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旅程 “真是对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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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有手段，干嘛不自己上？”我疑惑的望着周敏。
“若我是女人，还用得着你吗？”
“……。”我其实想说，王爷男女统吃，你又不是不知道，但这种话跟一个并不熟的男人说出来，好像有些难以出口。
“其实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王爷每日跟我在一起，却从没有碰过我，他只是在人前装出宠我的样子罢了。”
“什么？”这简直比兔子不吃草还要令人惊讶。
“你还真是迟钝……，”周敏叹道：“当初，我以为王爷不碰我是因为你，因为每次你在场，他都会偷偷的望你，你不在时，他就会经常问文和你在干什么，所以我当初那样对你……现在，我……不能确实。”
“为什么不能确定，”我讽刺的笑道：“王爷看我，其实心里想的是另一个人。”
“你早就知道辰王妃的事了？”
“所以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我绝对不会去争什么鬼宠，也不会自以为王爷会对我有什么心思。”
周敏对我这番画不置可否的笑笑，道：“如果你改变主意，就来找我。”
我摇头：“免了。”
我们的谈话就此终结。
合作不成，两个本就不相熟的人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车厢里沉静一片，外面车辘声格外清晰。
这时车突然停了下来，柳眉捧着一盘糕点进来对我笑道：“王爷传令休息，这是王妃娘娘赏的点心，”又对周敏道：“周公子，王爷赏了公子一匹马，请周公子去看看。”
我暗自好笑，这会子赏人家马，不用说也知道，周敏是没马车坐喽。
周敏点点头便要下车，回头道：“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我道：“周公子带些点心去罢，骑马颠簸，最容易饿。”
他似乎没听见，已到了车外。
我捧过点心一看，顿时怔在那里，再也吃不下。
这几样点心都是那晚与辰王在荷池的船上吃过的，看着这些点心，当时的情景便历历在目。
他是怎样数着我与辰王妃的不同，怎样的冷笑着看我喝下那些加了料的酒，今天，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这些点心赏赐给我？
是在提醒我，终归不过是辰王妃的影像罢了，于今本尊已回来，我便不必再有痴心妄想？
还是在警告我，再稍有差池，必如那晚被他投入万劫不复的下场？
或者这真的仅仅是辰王妃的赏赐，而与那晚的点心雷同不过是因为，他做的都是辰王妃平素爱吃的点心？
我木然拈起一块，却没有食欲，心中酸楚无人能解。
柳眉道：“画月姐姐怎么不吃？”
我强笑道：“你吃。”
柳眉道：“我吃过才回来的，这份是特意留给姐姐的。”
我点点头，在她的注视下，将点心塞进口中，胡乱的嚼着，却分辨不出是什么滋味。
“好吃么？”
“好吃。”
“姐姐多吃点。”柳眉拈起一块递过来，我接过扔进嘴里。
再好吃的东西，都一样。
突然腹中疼痛如刀割，我捂住腹部跌坐在地上，柳眉惶急的过来扶我，问怎么了？
疼痛已让我的力气几乎被抽空，我虚弱的张开口，挤出几个字：“没事……歇会，就好。”
柳眉连扶带拽的将我弄到马车的座位上，我趴伏了好一阵，觉得略为舒服些，道：“你还要，回去当值的吧？”
“要不要告诉王爷？”柳眉道。
“不必。”我暗自心伤，就算此刻死了，他恐怕也不会多看一眼。
以往在他那里所受的种种委屈一一涌上心头，就似一丛丛荆棘长满四周，无论触到那里，都扎得血淋淋的痛。
……
晚上，队伍在一家驿馆前停下，我在车上休息到现在，腹部的疼痛感缓解了许多，终于松了口气。
驿馆的驿丞可能早就知道辰王将路过此地，驿馆门口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一帮官员站在驿外不晓得等了多久，这时见到车队，便个个屁滚尿流的迎了上来，好一番巴结奉承。
将辰王与辰王妃的行李安顿好，便是用膳时间。
柳眉去伺候辰王夫妇用膳，我去厨房用过膳后，文和送我回来。
“王爷说，晚上还是让你值夜。”他道。
我苦笑着点头，这可真是一个好差事。
