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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可能是长不大的小孩 —你觉得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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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徐锐躺在床上,开始思考。
傻狗……
真傻狗……
徐锐觉得要从自己的人生史上找这么二的事情,没有第二件。
面子全丢光了。
“你妈的……”徐锐抬起胳膊,两手遮住双眼。
“不行,笑死我吧……”徐锐自顾自地开始笑,从一开始的很小声到最后的大笑。
徐锐捂着肚子坐起身,又抬手揉了揉眼睛,继续傻笑。
徐锐回想伴随着同班同学惊讶的目光回到教室后,坐在教室后面办公的班主任扶了扶额头,徐锐紧接着就被叫去谈话。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也发的消息。
—然后呢。
—就这样,我从前门进来的,又在众目之下穿过教室,走到后门。
—好活!
徐锐看着手机,又开始乐。
—你怎么样,我这边老师说了我两句,别的没了。
—我这档子事情没少干,被训不被训的无所谓。
—那这就是被训了?
徐锐看对方很久没有回复,准备下楼去厨房找点水果。
刚穿上拖鞋,就看见陈也发来了消息。
—嗯……半算半不算吧,教书的没怎么说我。
【闪照】
【闪照】
—什么意思。
徐锐重新坐下,点开闪照。
在看到第一张照片的时候,徐锐将自己内心想要说的话说了出来:“我去……有病吧。”
在徐锐刚刚点开第二张照片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刚刚笑什么呢,对了,你爸刚刚打电话过来,说下周六要和你吃顿饭。”
徐锐小声嘟囔了一声的同时,把手机快速塞在身旁的枕头下。
“美女……记得敲门。”
场面挺尴尬的,不知道的还可能以为自家儿子在看小黄片。
“你交女朋友了啊,打扰你了,有照片吗?”
徐锐看着眼前的妇人露出八卦的眼神,叹了口气。
问题来了,在被家长觉得自家优秀儿子竟然看片和自家儿子谈恋爱了之间做选择,你会怎么选。
正常人都会选后者。
“以后再给你看,那个人身材……嗯,很好,挺不错?”
妇人听了后,知趣地边关门边说:“肤浅!”
挺奇妙的,碰见这么一个泼辣的妈。徐锐觉得。
低头拿手机,看见屏幕上还有几条消息没有看。
—意思就是教书的没训,教儿子的训了。
徐锐打着字,回了句:整挺好。
接下来是陈也发的一张表情包,上面写着:我这野马不识归途,但你这小人我必须铲除。
那两张闪照第一张是陈也站在镜子前面光着膀子拍的,能看出来有青的地方,倒是不多。第二张是背后的,陈也拿手机支架拍的,但是徐锐就看了一眼,后面的没看清。
陈也发消息过来。
—不疼,本来这种事不至于被打。
徐锐回话:
—但是你现在被打了。
—因为我逃课干别的次数太多了,到上限了。
懂不懂?
—您老不容易。
睡了先。
徐锐刚刚走到洗手间,就看到陈也发的消息:
—只有弱者才睡这么早。
徐锐回了句:
—只有弱者才上课补觉。
过了一会,两个人同时给对方发了消息:
你是弱者吗?
“操……”徐锐笑着说。
陈也简单洗漱后,走到床边,往前一倒,整个人陷在床里。
抱着枕头,抓住被子一角,整个人随着被子卷起来:“弱者要睡觉了,冲。”又像蚕蛹一样扭着,滚到船边,跳下床后随后关了灯。
反而是徐锐一直没睡,一个人坐在桌前开始复习课文。
累了后一个人开始哼歌,哼到半路开始忘词,沉思了一下后继续哼歌。
徐锐没有学过音乐方面的有关知识,平时听到的歌也差不多能哼出来一个大概,不习惯吵闹,平时改调,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自己爽爽。”
到凌晨一点多,徐锐侧躺在床上,眼睛有点睁不开,迷迷糊糊地准备给胡家辉发消息。
—笑死了,
过了几分钟后对方才回复消息:
—?刚刚看到。
徐锐勉强睁开眼睛,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打字。
—陈yeeeeee。
徐锐看对方迟迟没有回复,准备睡觉时看到了回复。
—?
