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神子秘语》小夜君

64、集训之狂放立海

　　两日后，旅店终于修好了空调，至于食材，大家已经完全适应了纳豆这种发酵食品。
　　也许是老板觉得歉意，今天房间门口还放了一大罐2L的黄绿色饮料,上面贴着“自制”二字。
　　有了空调和饮料，大家聚在一个屋里聊了起来。今天的谈资，无非是真田的“阴、雷”。
　　真田从没想到，自己对付手塚的招数，有朝一日竟变成了大家模仿的对象。
　　“丸井前辈！看我模仿得像不像！”切原空手比划着真田的动作。
　　“不像。”丸井摇摇头，“你的速度太慢了！”
　　“赤也，你的速度只有弦一郎的30%。”
　　“差那么多啊！”
　　“确切的说是30.13%。”
　　“哦。”切原悻悻地坐在了椅子上。
　　“精市呢？”柳问。
　　“洗澡。”真田一脸幸福，“洗完澡应该会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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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柳生扶了扶眼睛，“真田君，你刚才的表情有些奇怪。”
　　大家连忙点头。
　　“所以你还是老实交代比较好。”仁王接着说，“一字、一句地说清楚。”
　　丸井也趴了过来：“真田，是你说还是我们问呢？”
　　“我说！”真田一口将饮料全部倒入口中，挺直胸膛站在众人面前。
　　“我喜欢幸村精市，喜欢很久了。”
　　“好！”
　　“不过幸村拒绝了。”
　　“你是如何表白的呢？”仁王问。
　　“第一次去了一片我自己种的向日葵花田。”真田侧了脸庞，“他说我在和他开玩笑。”
　　“第一次？”丸井听得津津有味，“那第二次呢？”
　　“昨天我送给他一块真田家的石头。幸村明确拒绝了我。”
　　“真田家的石头？”柳生的眼睛挡不住八卦的眼神，“你是要娶他吗？”
　　仁王手臂随意搭在柳生肩上：“哼，娶的话，会用钻石。”
　　柳生摇摇头：“就是用这种祖传的信物才有意义。”
　　切原听得云里雾里，最后凑了一句：“副部长，我也很喜欢部长。”
　　“赤也，这个场合你还是远离吧。”
　　丸井一把将真田抓到跟前：“你这样不对的。”
　　“不对？”
　　“嗯。”丸井点点头，“要浪漫，玫瑰，钻石，要感动他。”
　　“玫瑰？钻石？”真田急忙摇头，“那是迹部的，我的是向日葵和我们家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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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义是不错。”仁王表示赞同，“可是这样的告白缺了气氛，要让对方有一种血液逆流的冲动，缺了气氛的告白，幸村就算喜欢你也没法答应。”
　　“他说要是喜欢我的话会告诉我。”
　　“笨蛋！”大家异口同声地喊道。
　　“有谁会站在你面前突然说，我想好了我喜欢你？”
　　真田仔细想了想，这样的事确实不是思考来的。
　　“那我怎么办？”真田有些焦急，“这可比阴雷难多了！”
　　“这就要你自己办喽，毕竟是你的心意。”丸井平躺在床上，“不过，我们会全力帮你的。”
　　“你们在做什么？”幸村披着外套走了进来，“很热闹的样子，旁边都可以听到你们的吼声哦。”
　　和热闹不同的是，屋里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聊天啊，喝饮料。”丸井给幸村倒了一杯。
　　“从来没喝过的味道，是老板亲自做的呢。”
　　“哦？不错。”幸村也嘬了一口，“确实是很特别的味道，有些甜，有些涩。”
　　“精市，我们已经来了两天了。”丸井坐了起来，靠在了幸村的左肩上，“我不想回去了，我喜欢上了吃纳豆。”
　　“我要在这里打败青春学园！”
　　切原也小猫般地贴在部长身上，举起饮料和部长干杯。
　　“部长——幸村部长——柳前辈说我的爆发力提高了28%，可惜被真田副部长占了先，明明我也很努力。”
　　仁王一反常态凑了过来，从后面揽着幸村的脖子：“精市，我幻影的你，相似度74%——总是不像啊！”