文和走到门口，突然又回头道：“画月，你是个聪明的女子，有些事情别太倔了，其实王爷最是心软的。”
“嗯。”我含糊的应道。
他摇摇头，便走了。
让我值夜，又去听他与王妃的恩爱么？看来我还真是天生的墙角命。
这时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文和，你不必劝了。”我道。
门被推开，进来的却是个陌生女子，作丫头打扮，捧着一大束干枯的枝叶。
“奴婢奉命给姑娘送艾叶来，虽然时值深秋，蚊子还是有的。”丫头施了一礼，将艾叶捧到我面前。
我伸手接下，这时，她的手在艾叶下塞了个东西给我，我微微惊诧，仍不动声色的接了。
丫头离去后，我将门关严，定睛细看，手中之物竟是揉作一团的纸团。
我将纸团展开，上面寥寥数字，却令我心情舒张：“松鼠：晚上二更后寻故去厨房。吸血鬼。”
这天底下除了我以外还知道松鼠和吸血鬼的，只有叶倾城和白雪了。
不过，我什么时候成了松鼠？我暗暗咬牙。
……
晚上，我便去了辰王的屋子，向辰王及辰王妃见过礼后，便伺候两人洗刷刷洗刷刷的，辰王妃倒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话，她安静得就像最最标准的贤惠端庄的妻子。
给他们铺床时，我恶意的想，这两人难免干柴烈火一把，到时我便有借口去厨房找热水，只不过，但愿辰王别草草了事，务必坚持到二更呀。
呃，这样想是不是太畏琐了？
但是，晚上里面啥动静都没有，等了许久，我不由着急起来，暗道这辰王莫不是成了真正的BL，见到女人就不行了吧？再这样拖下去，两个人都要睡着了还怎么办事？
“你在那里探头探脑干什么？”辰王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脑后。
我吓了一跳，忙涎着脸陪笑道：“王爷要先准备热水么？”
“准备热水做什么？”
“那个……呆会不是要沐浴呀？”我笑得很灿烂。
他突然明白过来，脸色刷的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咬牙道：“画月！你好大的胆子！”
我委屈的道：“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奴婢只是想提前准备准备。”
“滚！”他极力压抑着声音。
我吓得打了个冷战，急忙溜走，暗暗埋怨自己，怎么就藏不住话呢，多少应该说得委婉点嘛，看看，看看，这下子被他想象成色女是一定的，以后更有苦头吃了。
其实我也说得没错呀，以前哪次不是我给他备水的，嗳，真是好人难做。话说，我现在被他赶走，正好找个地方躲起来，二更天溜到厨房去。
思及此，又开心起来，找了个阴暗僻风的地方优哉游哉的看月亮，遇到巡查的护卫只说是王爷发脾气被赶出来反省，护卫们素来是认识我的，也不疑有他。
好不容易熬到二更梆子响，我起来左右看看无人，心虚的往厨房摸去。
……
一路无话，反正护卫们对我见怪不怪了。
厨房的大烟囱静静的立在夜色中，灰暗的房子看起来格外亲切。
我过去微微用力推门，门便开了。
里面一片黑暗，我有些害怕。
“你在找什么？”一个幽幽的声音在黑暗中道。
我的心猛的收缩，手指不由自主的轻颤，哑声道：“你是谁？”
里面突然亮起了一点烛光，映出辰王妃美丽的脸孔。她浅笑道：“画月，你私通外人，意欲为何？”
我的背上一片湿冷，强笑道：“王妃娘娘，奴婢不知娘娘所指何事？”
“她已经死了。”辰王妃微歪着头，恶作剧的望着我。
……是刚才送艾叶来的女子么？楚依琴杀了她？
“你……，”我话锋一转，道：“奴婢不知娘娘所说何人？”
辰王妃掩嘴吃吃的轻笑起来，道：“好可爱的女孩子，而且还与本宫长得如此相像，看来王爷也很宠爱你罢。”
“回娘娘，王爷对奴婢只有主仆之意。”
“似乎你在王爷面前很少自称奴婢呢，就算是本宫，在王爷面前也需自称臣妾，画月却一直用你和我来表述，这难道还是主仆之意么？”
我的心在下沉，勉强镇定着道：“若王妃娘娘没有什么吩咐，奴婢便告退了。”
“你觉得我会让你走么？”楚依琴叹道：“好傻的女人，尊贵的辰王妃怎么可能半夜出现在厨房呢？这件事似乎从头至尾都是你惹出来的，自然由你来承担。”
“娘娘说的什么事？奴婢听不懂。”我有预感，她已对我起了杀机，只好先嘴上应付着，暗暗四周观察，寻找一线生机。
“本宫以为今天晚上来这里的是另一拔人，所以才出了手，谁知道那小妮子竟是来接你的，早知如此，我就应该成全你了，其实我真的不想阻碍你离开，”她满脸歉意，仿佛真的很有诚心在道歉：“真是对不起，画月，事已至此，你便成全了我罢。”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