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Art of Life An 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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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熬夜了？”章子无语的左看右看阿贞，她的脸色有点灰。
“没、就是没睡好而已。”阿贞的声音有气无力。
‘屁，其实是思春到半夜~’阿贞对脑部弹幕的鄙夷表示无言以对。
觉得自己太不矜持的阿贞试图集中注意力在课堂上，再过几个星期要期末考，再怎么脸红心跳也解决不了试卷。
……
[光，他是怎么看我的？]
阿贞不确定这种微妙的情绪，他们两人似乎聊了许多，然而一分开后她又想不起究竟谈了什么，心底空落落的探不到底，想去找他，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理由。
[我的一厢情愿么？]
“妈妈？”阿贞回家时尾仁舞正在自己专用的CD架前纠结今天的选曲。
“啊，小贞回来啦？诶、呃，小贞？”她诧异的看着阿贞抽出的CD。
“今天突然想看。”阿贞随便丢了个理由。
尾仁舞看女儿上楼：“噢……”闷闷地想：小贞不是不大看早期的X么？嗯…难道中二期迟到突然喜好视觉系了？不过阿贞的选择给了她提示，她也抽出一张X-Japan的Live辑自去赏看。
阿贞打开这张93年12月底的东京场Live,她等到《Art of Life》的开始，光影中同是长发披落，容色美艳的男人身着深色绣花蕾丝白摆长外套坐在钢琴前手指灵动，待前奏过去，男人起身走到透明色架子鼓前坐下，又开始挥舞着双手中的鼓棒，他的长发伴随身体节奏不停舞动飘洒，在舞台灯光逐渐闪烁连动下，少女眼里的Yoshiki渐渐被另一张脸所代替。
沧桑哑然的歌声伴随着迅猛的和弦与鼓声一下下撞击在阿贞心底。
“I\'m making the wall inside my heart”（我于心中筑起高垣）
“I don\'t wanna let my emotions get out”（不愿自我心绪示于人前）
“啊啊啊啊，怎么看什么都会这样！”阿贞在床上滚来滚去，她一时想不出能和谁聊现在自己的这种悸动。
果然此时此刻闺蜜就是充当心情垃圾桶的，阿贞又不好意思说清楚，在line上和绫子一通胡七八扯，莫名其妙收到一堆消息的绫子差点以为阿贞被盗号。
绫：你怎么啦？看到什么大帅哥了？
[糟了！不会被看出来了吧？]心慌的阿贞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砸脸上。
贞：没啊！就是。那什么……
绫：？？？？？？
阿贞瞄到手机角落的时间，忙用一个理由蒙混过去：下月底不是你生日吗？我想猜猜你想要什么礼物啦~
绫子看着手机心里嘀咕：想着法子送我喜欢的礼物我是很开心啦，可是有点不对劲啊。
不过她也没追问下，两人之后也不过闲言几句。
《Art of Life》很长，阿贞看着换了一身绣金边华美图纹红色外套又在单打灯光下弹钢琴的Yoshiki渐渐陷入沉思。
手机“嗡”的一声振动，是黄濑发来的他们队关东大赛的决赛时间地点。
[转移注意转移注意，奇迹的世代也很令我亢奋的。]话是这么说，但阿贞现在满脑子都是“光”，无论怎么去想奇迹的世代，‘……’就是不出现。阿贞抚过脸颊，她看向自己的书桌，突然觉得很空荡。
[我要不要去逛个街？]她想起每次拍摄前上妆时化妆师对自己的推荐。
“小贞的肤色均匀白皙，相对于上正妆，好的隔离和日常的护理才是比较重要的哦。”化妆师田岛的手指灵活的点着阿贞鼻翼，她的眼神专注于阿贞的五官，难得阿贞问她化妆的事情，她比平常多了不少话。
