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生命自有选择 母系氏族朝 ...
-
祈织他们回家时尾仁梓和弥刚醒没多久，两个人睡得有点懵，说话也颠三倒四的。
无尾熊问：“小梓姐姐明天来玩吧？”
尾仁梓回答：“我想弹钢琴。”
无尾熊又问：“姐姐还想玩什么？”
尾仁梓回答：“我姐要过生日，我要陪她。”
无尾熊低落：“上个月是祈祈的生日，没有给他庆祝呢。”
尾仁梓：“想过就过呗，吃蛋糕嘛。”
连昴和佑介都看不下去这两个小货的牛头不对马嘴。
无尾熊很惊讶：“诶？可是日子都过去了呀？还能么？”
尾仁梓抓抓睡乱的长发，她去年就开始给姐姐准备生日礼物，上个月还提醒妈妈要给姐姐办个Party，这样就能把她准备的惊喜弄得更带感一点。她看着眼睛睁的圆圆的无尾熊，闷闷的说：“重点在于你想不想给他过啊，时间很重要么？”
无尾熊听后若有所思。
琉生又出现在尾仁梓的身边帮她弄头发，轻笑问道：“小梓，想学钢琴？”
风斗闲闲的翻了个白眼：“你还弹钢琴？一点乐感都没有的人。”
“谁说的！我唱歌很好的！姐姐都夸我唱的和Ayu一样好！”
废话！她现在左耳失聪音准不对了！和她一样好的你到底是个什么水平啊！几个朝日奈大汗……
看出几个人的眼神，非常有表现欲的尾仁梓清清嗓子张口就来了一段：“今日がとても楽しいと，明日もきっと楽しくて。そんな日々が続いてく，そう思っていたあの顷。”
今天是多么的开心啊，明天也会一样的快乐吧。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那个时候是这样认为的啊。
进门的祈织顿了顿，是《Seasons》啊……
其实阿贞并没有乱夸尾仁梓，她说唱的像那必须是指03年之前的Ayu是吧……之后的御姐风格尾仁梓肯定玩不拖啊！
别说，唱的还挺好。右京笑了笑，给他们又端了壶茶。
椿听到歌声后他对舞台的热情也开始了，合着尾仁梓也接下去唱了起来。
风斗这下彻底囧了，早上舞会，咋？下午还要来个live？
还是两只猫阻止了小型歌友会，几个年龄小的都被吸引着想摸。
“现在还不能摸哦，它们还没有洗澡，也没有打过针，我们摸过也要立刻洗手，你们就看看好么？”朝日奈梓垂眼看着跃跃欲试的弟弟们和尾仁梓，温声劝道。
旁边的雅臣和琉生也不停附和着。
“好吧…”即使是上了国中的佑介也有点手痒，但还是只能干动眼。
“小梓？”两个梓都看向了琉生，琉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的头发还乱着，我帮你梳好吧。”
“哦(-ω-)”尾仁梓坐回来等着头部按摩。
“琉生哥。”祈织的声音在两人面前响起，琉生抬头看祈织，他的手里有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被他轻轻地放在茶几上。
“她戴着，应该很好看。”祈织的笑容终于有了温度。
“诶？为什么？”尾仁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这是谢礼。”祈织的眼睛带上了点情绪。
“谢礼？谢什么？”尾仁梓还是莫名其妙。
琉生给尾仁梓编着头发，看看弟弟的表情，“因为，小梓，帮了我们很大一个忙呢。”
？？？？？？？？？尾仁梓满头的问号。
嘛，算了，戴着玩会吧，等姐姐来了再问她。
琉生编好发型后想起刚才聊的话题，对着旁边沉默的祈织笑道：“小梓，刚才说，想弹钢琴。女孩子，穿着美丽的裙子，弹着钢琴，会非常的有魅力呢。”
他拿出盒子里的头饰，仿水晶配银色流光的几朵蝴蝶花，带着细长的流苏。琉生轻轻地将它们一个个稳定在尾仁梓编好的头发上。
女孩的头动了动，仿若是有蝴蝶飘渺着飞入微风吹过的蔷薇帘内。
尾仁梓看到猫窝做好了，问琉生：“好了么？”
“嗯，很漂亮，镜子……”琉生刚想拿起镜子，尾仁梓就径自奔到猫窝前看睡熟的小猫。
“钢琴么？”祈织轻声道。
琉生看看他，祈织回望过来：“琉生哥，我来教她怎么样？”
“……”细眉长眼绽放出一点欣慰的花朵，琉生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很好啊。”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
几个人正在争执该把猫窝放哪。
“就放房间呗，不是椿你捡的么？那就放在你的杂物间。”要歪着头看看动一下都很费力的两只猫。
“啊，那怎么行！”椿嚷嚷着大叫。
