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青海》天尽秋海

6、一番唇舌 苦心学武 青海尽全力

　　（青海独白）
　　那位扫地老僧听到我如此唐突的问话，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愠色，平静得如一江春水。我猜想他是位得道高僧，自然对外界事物的来往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我没有办法，只能凭着自己关于《天龙八部》的印象，尽力来应付这个老僧了。
　　我见那老师父沉吟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说道：“呵呵，施主有何事情，需要询问老朽啊？”
　　我也是微微一笑：“呵呵，难得老师父您肯愿意替我解惑了。”当初那扫地僧在藏经阁里所讲的一番道理如今搬到台面上来请教他想必答案应该是一样的。也是唯一确认他身份的方法了，于是我开口问道：“老师父，为什么千百年来少林寺只有达摩祖师一人练成了七十二绝技？”那老僧只是微微地侧目看了我一眼，接着他用着他那苍老平淡的语调答道：“施主为何会有这等疑问？看施主样子应该不是我们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吧？”
　　“在下的确不是少林寺的弟子，只是一介草民。只是在下听了许多人说达摩祖师天下第一，自然以为当今的少林寺里的人也能练会七十二绝技来。可是刚才问了少林寺里的僧人，他们却说少林寺里从来没有人全部练会了此等神功只有达摩祖师一人……故有此一问，望大师您能够解答。”
　　大师很有意思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说：“老朽这一把老骨头，哪里会知道多少武功奥秘？倒是施主问此问题不知又是有何目的呢？”
　　我倒是没有想到他这么聪明，看来这个这位老人家也是快要成精的人物了。可是总也不能这样半途而废，我一定要弄清楚他是不是那位超级高手。忽然脑袋我一下灵光，想到萧远山和慕容博两个人在藏经阁肯定已经看了几百遍的少林七十二绝技了，而那老僧却一直帮他们隐藏，盼望他们能够回头是岸。想了一想，我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套用他的话语：“大师，您是一直在藏经阁扫地的吗？”大师点了点头，我接着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当然是自我以为），我已经差不多百分之九十九确定他就是那位以一敌二的天下超级高手了。但是为了进一步确认，我又再次问道：“那大师不知为何这十几年来看他们在藏经阁里进进出出却是不说呢？殊不知这种包庇也是违反少林森严戒律么？”果不出其然，大师一听到我说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他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心想自然他也是以为自己和萧远山还有慕容博的武功高强，天底下竟然还有人知道他们所做之事，着实令他震惊了一番。但是不愧是得道高僧，他很快就恢复了脸色，躬了身，微微颔首道：“施主果然是神通广大，竟然这种事情也是瞒不过阁下的法眼。那不知阁下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大师，您的武功已经是世人的巅峰了。您现在完全可以杀人灭口。我是真的一点武功都不会的。”
　　“呵呵，施主真是眼锐无比，连老朽的一身武功都瞒不过阁下的火眼金睛。只是不知阁下究竟是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的？”
　　我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告诉大师我所发生的事情了。于是我就向这位慈眉善目的老僧倾诉前几天发生在我身上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事情，也将将来可能发生在乔大哥身上的事情也完完全全吐了出来，倾诉了一遍我自己的心思。讲完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感觉如置身在梦中一般。我看了看这位老师父的脸，知道他现在的心里是如何的番江倒涌，思绪难清，但是这就是事实，我有什么办法。天底下看似最不可以能发生的事情那个一下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一样。
　　“大师，我知道这些事情听起来在你的眼里似乎极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真的发生在我的身上了。当年佛主不也是在梦中入三千世界吗？”我看不出大师的虚实来，只能继续添加自己的解释，希望他能够相信我的话。
　　听了我的这一番话，大师陷入更长时间的沉默。他的如今的每一秒钟的沉吟，都反复在我身上增加心理压力。我非常担心他的拒绝，我非常担心他的反悔。总而言之在这一刻我突然发现其实很多事情不是我可以control的。因为我仔细思考过了，我现在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就是从老师父这里学到点本事去帮乔大哥。我一想到乔大哥的一双虎目，炯炯有神地映澈在我的心里，久久不散。我开始想他，而且我确定这种想念已经渗入我的每一寸骨髓里。他将来的将来，我一定要改变。
　　终于度日如年的世间结束了。
　　大师抬起头来，问道：“我可以教你——凌波微步，北冥神功。”

作者有话说

　　故事我要尽快进入正题了。乔峰……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