人。
　　“对对对。”温殊也说“沾床就睡了。一觉睡到大天明。”
　　所有人昨晚都睡得很死，他们对外界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沉默。
　　“在这里干坐着也不是什么办法。我们出去转转吧。”温殊提议道，他拉着莫知行敲了门走了出去。
　　“哎，学学人家吧！”施炜叹了一声，邀请单玉川一起去探险。
　　是的，坐着没有什么办法。众人也都陆陆续续的结伴出去了。早点找到密码才是最好的。
　　“怎么出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莫知行问道。
　　“问我？”温殊有些诧异“我啥都不知道，昨晚我说过了，我也是第一次参加。”
　　“虽然你是第一次，那这并不妨碍你了解的多。”
　　“嘿，真看得起我。”温殊笑了“破译电机，找密码。五位数的密码。不是，你那么喜欢那款游戏，你不知道吗？”
　　“这终究不是游戏。”这跟游戏不一样。
　　他们一直走一直走，目的地是那片墓地。游戏中地图上的那片墓地。有好几个人也和他们的目的地一样。
　　有几个人去了教堂，还有几个人去了木屋旁边的那片废墟。
　　墓地离教堂很远。他们走了好久才走到这里。墓地和教堂之间，是一大片森林。这片森林并没有在游戏中的地图上出现。
　　奇怪的是，这片墓地没有被任何东西围着，就孤零零的放在这里。墓地很大，一眼望去看不到头。很阴森。
　　大大小小的墓碑摆在那里，放眼望去有的完好无损，有的却残破不堪。墓碑上面都应该写着什么。
　　温殊和莫知行站在墓地的正前方，往他的左边看去，女生们的住处，在离这很远的地方。估计她们也不知道，在这里有片墓地。
　　在墓地和住处的中间，是一大片空地。什么也没有。却给他们一种莫名的感觉，这片空地迟早会被墓碑填满。
　　墓碑一行一行的，中间没有中断的地方。只有最左边的那片空地，和最右边的通道可供人行走。前后两行的墓碑离的有大约两米的距离。
　　“我不喜欢这里。”温殊说，这里和他不符。
　　“害怕就回去。”莫知行说
　　“不是怕。是厌恶。”
　　“看看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吗？”莫知行没有问他为什么厌恶。每个人都有厌恶某一样东西的理由。
　　他们一个一个墓碑的看着。看墓碑上的照片和被埋葬人的信息。看了两三行后，他们发现奇怪的地方。
　　照片上的男男女女样子虽不一样。但男的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是巴克斯。女的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是艾米丽。
　　照片上的他们都穿着喜服，像是新娘和新郎一样。
　　怎么回事？
　　不会所有的墓碑都是这个样子的吧？
　　“啊——”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他们的沉思。是从墓地深处发出来的声音。他们中间有人看见了什么。
　　两人赶了过去，看见几个人背对着他们站在那里，一个女孩子吓得有些哆嗦。有两个在一旁呕吐着。这些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听见有人过来的声音，几人散开了。露出了他们刚才看见的东西。
　　一具残骸。
　　这已经不是一句完整的尸体了。头没有了。内脏也少了大半。尸体还有些干瘪。尸体的腹部被剖开，里面血肉模糊。尸体身上的肉不知被什么啃掉了，骨头上留下深深的齿痕。不像是野兽，倒像是……人的牙齿。尸体散发着浓浓的臭味，是那种独属于腐败尸体的味道。
　　尸体横放在过道中间。
　　是个男的。应该是他们中间的一个。
　　温殊看了一眼，就转过了头。这味儿……有些上头。他怕一会儿自己也吐了。不行不行，这样一点也不优雅。他拉了拉莫知行的手，示意他离开。
　　莫知行没有理他，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具尸体。
　　“不是，你干啥呢？”温殊看着他，一脸的不可置信“去，你还感兴趣！就这味，你竟然感兴趣！”他的声音很小，只有莫知行听得见。
　　“另，另一个人呢？”刚才在那边吐的一个女孩子开口问道“她不会也变成这样了吧。”
　　“应该没有。”莫知行没有理会温殊，反而回答了女孩的问题。他走进了尸体，蹲了下来，仔细观察。他现在心情好像还不错，难得说了这么一句。
　　看着他这样，温殊想想那味，脸有些绿。不得不佩服他，温殊默默的为莫知行竖了大拇指。
　　近距离的观察让莫知行看的更为清楚。那些齿痕不一样，大小形状都不一样。不是一个人的。
　　这些人，嗯，是怪物。他们的牙口可能不太好，莫知行看着骨头，有的齿痕中，有的浅，有的深。可能牙松了吧。是老了呢，还是腐败了呢？他想。
　　骨头有些地方瘪了下去，里面的骨髓被吸走了。
　　骨头上面有零星的血肉，没有啃干净呢，还是吃的时候漏嘴了呢？莫知行没有见过，也没有吃过人，他不知道被吃掉的人的尸体是什么样的。