　　“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幸村继续喝着饮料，“幸村精市岂是随意可以幻影的？！”
　　“当然，立海大的部长绝不是等闲之辈！”
　　“不过啊——”幸村拍着三个人的脑袋：“最近你们三个的检讨还不到2000字哦！”
　　关于关东大赛的检讨么……
　　是啊，要写到全国大赛截止的。
　　可是写着写着泪水会浸湿衣衫，仿佛有很多话要说，又仿佛说不出来。
　　“喏，这里人多，不要丢了。”真田扔给柳放在自己身边的笔记，柳没有接，笔记摔到了地上。
　　柳莲二笔直地靠在墙上。
　　屋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精市啊，检讨我在心里每天都会写很多很多遍啊！”柳闭着的眼帘突然涌出了幕布般的泪水，“如果不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感，立海大就不会——”
　　柳转过身，头抵在墙上，泪水一滴滴洒落在地上。
　　那股奇怪的气息越来越浓重了。
　　“怪我！”切原狠狠咬着牙：“前辈们给我的机会，我没有好好利用，我应该在网前坚持！不二周助绝不是打不赢的！”
　　“是我的错。”丸井从幸村身上离开，“双打我们没有为单打争取机会，更没有给大家提供好的意见。”
　　和刚才的亲昵相比，这会儿气氛突然冷凝了起来。
　　“打我！”真田大声地喊，“我没有带领好大家，辜负了精市的期望。”
　　“啪！”
　　仁王的巴掌重重地落在了真田的脸上。
　　“仁王前辈！”切原一把拉开了仁王，“你不可以打副部长！”
　　“别拦我——真田这家伙，比赛前都说得什么漂亮话！”
　　说罢仁王怒气冲冲地又来到柳莲二面前。
　　“啪！”
　　“还有你！”仁王揪着柳的衣领，“你懂不懂你做了什么！”
　　“仁王！”柳生和桑原将仁王拉到一旁，他今天太失常了。
　　“走开！”
　　万分不满的仁王推开了二人，柳生抓着仁王喊道：“你没有错吗？！”
　　“当然有！我的错就是早该打醒他们俩！”
　　仁王随意甩动的胳膊重重打到了二人。两秒后，柳生和桑原再也控住不住情形，三人扭打在一起。
　　切原和丸井连忙上去劝解，也卷入了战争。十只手在空中疯狂飞舞，分不清是防卫还是进攻，就只是这样互相拍着对方。
　　战争一旦开始，就不能轻易退出。
　　“闹够了没！”幸村皱眉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五人，“明明是我的问题。”
　　部长……大家泪眼朦胧地看着幸村，是愧疚、感动、难过，但安静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大家继续开始了争斗。
　　“你们这些家伙！”真田将切原拉了出来，又被柳生和仁王拉了进去，高大的身躯是进攻的首选对象。
　　幸村和柳坐在外围呆呆地看着六个人，再也没有了劝阻的心情。
　　这场架，关于责任，关于友情，关于自己心里“有时觉得是自己的不对”，是时候说清楚了。
　　凌晨两点，六人终于没有了力气，衣衫褴褛地坐在地上隔着空气继续拍打着对方。
　　打着打着就累了，坐在地上慢慢便睡着了，幸村坐在窗边一个人独自喝着饮料，柳靠在墙边，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桌上放着一张卡片，是部长的字迹：
　　“亲爱的立海大队员，我最好的朋友们：
　　我们把责任责无旁贷地分给自己，认为是自己的错。可是每个人只有1/8的责任，这谁都逃不掉，但只有1/8，不是全部！
　　正因为我们互相爱着，才愿意为别人承担那剩下的7/8。
　　但——显然不是一个人可以承担的重量。
　　我们要做的，是告诉他，你只有1/8。
　　放下心结才会变得更加强大。
　　作为部长，我要告诉大家，现在要拿出自己的力量，过去的事情我们要一起分担，未来的更要大家一起努力。
　　我们永远在一起。
　　立海大网球部部长——幸村精市。”
　　大家面面相觑，看着对面人紫红的脸，昨天到底做了什么！
　　似乎在表扬弦一郎的阴雷，听着他表白的笑话，最后又说到了关东大赛，然后……说着什么责任的混话！
　　部长说得对，除去自己的责任是狂妄，而将所谓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只能让人止步不前。
