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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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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贺文感觉自己被震惊到了。他生个病带他去酒吧干什么,他是病号啊,又不是酒鬼,怎么可能喝口酒身体就倍儿棒!
“贺哥……你不是生病了吗?”前面的宋轶听着他这一声吓一大跳,回过头看贺文。
但此时的那位病号先生哪里知道宋轶口中的“生病”是逃课的意思,什么也不说就默认了。
“那不是对的嘛!”宋轶一拍大腿,“师傅,没错!去的就是天星酒吧!”
司机师傅小心翼翼地抬头,从后视镜看了贺文一眼。
少年的面颊红润,唇色接近为病态的白,他有点不确定,可能是怕自己车上闹出点什么,开口道:“这位小兄弟啊,我插一句话……呃,你这位朋友看样子,是不是发烧了啊?”
“发烧?怎么可能!”宋轶不以为意,“我们贺哥身体可好得很!我和你说,他一挑五都不成问题的,是吧,贺哥。贺哥?”
听着后面那位没反应,宋轶疑惑地回过头,然后就看到自家老大半眯着眼,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大次次靠在座位上。
看样子……好像真的生病了。
他试探性地伸过手去探病号的鼻息,松一口气,幸好,还没死。
接着,宋轶的手往上移,落在老大的额头上。
那司机就眼看着宋轶像触电了一般,刷地一下就把手给缩了回来,还口齿不清地叫着:“我操操!这他妈哪里是发烧,尼玛脑子都要烧着了好嘛!快快快,掉头去圣德医院!”
司机师傅显然是被面前这个人说话的语气给吓到了,也不含糊,掉头就往医院方向狂奔而去,与脱缰的野马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小时的车程被硬生生给缩成半小时,宋轶下车时脚步都是虚软的,他回头给司机竖了个大拇指:“您可真心牛的一批,一辆出租车竟开出跑车的感觉,我他妈都能感受到它想飘到夏威夷的野心!”转头又抱着树干呕去了。
那司机尬笑,没再说什么,而是跑进医院里叫人。
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走完一遍程序,回头就看见贺文挂着盐水躺病床上了。说什么是呼吸道差点感染,需要留院观察。
天色渐晚,宋轶低头看了眼表,小心翼翼地走出病房后,给贺文他妈刘总打个电话。
“喂,”好听的女声响起,“是宋轶吧,找我什么事儿啊?”
“阿姨,那个,贺文他发烧住院了,在圣德医院。”
“哦哦,好的,我马上就来!”说完,挂了电话。
贺文是在一片吵闹声中醒来的,睁开眼,脑中果然多了一部分不属于他的记忆。
他有些无奈,要说这医院里能触发点什么回忆啊?不会是打针吃药这些吧,严重点的,会不会来个手术。
怀着这种心态,贺文看完了那段记忆,然后默了。
这他妈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贺文与黄毛宋轶坐在酒吧的台桌沙发上,点了一堆酒竖放在桌上,几乎是敞开了喝。
这期间宋轶还安慰他说什么“男人遍地都是,为什么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不可。”“不就是一小生吗,改天小弟我再给你找一个更帅的!”等一系列“惊掉你的下巴”组合语句。
两人说够了,就继续对着酒干。
透过原身那双已有些迷茫的眼,贺文看到一个服务员进来送酒了。
那人有点高,虽然视线模糊但还是能依稀看清那人的五官,犹如是刀工斧凿出来的,面部线条冷硬,不得不说,长得……挺帅。
他就这么看着那个男子一步一步的走近,然后就是贺文一直内心在咆哮,声称自己一辈子也不愿再回忆的画面了。
情景中的贺文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待服务员放好酒后一把扯过男生的手,还压在人家身上了!!
他在人家耳边低喃,手指摩挲着男生的唇角,发出诱惑性的声音:“你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我操!老子他妈老脸都丢尽了啊!!!
好在记忆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有做什么过激的事情,大概是原主酒精中毒,两眼一黑进医院去了。
难怪那毛老师说什么这次喝酒注意少喝一点,他还以为什么呢,敢情人家是以为自己又假请假跑去喝酒。
但一想到酒吧里那个画面,贺文本人就忍不住要咆哮。
我操操!这他妈还让不让人活了!原身真是给我惊喜啊,他妈竟然是个弯的!
操,老子竟然还想借这原身堪称完美的外貌条件,找一女的谈恋爱,尼玛上来就是一番轰炸!
完美,这简直不要太完美了。他不仅要给当人家男朋友,还要是给一男的当男朋友……
贺文自认为自己的思想已经很开放了,同性恋什么的他也从不去凑合作妖,但当这事儿真降自己头上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头大。
这怎么就是个弯的呢,为毛线不喜欢女的啊,女的多好……还比男生要软。
罢了罢了,那个什么,所谓既来之则安之,性取向都被定了嘛,那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于是某贺订下一个小目标:就算是找一男朋友,他也要当攻的那一个!
对,他是个攻,不是受!
想到这里,贺文莫名激动。
他直起身,打算穿衣下床找点吃的,却没想到此时房间里还有一个人正在看着他。
刘母缓缓抬起头,看向贺文,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与衣服后,语调温柔:“文文,你醒啦。”
诶呀我操!这里他妈还有一个大活人!
贺文连忙转头,看清是自己妈后道一声:“嗯。”
其实贺文根据之前所得到的记忆来看,觉得原身挺混蛋一人。
刘母报的兴趣班不去上就算了,还举报人家老师私自拉人开培训。
本以为是意外,谁想到是刻意。
类似于这种举报的事情发生多次后,就连那些老师也不敢给原身这个全校倒一补课了。
就怕人家一个“不小心”,“手滑”给你举报出什么来,结果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这片区域的治安是不太好,但人家对这教育上的问题还是蛮重视的。举报一下,百分之七十的可能都会成功。
于是乎,学校里大部分的老师对贺文这样的学生几乎是避之不及。
什么人都不怕,把翘课当家常便饭,上学的日子比周末还短,这绝对是原身贺文的生活方式没差。
偶尔心情好逃个课,心情不好翘个课。要非说这两者有什么不同的话,一个是他心情好,一个是他心情不好,总之不上课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