　　尸体上有着绿色的粘液，就是那个粘液散发的臭味，掩住了尸体的血腥味。
　　口水。莫知行觉得是这个。
　　他在这里观察着尸体，那几个人走的离他远了些，他们可不想看见尸体。离了远些，莫知行也能听见他们说话。
　　那个他回答的女孩在问着什么“什么意思？那张晓一去哪了？”
　　“谁知道啊，你可以去问问新娘。”一个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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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那里讨论着，莫知行看着尸体。尸体上的肉没有被完全啃食掉，胳膊，大腿内侧，肋骨那里，腹部，背部有些肉没有被啃食掉。他可不认为那些怪物会放过这些。血液剩的也很少。估计是吃饱了，喝足了。
　　莫知行看了看尸体四周，很干净。尸体四周的墓碑上，地上没有灰尘。应该是经常有人来，经常打扫这里。尸体周围也没有喷洒出的鲜血，像是……他在变成这个样子之后，被放在了这里。
　　不知道尸体下面是什么样子？莫知行站了起来，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帮助他把尸体翻过来。
　　很快他发现了一把放在墙角的扫帚。莫知行走了过去。
　　拿起扫帚他看着墙，墙很长。按照游戏中的场景，这墙应该把红教堂附近都围了起来，形成封闭的笼子。只有两个出口。不过一个是他们进来的，一个是他们可以出去的。
　　扫帚很旧。它的把是用竹子做成的，下面是用残旧的树枝做成的，树枝上还有几片腐烂的树叶。还是那股味儿，不过有些淡，不如尸体上的那么浓重。
　　扫帚把上有几片乌黑，莫知行凑过去闻了闻，铁腥味儿钻入他的鼻子。上面是血，已经干枯的血。看了看底部，莫知行发现有几块残留的血肉，被夹在树枝中间。
　　尽管莫知行很嫌弃，但这无疑是最好的工具了。
　　他拿着扫帚走到尸体旁边，企图用它将尸体翻过来。那几个人还在一旁说着话，说着那种带着满满恐惧的话，没有注意他的动作。这些人被恐惧侵蚀，走不出来了。
　　没办法，这具尸体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怎么办？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我们还能出去吗？”
　　“这该死的游戏！早知道我不来参加了。”
　　“前几个明明那么简单，怎么到这儿就这么难了？”
　　“我们毫无头绪，也没有线索。只能看看其他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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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他们的话，莫知行终于费力的将尸体翻了过来。尸体下面没有血迹，连灰尘都没有。和旁边的地板一样干净。尸体的背部到让他有些意外。
　　莫知行沉默了。单看这背部，除了没了头和脖子外，倒很完整。完整的连衣服都没有任何的破烂。
　　怎么？莫知行一挑眉，这些怪物不喜欢吃背部？
　　头连同脖子都没有了。莫知行看着伤口，不像是被完整切下来的，有种……被硬生生扯下来的感觉。
　　衣服里会不会藏着什么呢？莫知行拿扫帚戳了戳衣服。
　　“所以，你到底在干嘛？”温殊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出声道，受不了他这种行为，这种大胆的行为。
　　其他人看了过来，看着他的动作。感觉有些反胃。佩服他受得了这个味儿，也佩服他的胆量。
　　几个人还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不觉得很奇怪吗？”莫知行看着温殊说“这具尸体太奇怪了，我们不应该找找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温殊盯着他，他想要从莫知行的眼中找出一丝同情。那种对不幸死亡的人的同情。
　　他没有找到。
　　这几个人看向尸体的目光中都带着些东西。有同情，有恐惧。但莫知行没有，他带着兴奋。
　　一种找到宝藏的兴奋。
　　怪。温殊想，妄想症都这么奇葩吗？不过自残没有理由说他。
　　他们像同一类人。怪诞又疯狂。
　　“说说。”温殊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尸体背部很干净。他应该是从别的地方搬来的。显然这不是第一现场。”莫知行说“墓地很大，我们过来的时候估计走了十几分钟。但这并不是墓地的尽头。为什么尸体会放在这儿？”
　　“肯定是随便放的啊。”温殊说。
