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月氏

22、巷战训练

　　巷战训练没有捷径，唯一的办法只有埋头苦练。死啦死啦带着从特务营里搜刮来的另一拨人马成为了竹内连山的日军联队对我们发动袭击。他真的像沙盘推演时那样从树上、地面和地下用阴损的招数打我们，幸好打的是空弹壳否则第一轮袭击我们真就没有一个活着的。见过一个人一巴掌抽二百人的耳光吗？死啦死啦正在做这件事。他出离的愤怒，不是愤怒于我们的全军覆没，而是愤怒于我们全军覆没的原因——自始至终我们没有和身边的人打出有效的配合，互为守望、其心协力的去进攻目标。我们把背给了敌人而不是同袍。竹内连山只用了十分钟不到就要了我们二百条人命。死啦死啦把他的冲锋枪扔在一边，撕开了让他觉得憋火的两个扣子，扣子飞崩在一个精锐的脸上——我难得见他如此恼火。“你们这些精锐们，你们同你们的师长一样，傲得没什么来由！”“炮灰们。”他冲我们做了一个极轻蔑之极的手势：先遮住了他的眼睛再对我们这帮人向天伸出一个小指。“杂碎们，记得这动作啥意思吗？”我们记得，这是我们看过两遍的手势，他提醒我们想起了以前，所以我们开始惭愧。“心痛啊，你们这些沙子堆出来的军队，都他娘的死都不长记性。”他座在地上，对我们挥了挥手，“张立宪带着你们的精锐回师部吧，见了师长告诉他一声从新给我换一批灵光的。”他看了看我：“烦啦，把这些炮灰们赶回祭旗坡喂虱子去。”他这个激将法我不得不说很拙劣但是绝对有效。精锐们和炮灰们又站成混编的队列拿起武器走进巷道。巷战从新打响，精锐和炮灰不再拧着，虽然还不放心把自己的背给对方，但总算打出了几次有效的小配合，一但配合起来，所有的距离再也无法保持，所有装出来的犊子全部完蛋。我们学会了适应从竹内连山的下方和上方攻击，而不是从正面袭击。我们在小巷里跑动前行时学会了与墙壁保持适当距离，因为子弹往往会顺着墙壁飞行，有时还会在撞击墙壁后弹飞。这有效的减少了我们的伤亡。尽管最后我们还是被死啦死啦所代表的竹内连山消灭殆尽，但我清晰地看见死啦死啦如释重负的神情。
　　吃完晚饭我们各自回帐篷休息。我和死啦死啦的帐篷虽然有两张行军床，但我那张让狗肉占了，我和死啦死啦挤在一起。“你这个小眼晶晶的贼啊！就知道你最色啦。”死啦死啦笑我。我索性起了身去和狗肉争我的床。狗肉因为我打扰了它的安逸而冲我呲了呲牙，我没敢动。死啦死啦大笑，从后面把我搂着拽回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