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尼黑之美景无法与人共赏……夜风凉爽恍若那天阳台上……记得你曾说过甚喜巴洛克建筑……随处可见的赤色屋檐不及那天午后你的唇色……纵使布里恩纳大街繁华无端,却不如家门前能相遇的一条小道……路德维希一世的收藏实在令人心驰,莱奥冯克伦茨设计的仿神庙馆堡里陈列的‘幸运者’苏拉自然不似史书上形容、只留强极威严,望之感慨吾生不能及其人一分……马略、苏拉相争之日亦是内战的枪响时,人心底之暗只需一点火星……‘幸运者’之幸运不仅于生平战绩,及去之日亦有挚爱相随……卢库鲁斯身为其人副手,一时人物,终有难平事,若我为卢库鲁斯愿只有餐宴能与你分享,那一点私心还是效仿‘幸运者’吧……见此情景不禁想起《La Vita è bella》,我即将启程前往下一处城镇,愿归来时能像Guido Orefice一般拥抱住我命中那个从天而降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