　　“我觉得不是。”莫知行摇了摇头“在前面观察墓碑的时候，你一直在看墓碑上的信息，而我也看了墓碑的整体。那些墓碑像是被镶在地里的。底下的边缘整齐干净。”
　　“这有什么？”温殊说“并不代表什么吧，和尸体有什么关系？”
　　“墓碑不对劲。”莫知行看着温殊，他走了过去，拉着温殊靠近了尸体。
　　“别别别，我拒绝。”温殊抗拒“我不喜欢那味儿。”
　　“忍着。”莫知行冷酷的拒绝了他，带着温殊靠过去“来的时候我粗略的瞄了几眼，从开始到这里的前两行，墓碑的最底下都很干净。唯独尸体在的过道的这两行墓碑底下不对。”
　　“咋？”温殊问，他觉得没什么不对的。
　　“有泥土。”莫知行顿了顿“你看。”他拉着温殊蹲了下来指了指。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温殊看见了一丢丢粘在墓碑底部的泥土。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这一行的每一个墓碑都有。
　　“不是，你啥眼神儿？这都能看出来。”
　　“我眼神儿比较好。”莫知行淡淡的说。
　　“所以呢？”温殊站了起来“这跟另一个人的尸体有什么关系？”
　　“你看了，尸体的背部完好无损，衣服也好好的。为什么他们没有吃到这里呢？”
　　“饱了？”温殊猜测，先前站在远处的那几个人也走了过来，听着他们的对话。也都如有所思。
　　“有可能。”莫知行点点头“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温殊沉默了一下，想到什么，问“你们几个将这里都逛完了没？”他们那几个发现尸体的人。
　　“我们从女生住处的后面过来的。”一个人说，她是一个胆子比较小的女生，长得柔柔弱弱的，很能引起男生的保护欲，叫董姣。最初的叫声就是她发出的。
　　“我害怕极了，所以请了他们陪我。”董姣继续说“这片空地我们觉得都不对，所以他们提议来这边看看。”
　　“你说的真的是真的吗？”她问莫知行，莫知行点点头。
　　“我们应该去后面看看，看看那些墓碑底部是否有泥土。”他答道。
　　几个人想了一下，觉得可以。他们一起和温殊，莫知行往后走。
　　“女生住处后面有房子。”另一个女孩子说，算上他俩，一共有六个人。两个女孩子，四个男生。
　　“对。”一个叫李恩的男生说“吃完早餐后，我们俩就陪着她们去了女生住处。不过，我们不能靠近女生住的屋子。”
　　“他们只能站在那里，像有一个透明的墙一样。”董姣说“所以我们只能从那边绕了过来。”
　　“房子呢？”温殊问。
　　“房子很破。是吧，琴琴。”董姣说
　　“没有顶。四周的墙壁破破烂烂的，还有好多洞在上面。屋子的门也只有屋子的一半高。”琴琴补充道。
　　“看见里面了吗？”
　　“没有。里面很黑。整个房子好像被黑暗笼罩一样。即使没有顶，门也不全，又有许多洞，但也看不见里面。”琴琴说。
　　“我没敢过去。他俩也接近不了。”董姣说，指指两个男生。
　　“哦，好玩。”温殊玩味一笑“我想去看看。”一旁的莫知行也很有兴趣。
　　“你们过不去唉。”琴琴说。
　　“说不准。有可能时间没到。”温殊说。
　　他们聊着天，看着墓碑。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的墓地的尽头。
　　“没有了。”莫知行看着那个墙说。“那新的墓碑应该会在那片空地上出现了。”
　　“别说了。我好不容易忘记这件事。”董姣说“想想住处旁边有这么一大片墓地，我就觉得瘆的慌。”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女孩子穿了一条连衣长裙。
　　“怎么样？”温殊没有理会她，问莫知行。
　　“没有。除了那两行，其他这里都是干净的。”莫知行看着墓碑说。
　　“回去吧，我们去看看尸体上有些什么吧。”他抬起了头看着几个人。
　　几人同意了，原路返回。
　　“这里真不让人喜欢。”董姣抱怨。
　　“没有人喜欢。”李恩说。
　　他们往前走着，再有搭没搭的聊着天。是那几个人在抱怨，温殊莫知行听着。
　　“哎，你说是吧。”李恩突然问他的同伴，另一个男生。走在最后面的那个男生。他的存在感有些弱，也不太加入他们的讨论。所以温殊和莫知行走在最前头，他们三人并排走在中间。留着那个男生默默地走在最后。
　　“哎，你咋不说话啊？”李恩有些不满，这人真是的，跟他说话都不理人。可他一回头，身后没有了人。空荡荡的，只有那群墓碑。
　　“我去！”李恩高喊出声，引得几个人回头。“他不见了。”李恩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们这才发现走在最后那个的男生，不知何时已消失了踪影。
　　“怎么回事儿！”琴琴大声说“他难道没有跟过来吗？”
　　“跟，跟过来了啊！”李恩的声音仍然颤抖。“我，我刚刚还在跟他说话呢。就几句话的功夫，人能去哪儿呢？”
　　“我们回去看看！”温殊眉头一皱，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
