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血,摸光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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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摸光这处曾经的旺盛.
他怯生生,躲在衣箱中.过了许久,甚至连声响亦消失了.
又过了许久,听到金钗上铃铛发出细碎声响.纤细手腕拉开镂花的衣箱门,居高临下问,"你是攸木公子么?"见他不语,"你家父母呢?"
他举起手,指向不远的地方,"死了."抬头,乌黑瞳仁深邃得似夜.他一丝表情也无,开口道,"死了."
桃之夭夭
一;
沿路,桃花开得很盛.
攸木折下一株开得灿烂的桃花,他想,她会喜欢.抱琴,推开木门."我回来了."他望她,一把长发留至小腿,一身褪色红衣.细长凤眼下,明显有颗痔,如他.她说,眼角有痔,一生便坎坷.
她见他手中那株桃花,"现在已经是春."她望他,十六年头变迁,他不似当年.生得眉是眉,眼是眼.乌黑的瞳仁依旧似夜,她接过他手中那株桃花,插在白瓷花瓶中.
炊烟袅袅,粗茶淡饭于他们,是件幸福的事.
攸木记得,十六年前是她,推开那扇门.之后,随她至这里.她含辛茹苦,就连初见她那支金钗亦典当掉.直到他到青楼当琴师,他们的生活才有些起色.
夜,烛光熏黄.
小轩窗,叹气.泛黄的信纸,速回长安.
她从衣箱中,拿出那把尘封的古琴.指尖随意拨弄琴弦几下,唱到,"春风依旧,著意随堤柳,搓得蛾儿黄欲就,天气清明时候.去年紫陌青门,今宵雨魄云魂,断送一生憔悴,只销几个黄昏."
敲门声,她看窗."进来吧,攸."
攸木头发散落,淡淡说,"我只想嘱咐你早些睡而已,并无什么."
她托头,"攸,你还记得前些年,你去长白山处拜师的杜若么?"指尖继续随意拨弄琴弦,"他是我兄,你也知道."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白皙的手,白玉镯子滑下,她手摸上他脸."你知道,我叫白芷.我的人头,值黄金千两.我不负千里,逃离至这处.如今,我必须要回去.我们的日子,亦到这.我欠,太多."
她便是柔情似水的女人,一声哀怨,一行泪,让人为她生死.说到底,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他抹掉她的泪,她断续道,"攸,我欠你,是不是还清.我不想欠你家."
"我跟你去长安."攸看她,他知,他欠她,欠一条命.
他们家当不多,他们不打算带走任何东西.除了琴.
话说,当年白芷弹得一手好琴.亦是她,教会攸木弹古琴.这些亦是许久前的事.
这些年攸木留了些钱,亦问青楼中认识琴师,姐姐们借了些钱.终于,他带她,踏上长安之途.
红灯笼处,安定下.这处,已离长安几百米远.
沿路,她身穿红衣,头发依旧未盘发髻.她带上黑纱,一路未有人认出她.白芷这名,已成为一个神话.
他们要了些酒,喝几口后,她便扶琴."春风依旧,著意随堤柳,搓得蛾儿黄欲就,天气清明时候.去年紫陌青门,今宵雨魄云魂,断送一生憔悴,只销几个黄昏."
拿台上佩剑,青衣少年看他们一眼,就此离开.
白芷安稳睡了,攸木走至外头.放下琴,拨弄几下."玉炉香,红蜡泪,偏照画堂秋思.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