今天阿贞是最早到场的，化妆室里几个女化妆师无事可做也纷纷道：“高光阴影不要全打，亚洲人五官不够立体很正常，学欧美妆太厉害只会显得脸假。”
“小贞脸型弧度很柔和呢，不用阴影只用发型遮掩就很可爱了。”田岛让阿贞看着镜中自己的脸，用化妆刷在阿贞脸侧比出一弯线条。
看上去颇为成熟的某化妆师在一边加了几句：“唇妆和眼妆要搭配好，总之不能同时用重彩，面部有了两个重点妆区看上去就不和谐了。”
又有人附和之前田岛的话：“不要偏信多用粉底遮瑕，皮肤护养的好，隔离加一层淡粉就够，再高级的品牌都有化学成分，用多了对皮肤肯定不好，而且一旦妆花了，补起来超麻烦。”
“睫毛也有护理液，未必要去植永久的，而且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浓睫毛。”
“尾仁小姐脸型好，三庭也完美，但年纪在这里有的长，平常饮食注意点。”
“哦哦！还有笑的时候别太用力，法令纹在30岁之前都还好，一旦脸上肉挂不住就不行了。”
如果不是必须端坐，阿贞恨不得拿个本子把周围几个化妆师的各种说法全记录下来。
田岛审视了阿贞的脸一遍，听到这里边拿定妆粉边道：“但是小贞的骨相很好啊。”
“她才14、5岁啊，你们想想夏帆、桥本爱和铃木早智子。”刚才说话的女性撑着头哼道。
“别这么说啊，还有Miporin（中山美穗）和Akina（中森明菜）这样长开了的范本呀，十几岁的女孩子就像青桃一样呢～谁也不知道将来的样子到底会如何。”
“嗯嗯！”*N
听到后来阿贞有些迷糊，她还来不及开口就被喊进摄影棚，不过她尽量抓住几个重点， [总之就是能自然就别矫情是吧？]
阿贞配合摄影人员的节拍习惯性的转换姿势，刚才几个化妆师在棚外小声闲谈。
“果然日式妆的几大核心还是可爱、自然、无害感嘛~”一个惯给可爱萌系妹子上妆的化妆师靠墙感慨到。
“山姥妆呢？”另一人开玩笑道。
几人一想到曾风靡涉谷一带的109辣妹们纷纷憋笑。
“嘛~那是少数派呀。当年Namie（安室奈美惠）和Ayu（滨崎步）影响下的Gyaru（日本辣妹）们看上去都，嗯，总之还挺可爱的吧。”某人尽量让自己的用辞听上去很“善良”。
“啊，我当时不太一样呢，那时候我喜欢的是Chara（佐藤美和）风。”
……几人又开始说起自己喜好妆容的艺人范本。
阿贞和另几个模特换下场，补妆时几人问她：“尾仁喜欢什么风格的？最近有什么特别看中的吗，如果用艺人来举例呢？”
“诶，嗯……Ayu那样的吧。”阿贞说了常规选项。
田岛会意的点头：“啊~嘛。”
“还有，嗯，Yoshiki先生那样的，也很不错。”阿贞纠结了一下发现自己还是满脑子的长发美人。
“诶~视觉系派啊~”几个人了然的点头。
“我当年可是X的每场Live都去的。”、“Hide大人是一生的痛！”、“那次事件之后的Live我去看了，那段时间哭了好久啊。”阿贞听着她们的话语，思绪却不知飞去何处。
……
结束时阿贞使出秘技泥鳅滑动！迅速躲过中岛踏上回家的电车，吉祥寺的街道热闹繁华，她走过好几个大厦，看到了数个美妆品牌矗立在外的展牌，[果然……]她的脚步前进不了了。
[本来想换镜头的……唉，算了，再多接几次拍摄存点就够了。]望着Fujiya Camera Store的门面，手里提着不少包装精美袋子的阿贞感到羞愧，她觉得对不住自己的灵魂伴侣——单反。
[要不要再去买点衣服？]阿贞迟疑不动。
“诶？他是？”还未来得及启开脚步，阿贞睁大眼看见一个从未在日升公寓以外的地方出现的男生。
“贞さん。”祈织背着猫包走过街道，两只猫咪缩在包里面向外张望。
“祈织君？”阿贞侧过头瞄了一眼猫：“带猫咪出门么？”
他的声音很轻：“嗯，它们，今天需要打疫苗。”
“身体，还健康么？”阿贞的话语似有所指。
“啊，没有问题了。”
两人不过寡淡的聊了几句，祈织抑抑少语，他与阿贞身高相仿，阿贞不需要转动眼神就轻易察觉出他依旧萦绕的阴郁沉闷之气。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啊……’阿贞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听不得这种话。
