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神子秘语》小夜君

74、决赛前的祈祷

　　全国大赛的决赛将在三天后举行，从东京回来后，大家将背包扔进了衣柜里。大赛前，大家都会一起看比赛录像。
　　“走吧？”
　　“精市，我要一个超大果仁糖蛋糕还有英国糖浆松糕布丁。”
　　“一瓶巧克力色颜料，幻影桑原用完了哦。”
　　“我要十瓶甜瓜饮料。”切原也跟在队伍后面。
　　“赤也，你也太过分了，趁着买零食的机会收集游戏卡！”丸井敲了敲切原的脑袋。
　　计谋被识破以后，切原不服地撅起嘴。
　　“弦一郎，我刚才忘了告诉精市，我要一份鲣鱼便当。”柳站在真田身后，幽幽飘过一句，“要不麻烦你告诉他？”
　　“好。”真田大步追上了四人。
　　也许是从来没有见过零食区有如此繁多的品种，真田居然露出了开心幸福的笑容。
　　商店的入口是幸村和陪伴他的真田，两人正在仔细挑选巧克力，在比赛结束后，果然还是巧克力更能让人轻松快乐。
　　丸井和切原在商店的中部零食区打打闹闹，为了选哪一个口味的饮料争执不休。
　　仁王则站在商店的最深处，正对着一瓶青绿色的饮料发呆。
　　13%酒精浓度的青梅饮料。
　　“仁王？”幸村走了过来，“丸井说成年的那一天一定要把你打趴下。”
　　“嗯？好。”
　　因为本次超市旅行无预算限制，满满五个购物车的零食被堆放在收银台上。
　　“柳说他要鲣鱼便当。”真田突然想起了他的任务。
　　“煎的？烤的？还是刺身？”
　　真田想了想，刚才莲二确实没有具体说清楚：“那就烤的好了。”
　　“麻辣酱，鸡汁酱，黑胡椒酱，花生酱，色拉酱，芥末酱？还是油醋汁，圆葱汁，柠檬汁？”
　　真田瞬间愣在了原地，仿佛被剥夺了五感。
　　“芥……末吧。”在众人炙热的目光下，真田抖抖索索挤出几个字节。
　　“油醋汁的好了。”幸村及时解救了真田，“莲二对芥末有些过敏。”
　　“精市……”真田发出一声低低的声音。
　　“我知道，你也对芥末过敏。”幸村弯下身玩味十足地看着真田委屈的眼睛，“是吗，副部长？”
　　“嗯……”
　　“而且比柳莲二还严重是不是？”
　　“唔……”
　　吃完晚饭，结束了简单的基础练习后已是晚上九点了，台风过后的天空总是无比晴朗。
　　八人平躺在球场里。
　　“幸村部长，全国大赛后今年还有什么集训吗？”
　　“按照以往的情况，应该是有的。”
　　“那我们参加吗？”
　　“不参加。”幸村望着那一轮鹅黄色的月亮，“我想那样的集训对立海大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所以我正在申请海外学习的机会哦。”
　　“海外？”丸井迅速坐了起来，“我居然都不知道，去哪里？”
　　“秘密！”幸村侧身卧着看向丸井，“计划和学校海外研修的一起，我还没有联系好国外，所以暂时不能告诉大家。”
　　“毕竟我们连胜三年，一定要纪念一下。”
　　大家纷纷转过头去，部长没有参加关东大赛，是个“受害者”，但他却从来没有责备过大家，无条件地信任着自己。
　　“幸村部长，比赛以后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切原也坐了起来，扭着眉头，语气很是为难。
　　“怎么了？”
　　“我姐姐——她说抢到了你的海报，希望你可以给她签名。”
　　切原爱衣！这样丢人的事，要不是你承诺将下月的零花钱分一半给我的话，切原赤也是绝对不答应的！
　　“部里还有几张我的照片，我签好一并送给姐姐好了。”
　　“太好了！”
　　幸村转过身，两手摊在身边，眼前的星星一团团紧凑在一起，猎户座、射手座、仙女座，耳边是大家热闹的争吵声，一切让人安心而踏实。
　　“流星！”
　　一个活泼的小精灵飞过天边，大家在心里默默许下愿望。
　　看真田一脸虔诚的样子，柳不禁问了句：“弦一郎，你许了什么愿望？”
　　“希望我的肩膀三日之后可以彻底恢复。”
　　幸村略带诧异地看了一眼真田，当柳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幸村已经做好答案和自己有关的准备了。这次的愿望如此朴素么……
　　夜越来越深了，真田扶起了幸村，虽然手术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但幸村的伤口不能受凉，是医生反复嘱咐的事。
　　按照往日的习惯，今天要看青春学园和四天宝寺的录影，3:1的成绩，听起来似乎有些实力。
　　幸村将一盘录影插入播放器，里面的欢声笑语瞬间传递到部活室的每一个角落，和往日的网球击打声形成了鲜明对比。
　　屏幕里一个坐在电脑面前的男士瞬间和电脑连成一体，变成了一个铠甲勇士，电脑屏幕便是它坚硬的铠甲。
　　《超级变变变！》
　　部长……
　　“康晴经常看的综艺，非常有意思哦。”幸村给大家热情推荐这个节目，“非常适合在比赛前看。”
　　为了不让部长尴尬，柳不住地点头：“确实是非常有意思的综艺，数据显示，全日本播放量第一。”
　　还没等大家缓过神来，切原和丸井便捂着肚子笑了起来，一个人打扮成蒸汽火车在地上匍匐前进，嘴里叼着十几只香烟，香烟时不时向上喷了出来，宛如火车的蒸汽烟雾。