“杂物间的确……椿的杂物间对于猫都是地狱难度模式。”朝日奈梓想到哥哥的收纳天赋，实在不忍让刚来临世界的幼年体们了解生活之艰难，猫生之不易。
“而且放在房间里不方便啊，椿会照顾么？肯定还是梓或者枣来啊。”初代魔王光一语中的。
“要不，就放在五楼客厅吧，大家每天都要过来，也可以时时看顾下。”雅臣提出了中和的意见。
“那猫砂盆放哪？猫的排泄物味道很重的。”右京要考虑大家的食欲。
……集体沉默了。
放客厅餐厅厨房？那必须不行。
放卫生间？五楼卫生间在客厅上方，猫窝在客厅，那两个猫就得爬楼梯再绕到卫生间，就这两猫目前的身体状态……大家更沉默了。
“要不，放在客厅外的阳台？给他们留扇小门？”枣看着距离觉得应该可以。
啊……那就要注意防盗安全了，虽然吉祥寺这里治安很好，但门窗不关严实在有点不放心。
“那个、”尾仁梓突然出声，“它们会自己上厕所么？”
哦，这个才是重点，嗯。大家恍然。
“幼猫会有母猫舔舐它们的肛|||门，使它们产生排便的欲望，并且帮它们清洁身体。”光看了眼手机，带着点微妙的恶趣味笑着念道。
更沉默了……搁哪找个母猫给它们舔啊？！
尾仁梓看着两个小猫，站都站不稳，在猫窝里一点一点的挪动着脆弱的小腿。
“一切生命都有对自我保护的潜意识，即使没有被教过，也会自己去探索。”以前在曾外祖母家时，她看着破壳的小鸡觉得很神奇，这些小鸡为什么会自己从鸡蛋里出来呢？她跑去问姐姐之后，阿贞神情不明的对她说了这句话。
想到这里，她突然伸手把两只小猫抱到猫砂盆里。
“诶！小梓！”大家惊呼。
“没事的，我马上就洗手。”尾仁梓紧盯着两只猫，懒得抬头看其他人。
两只猫眼睛都睁不开，都没有一日元硬币大的爪子粉粉的，看上去轻易就能折断，却努力的在抓着细软的猫砂。小小嫩嫩的鼻子用力的闻着周边的气味，也不知它们到底明白了什么，大家只见两个小小的生命后腿渐渐地弯曲，尾巴也直直的竖了起来，椿、佑介和弥看到这时都忍不住的给它们俩加油打气：“哦！哦哦！对对对！用力！自己用力！”
然后排了两坨稀烂又颜色诡异的不明物体。
万幸味道不大，枣看到两个猫慢慢往外爬，瞥了朝日奈梓一眼。他六哥收到眼神无奈的拿起湿纸巾给猫擦拭，枣则迅速的抓起铲子用猫砂掩盖住不明物体，然后立刻将两坨玩意铲出来倒进垃圾袋并拉紧袋口。
大家这才都松了口气。
“家里，有香薰喷雾，我去拿几个，放在客厅吧。”琉生看完了整个过程，才想起有祛味的香料。
“嗯～现在它们俩还不知道要自己抓猫砂盖住排泄物，再多练几次应该就知道了。”光的声音适时响起。
“……与其说不知道，这应该是没力气吧。”佑介嘀咕着。
“嘛，好好吃饭就会有力气的。”昴也难得的出声。
“猫砂能除味么？”要看着光。
“买的是祛味的猫砂，哦！还有一个除臭珠！”椿从袋子里掏出一个长长的圆筒，里面装满了小小的黑色圆珠，他打开圆筒撒了一点在猫砂盆里，又用铲子尽量搅的均匀点。
祈织看看尾仁梓的头发，就放下了准备摸她头的手。“去洗手吧，要多洗几次哦。”他带她去了洗手间。
--------------------
无尾熊去哪了？尾仁梓洗完手才反应过来黏着自己的弥从刚才开始就没发出声音。
“祈祈！今天给你补过生日吧！”弥的声音在厨房那里响起。
“哦！是啊！祈织今年的生日还没给他过！”椿也补了一句。
“祈哥要什么礼物么？”不明所以的佑介已经开始脑内搜索自己房间内的藏品了。
“今天大家都在，祈织？”雅臣的眼神里带上了恳求。
“下午我去买了很多菜回来，还有和牛，吃素喜烧么？”右京加了一句。
“哦～素喜烧真好呐！一家人挤在一起吃素喜烧才有感觉啊！”要笑嘻嘻地搂着二哥的肩膀。
“呐！祈织……”
“祈织，……”
“祈织哥……”
大家的声音交错在一起听不清究竟在说什么，祈织茫然的向客厅看去，尾仁梓头上一片亮闪闪的先晃到了他的眼。
尾仁梓正要下楼，回头看了看他，16岁的少年长身玉立，却实在太过单薄，俊美的容颜略微被长过颈边的头发掩住，眼神的彷徨无助像是被丢弃在街头的幼犬。
嗯……是该多吃点肉，他看上去都打不过姐姐。尾仁梓想到冰帝的同学说过他哥哥的班主任总说男孩子就应该吃三大碗饭！
“祈织，你不是说，教小梓，弹钢琴的么？”琉生的声音很细，但每个人都听到了。
“嗯？”尾仁梓的眼神这会要跟头上的水晶一样亮了！他会弹钢琴？
祈织定定神，扶起尾仁梓的手臂，与她一前一后下楼，“嗯，我来教你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生命自有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