　　“唉——”
　　王者立海大在集训期间打架这样的事，传出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大家继续坐在地上，苦笑着望着其他人。
　　“那么，全国大赛请多指教了！”真田拍拍衣服站了起来，将每个人一一拉起，“除了哥哥，我还有你们。”
　　“真是麻烦啊。”仁王擦了擦脸望着天花板，“想分开都不行啊！”
　　“我才不要和前辈分开。”切原揉着打结在一起的卷发。
　　“哪怕是你们上了高中也不可以！”
　　“痛！”
　　丸井看着镜子轻轻触碰嘴角的血迹，“下手真狠啊！”
　　五人整理好后，扶起了在走廊墙角睡了一夜的柳莲二。
　　“柳前辈，你怎么了？”
　　柳睁眼却看到一双双担心的眼睛：“发生什么了吗？”
　　见大家神情慌张，柳快步走到镜前，高翘的头发不说，密密麻麻的红色斑点布满了面部、颈部、身体……
　　这是——过敏了？！
　　“早上好！”幸村推门进来，为大家拿来了热蜂蜜茶。
　　“酒醒了？”
　　酒？！
　　“是啊，老板说昨天放在楼梯的梅酒不见了。”幸村看着这一群可爱的部员，“我还赔了钱呢。”
　　原来那个“从未喝过的味道”是梅酒啊！
　　果然是酩酊大醉，酒言酒语啊！
　　“那——精市，你还好吧？”
　　“哼。”幸村冷笑一声，将治疗过敏的药扔给莲二。
　　“今天的2000字检讨不用写了，全部亲口告诉我！”
　　集训第三天，部员背着手低着头一一排队到部长面前，讲述着自己从前到后的犯错过程。
　　“都怪你！”
　　“仁王前辈，是你先动手的！”
　　“淤青什么时候能好啊！”
　　“每日热敷十分钟，最快也要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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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集训的最后两天，大家除了基础训练和对打练习外，还要和幸村进行二十分钟的低强度模拟赛，将力量降低50%，是模拟赛的规则。
　　丸井在对面不停地转拍：“幸村，把我放在第一个，小看我了哦。”
　　“那让我来见识下你的变化吧。”
　　丸井挥拍向幸村的左脚打去，幸村向左几步追上了来球， “咚”，幸村将小球回到了底线。
　　“还不错吧。”幸村将球拍抱在身上，“过两天就可以和你对打了。”
　　两天？真田看着幸村的球路，准倒是不错，不过不够果断，是力量不足引起的，脱力这样的情况至少要两周才可以恢复，这个人又在逞能了。
　　“精市，你一天给自己安排了几场练习赛？”柳也看出了端倪。
　　“四场。”幸村转动自己的手腕，“从丸井开始，最后是真田。每次二十分钟，可以坚持的。”
　　柳回看真田，真田示意不再多问。
　　集训的最后一天，真田站在了幸村对面。
　　两人一拍拍打着，真田能够感受到幸村日渐恢复的力量，但是每一拍总是冲力很足，角度单一，还不足以应付高速旋转。
　　“幸村，到此为止吧？”
　　“还有两分钟。”幸村擦了擦汗，“再练一下就好了，用你的火试一试。”
　　“不行。”真田语气坚决，火是他绝招里力量最大的。
　　“只用30%的力量。接不到我不会勉强的。”
　　“好吧。”
　　真田用了极小的力量使出火，幸村没有甩拍，随着小球的冲力向后退了几步。
　　“幸村！”真田跨过球网跑了过来。
　　“不要过来！”幸村倔强地看着真田，“回去。”
　　只是幸村的回球越来越无力，甚至连过网都困难。
　　真田觉得蹊跷，一把夺过幸村的球拍，幸村的手腕已经被拍柄磨出了血……
　　“你为什么在逞强？”
　　“我没有。”幸村用左手盖住了手腕，“磨破了罢了。”
　　“我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真田紧皱眉头，“医生明明交代得非常清楚。”
　　幸村拍了拍真田，安慰道：“我知道了，不会有事的。”
　　和真田的短训结束后，幸村的训练计划便暂时告一段落了。部长拍拍手示意大家集合：
　　“我们要以崭新的姿态面对全国大赛！立海大毫无死角！”
　　“呦吼！”
　　距离全国大赛还有11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