　　“仁王前辈——快看这个！”切原笑成一团，“太奇怪了！”
　　能让切原都觉得奇怪的造型，大家突然好奇起来。与其说造型可笑，还不如说是小切的笑声富有感染力。
　　不管哪个表演，是否精彩，只要切原和丸井笑了起来，大家便控制不住地随着两人一起笑。
　　笑还是不笑，对于真田是个难题，节目明明很愚蠢，但是这样的场合还是不应该冷场才对，会显得自己格格不入。
　　“有意思吗？”幸村问真田。
　　“很有趣。”真田勉强露出了牙龈。
　　幸村看到表情如此纠结的真田，仿佛得逞了一般，将真田轻轻拽了出去。
　　“精市？”
　　“你要上药了。”幸村将真田摁到椅子上，“康木部长说这两天也不能松懈，伤口要彻底长好。”
　　幸村慢慢打开真田的篮球服，红肿已经基本消失，羊肠线也慢慢被身体吸收，医生缝合得非常好，看上去肌肤依旧很平滑。
　　药棉在真田的皮肤上滑动，有些凉，有些痒，真田可以感到身后人温柔的心情。
　　“谢谢你。”
　　“还疼吗？”
　　“不会。”
　　“如果难受了要说出来，就算你不上场，我也觉得手塚国光不是真田弦一郎的对手。”
　　真田回头笑了笑：“精市，不要有心理负担。”
　　幸村没有说话，檀香慢慢淡去的瞬间带给自己的恐慌，这几日从不曾在心里远去。
　　“真田弦一郎就是这样的固执，你要有这样的觉悟。”真田说得很任性。
　　幸村再次蘸了蘸消毒液，仿佛在自言自语：“是啊，固执、自私、愚蠢、放肆！”
　　“精市，我不会再带给你困扰了。”
　　“嗯？”
　　“站在你的身后，是我最好的位置。”真田褪下篮球服换上衣柜里的网球服，“陪着你就好。”
　　“那你不要走，我已经习惯了在身后找寻你的身影。”这是幸村此刻心里涌出的话。
　　“一直陪着你，这样很好。”
　　“好。”
　　两人再次回到录影室的时候，大家已经相拥入睡了。幸村和真田拉出垫子，在六人身旁仅存的角落那里窝在了一起。
　　黑暗里，柳看到丸井向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全国大赛第六日，大家睁开眼睛看到部长写在书写板的训练计划。
　　“挥拍500下，蛙跳50组，哑铃20×3，负重引体向上20下，左右跳50×4。”
　　“幸村部长，你没开玩笑吧。”
　　“怎么了？”幸村一脸无辜。
　　“这个训练量，只有平时的一半。”
　　“保持肌肉活性就好了，你们忘了一个月前我说的话了？”
　　“什么？”
　　“立海大没有意外，只有实力。”
　　柳深谙幸村这么做的用意，精市降低训练量一则是让大家重回基础，减少焦虑，更重要的是，要让队友知道，立海大的实力已经完全可以压制那些所谓的意外。
　　球技不是集中突击就有效的，第一次是，第二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虽然球技不能突击，可是天气却总是会突如其来地变来变去。
　　台风“向日葵”，在决赛这天登陆东京了。
　　“精市，比赛推迟了。”
　　“嗯，理应如此的。”
　　“三天，刚才组委会给出了准确时间，据说台风吹倒了电子屏和一些基础设备。”
　　对于精心准备的立海大，这个消息多少让人有些沮丧。
　　“大家，今天想去什么地方吗？”每天呆在部活室、网球场似乎也不是长久之计。
　　作为神奈川的孩子，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一片大海。
　　夕阳下，八个少年漫步在柔软的沙滩上，波光粼粼的大海、橘黄色的落日和八个低头踏浪的少年，这样温暖的画面仿佛一副精美的油画。
　　幸村的外套随风飞起，仿佛是一个漫步在海天交际线上的神。
　　美景总能震慑人心，连平时玩闹的丸井和切原也慢慢跟在队伍中，虽然不语，但大家也可以感受到身边人所有的心情。
　　“常胜立海大！”切原对着大海大喊。
　　“立海大三连霸！”
　　“神奈川的海，等我们回来！”
　　夕阳慢慢落了下去，大家踏上了回程的路，真田却依旧固执地望着远处的风景。
　　“怎么了？”
　　“我想去趟那里。”真田指着一公里外的神社。
　　“我们陪你好了。”大赛前祈祷，这样传统的做法是真田一贯的风格。
　　“打扰了。”
　　大家对鸟居行礼。
　　洗净双手，真田双手握着粗绳，敲响了门楣上了铃铛，深鞠躬两次，拍掌两声，双手合十。
　　“精市，你来吧？”真田祭拜后还会用抽签来占卜运势。
　　幸村摇摇头：“还是你比较适合这个。”
　　真田摇动签筒，一个细长的白色纸条从签筒了跳了出来。
　　大家好奇地聚在一起。
　　真田慢慢打开纸条，上面写着：
　　“事业签——大吉。”
　　“果然交给你不错呢。”幸村开心得像个孩子，“给我可以吗？”
　　“当然！”
　　幸村拿过签，小心地将它系在了神社旁边的大树上：“立海大网球部一定会不负使命，完成梦想。”
　　大家顺着石灯笼星星点点的光回到了学校，与往日不同，今天大家将部长准备的综艺节目藏好，打开了青春学园VS四天宝寺的录影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