“那么？”祈织的眼神看向回家的方位。
“最近小梓一直在麻烦你，真是谢谢你的照顾了。”阿贞和他同路，一路上安静到实在太过寂寥，她率先开口道。
“……是我，该谢谢她。听她说，前段时间，你们去了趟神奈川？”
阿贞还是第一次听到祈织说这么多，她的声音有些淡淡的诧异：“是的，她那天发现了一从很美的花，可惜我们没能见到种花人呢。”
“她说过看到很多凋零的花叶，”祈织抬起头，眼神愈发悲凉：“连花也明白的呀。”他的声音沉沉的。
阿贞就知道会这样，她掏出手机，打开和那个立海大女生联系的群。
“那些花，有好好的努力呢。”她的话语音调带着一点安宁，阿贞不想去提及某个话题，她只顾点开那些图片，“祈织君，喜欢花么？”她的脸微歪一边，将手机递到祈织眼前。
满开的雏菊，还有几丛绿意泛边的花圃，数点缤纷华蕊点缀其间。
“……我，”祈织的眼角带着些许颤意，他想起家门前那片自己曾经常去的花圃。
……
“那么，下次再见。”两人在阿贞家门口道别，阿贞透过猫包外壳对猫也挥挥手，两只猫似乎很害怕，缩在里面不动弹。
“枣哥给它们取名了。”祈织终于带上一点笑意。
阿贞的眼神带着疑问扭头看向他。
“它们，叫椿和梓。”
“呵呵呵~”阿贞轻笑起来，她点点猫包外壳：“再见，小椿、小梓。”
阿贞看祈织走向日升公寓才转头走进院子，她此时发现邮箱里有一封信件。
[妈妈今天早上没看到？]阿贞奇怪的拿出信笺。
深宝蓝色的信封周边印染上洛可可式暗色花草纹路，信封正中只有字迹华丽、银白墨水书写而成的“贞”。
阿贞翻到背面，信封口处以火漆封住，她纤白的指尖抚摸着那块印章按压出的钤印图案，[这个时代还用这种方式。]阿贞又喜又羞，她的食指不住的拂着那个贞字，抓着这封信她甚至有些做贼心虚之感，怕会弄皱就悄悄的安在手中某个袋子两个精装盒的内侧。
进门时妈妈大概在楼上，阿贞和妹妹以及来玩耍的弥打完招呼，如风呼啸的飘上了楼。
“小贞姐姐今天很好看啊。”不知所以的弥抓着手里的玩具把玩。
“你每次都这句话！”梓带点鄙视地斜眼看他。
“今天真的很漂亮啊！”弥感觉到了女孩话语的不信任：“就像，嗯，就像……”
弥的记忆有些不清晰，他总觉得阿贞刚才的神情他似乎在哪看到过。
电视里播放的动画转移了他俩的注意。
一直到回家吃饭时弥才又有了点印象，牵着刚从寺庙回家身上散发不明香气三哥要的手回家的弥走进电梯，突然，脑部回忆装置被准确打开了。
“是，是那个……”弥努力确定着。
电梯门又开了，光也进入电梯，他看着弥一脸的挣扎开口道：“怎么？惹你小梓姐姐不高兴了？”
要也满面调笑之色，他观察幼弟好久，看他一张包子脸时皱时松，要不是为了给弟弟留面子他早就笑喷了。
“唔，不是啦！我和小梓姐姐可好了！嗯……嗯……”
到了五楼，要先出去把手里的东西带到厨房，光慢条斯理的陪着弥说话：“不是惹她生气，难道在想怎么更加讨好她？”
“啊，我想起来了！”小弥灵光一闪：“呐呐，光光！”
光看小弥拉扯他的外衣似乎要说什么，也配合的蹲下身凑近。
“我告诉你哦！今天小贞姐姐笑得可好看了！就像祈祈以前带回来的那个姐姐和祈祈说话时一样好看的笑！”弥知道关于祈织的话题尽量不要大声宣扬，但不说又憋屈的慌，就一股脑儿全悄摸对光叨咕了。
说完就跑真刺激！
光看着弥跑进门，揉揉被弥的呼吸吹痒的耳边。
哦~是那种笑啊。
“光哥？”训练完饥肠辘辘回家的昴一出电梯就看到四哥背对着他半蹲在门前：“怎么了吗？”昴渴极但还是勉强对哥哥多说了一句。
“啊，没什么。”光掸开肩旁长发，昴跟着他一前一后进入大客厅。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Art of Lif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