可能是长不大的小孩。
第二天闹钟照样响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这两天玩的有点疯……”徐锐边揉眼边去洗漱,洗脸后准备问胡家辉要不要骑车出去吃早餐,刚刚发完消息,徐锐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消息记录是随手删了吗……
靠……徐锐第一刻想到的是消息发错人了。
还真是。
徐锐盯着屏幕,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对方是沈恩。
徐锐不知道要回复什么,解释什么,最后决定什么话也不说,虽然尴尬,但理论上没什么问题,对吧。
“对,一定是的。”徐锐自言自语给自己分析战况。
从来没这么紧张过,心跳快是尴尬的。
胡家辉听后,拍了拍徐锐的肩膀,说:“如果你是女生,这估计是大型狗血剧吧,还是一不小心被朋友知道了自己喜欢的人就是他哥们的那种。”
“你吃粑粑。”
……
陈也今天没去学校,沈恩一个人坐在后排托着腮待了一天。
下课后沈恩一手拎着书包,一手揣在裤口袋,倚着下楼梯口等人。
看到徐锐和胡家辉,说:“有个脑子不灵光的问你们去不去酒吧,酒水免费。”
胡家辉愣住,说:“我觉得你脑子没有不灵光。”
徐锐拍了拍胡家辉肩膀,叹气说这是道送命题。
沈恩慢慢悠悠走到校门口,坐在机车上。“陈也平时回去酒吧帮忙,老板娘是我俩朋友,这车子也是她的。”沈恩从口袋拿出根棒棒糖,笑着指路。
徐锐冲着沈恩摇了摇自己的手机,说:“我跟胡家辉打的去,发个定位就行。”下午的暖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徐锐转头准备告诉胡家辉自己准备网上叫车,一路上随便聊了几句,吐槽着班里的奇葩老师和脑子有毛病甘愿充当老师小帮手的“小信使”,好像是普通高中生。
“走啦——”徐锐开了车门。
推门看见沈恩坐在吧台前擦着酒杯,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
“晚上好,来的有点晚,”沈恩冲两人打招呼的同时不忘了继续擦酒杯,“我怀疑你们是骑乌龟来的。”
“她从小就这样,说话比较呛人,”站在一旁调酒、一头奶黄色长发、一脸不好惹的女子说道,“忘了介绍下我自己,我是迟驰,这儿的老板,我听陈也经常提起你们两个,占用你们复习时间了,不介意吧?”
怎么说,面前这个叫迟驰的人,看起来虽然不是什么好脾气,笑起来却给人挺温暖的感觉。
“今天新鲜的脑花,给你们补补脑,烤烤坐下吃。”迟驰笑着招呼几人,好像是与生俱来的自然熟?
烧烤的架子是网状的,平时的鸡翅或者鸡胸肉什么的,因为比较大块所以不容易顺着网格之间的空隙掉下去,但是像是比较小或者滑的就不这么幸运了,常常透过网格掉进炭火中燃烧自我。
陈也用筷子正准备夹起一块看着熟透的脑花,结果因为脑花黏在了烧烤架上的原因,不小心一戳,一块脑花掉进炭火中,发出呲呲的声音。
徐锐看了后,乐了,问:“知道这叫什么吗?”
看几人没什么反应,徐锐喝了口果汁,不紧不慢地卖起关子,最后撂下一句:“哎,这就叫智商下限。”
“你什么砂币……”陈也笑着补上一句。
胡家辉看着粘在迟驰身边的沈恩,沈恩貌似注意到有什么目光,抬头对上胡家辉的眼神,打着手势,指了指迟驰,又做了个写字的动作。
迟驰接过话,随手合上手里厚厚的活页本:“这是我个人的爱好,平时习惯性写写随笔。”迟驰掏出包烟,示意胡家辉要不要也来一根,同时面对明显处于兴奋状态、与第一印象的高冷酷姐形成鲜明对比的迟驰,胡家辉在懵的同时摇了摇手,拒绝了对方的烟。
“不好意思,”沈恩笑着敲了下迟驰的头,“我们是未成年人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