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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他的心属于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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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旗坡成了个大熔炉。麦克鲁汉管烧火,柯林斯管锻造,死啦死啦是监工。他看着我们熔炉、锻造、捶打,百炼成了活着的武器。我们都看到了自己的改变,可还愿意称自己是炮灰团,我们这些千年不死的炮灰们把命交给了死啦死啦,并且相信生命必将在他的手里怒放。迷龙的老婆托人给稍了信,让我回禅达一趟——我父亲病了。拿着信我很沮丧,萎靡不振的坐在床上看死啦死啦拿了袋子去装食物和药品,把袋子装满后放在我的怀里,又往我口袋里塞钱。他拥抱了一下我说:“烦啦,做儿子的孝字不要掺水,赶紧看看去吧,我派车送你回去。”车在禅达街头行驶,抱着死啦死啦给我的袋子离家越近我越是茫然。不管在不情愿回去,我还是到了地界。下了车看着车子绝尘而去,我犹犹豫豫的进了迷龙家。“爸,了儿回来了。”我说,然后跪下。我父亲正坐在院中,拿着他那本永远不会看的书,猛烈咳嗽,咳的惊天动地。迷龙的老婆上前递上一杯茶水,但我父亲说:“你休要管。”我很惭愧,我平白的往她们三口之家塞进了两个人和一大堆的麻烦事。我站了起来走向迷龙的老婆恭恭敬敬的叫了声:“嫂子。”又把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钱掏出来放在她手里,向她鞠了一躬,趁她还愣着神转身就出了门。父亲在我身后大骂我没有礼数,我头也不回,我去他的封建余孽,天下大乱,人命如同朝露谁还在乎这样的礼数。
我走在回祭旗坡的路上,一辆辆军车从我的身边驶过去把灰尘与泥土抛在我的身上。后来一辆车减速慢行停在我身边示意我上车。我犹豫了一下——开车的是虞啸卿。他看着我拍拍副驾驶的座位,我瘸过去,样子很难看的上了车。车开的很慢,我知道他有话要对我说只是不知怎么开口。“我很羡慕你,嫉妒你。与他寝食同步,战时同壕。”没头没脑的虞啸卿扔出了这句话,让我一愣,我没想过他会说这句,但随即对他的意思了然于心。我本想对虞啸卿说,我更加嫉妒他,我的团长信他敬他为了他一次次以命相搏为了他做出疯狂之事却换来他一次次的背叛一次次的伤害,就这样我的团长还信他一诺千金,仍然时刻为他着想,至死不渝。可我没有说出口。“虞师座高看我了,我只是从他身上得到依附和庇护。”话不投机半句多,一直到祭旗坡的山下我们都在沉默。他没有继续往前开,掉头回了横澜山。我看着他落寞的背影远去,很想告诉他我虽与团长同室而居却万里相隔,他心中想的是谁早以在午夜梦回中喊出,只是醒来后的他不肯面对。我相信他会带我回北平的诺言,他也一定会做到。那是因为他并不知自己的心遗失在了何处.他们之间的情感,是我疯狂想得到的。我只是这出剧里的小丑,自欺欺人的想霸占他的心。
这一晚,我疯狂的向死啦死啦索求,我亲他,咬他,抚摸他,主动的挑逗他的欲望,他惊异与我的热情,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求就这样做下去,让他沉迷与我的身体,妄图赶走他心中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