　　他们回去了。一行一行墓碑的看过去，没有发现那个男生的踪影，一直看到最尽头的那堵墙。他像是蒸发了一般。消失的无声无息。
　　有风吹过，几个人静的可以，整个墓地都是静的。连他们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应该没了。”莫知行首先打破了静寂，“我们找不到尸体，还是回去看看那具尸体吧。”他说着转身要离开。
　　两个女孩子哭了。她们在害怕，怕自己也消失的这么无声无息。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们带着哭腔说。
　　“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落单了吧。”温殊猜测着，看向莫知行。平静。莫知行表情很平静。像是没了一只无关紧要的动物。不像是没了一个人。
　　莫知行对生命很冷漠。
　　温殊嘴角弯了弯。
　　“快些走吧。快些回去。快些离开墓地。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呢？”他说。“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好好好，回去，回去。”董姣哭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这姑娘真能哭。温殊想，从尽头走回了尸体这里，她一直在哭，从未听过。琴琴到平静了下来，李恩有些恍惚。
　　“没了。”莫知行停下说，几个人也有些诧异。原来放在这里的尸体没有了。莫知行记得很清楚，尸体原来就在这里，他们没有走错。先前他用过的扫帚也被摆回了原处。莫知行没有将扫帚放回原处，他只是将扫帚随便地扔在了尸体的旁边，想着回来还能用到。
　　“回去吧，我们回去吧。”董姣哭得更伤心了，“我们回屋子里去，那里会比较安全。外面太危险了。”
　　莫知行也点了点头，墓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了。尸体没有了。这么两遍下来他已经把墓碑上的东西看好了。所有男的都叫巴克斯，所有女的都叫艾米丽。从头到尾。尽管他们长得不一样。
　　“等等。”他突然说，他好像在地上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他走了过去。
　　“发现什么了？”温殊紧跟在他身后。
　　“指甲。”莫知行走过去，看了看说。是片绿色的指甲。
　　“噫！恶心。”温殊看了一眼嫌弃到。
　　指甲很长，也很尖。锋利。味道和之前尸体的味道差不多。指甲上面沾着些东西，像是绿色的血肉。
　　“有纸吗？”莫知行问温殊。
　　“没有！有也不给你。”温殊快速说“我不会让你把这东西带回去的。”
　　看了温殊两眼，莫知行知道了他的决心是有多大。他知道如果他把这东西带回去，温殊会和他拼命的。
　　“好吧。”莫知行无奈，这指甲他看得很仔细，带不带的回去都无所谓。指甲和尸体一样，他们长什么样子已深深的印在莫知行的脑海里。
　　他们踏上了回去的路。
　　“你的猜测是什么？”恍惚了一路的李恩终于开口了。
　　“墓里的东西，他们出来了。”莫知行说，“其他地方都没有，唯独这两行的墓碑底部沾了泥土。我怀疑他们推开了墓碑，爬了出来。”
　　“是啊，有这个可能。你的想法也许是对的。”李恩点了点头小声说，“那他也是被这些东西拖走的？”他说的是那个男生。
　　“不清楚。”温殊没等莫知行开口，就答道“拜他所赐。”他指了指莫知行，“我特地留意了一下那些墓碑。没有异常。”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不会也变成这样了吧？”董姣有些激动地开口。“我不要！我不要！”她大叫道。消失了一个人，对这个本来就很脆弱的姑娘来说，是一件非常大的打击。
　　没有人回答她，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这张地图中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几个人离开了墓地，走在森林之中。一个男人突然出现了。那个穿着五颜六色的男人。
　　“贵宾们，午安。”男人看着他们笑着说。“你们……没有去森林的深处吧。”他在笑，但语气中透着一丝危险。
　　“没有。”温殊摇了摇头，“我们只在森林中转了转，这森林好大啊！我们都转不过来。”剩下几个人也点了点头，应和着他。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男人笑着说，他的语气有些放松。“贵宾们，新娘在等着各位共进午餐。只有大家齐了新娘才开始午餐。你们所有人要一起进去。”他说，特地加重了所有人的读音。
　　“好。”几人点点头，跟在他身后离开了这里。前往小木屋，同剩下的人汇合。
　　墓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