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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花魁 若是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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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母回到家,想着自家小心肝还不知道自己钟情的白姐姐是个男儿,想着怎么开口才不会伤到自家孩子的心。左右寻思着再过段时间好了,再过一段时间就到了瑁瑁的生辰,到时候自然会宴请宾客,让瑁瑁恢复男儿身,到时候寻个地方让两个小的好好谈谈,两个男子也不用避嫌。想着想着还是现在准备瑁瑁的生辰宴比较较好。
一边白柰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白母看着自家孩子,“柰柰,这......”
白柰上前为白母递上一杯茶,“孩儿原以为瑁瑁对孩儿无甚男女之情,现在却是两情相悦,心中自是欢喜,瑁瑁本就是孩儿的命定之人,原先我那师傅也说命定之人可遇而不可求,如今恰是心意相通,他若是女子,我娶他为妻,若是男子,孩子便偏爱龙阳。”
白母摸着微烫的茶盏恍惚想起那游方道人在自家孩子十岁时又来过一趟,见着柰柰道了一句“此子将有大造化”便收为弟子。
白母轻轻拍着白柰的手,“孩子,既然如此,为娘我就拉着我这张老脸把瑁瑁给你娶回来。”
盛夏,窗外的鸣蝉喧嚣着。
江晚庭像过去一样打开画卷,细细的看着,有人进屋也没有发觉。
“江兄。”拿着个折扇摇了摇,正准备往书案上瞧瞧,江晚庭就把画收起来了。
“你怎么来了。”收好画,也不抬头,指腹还摸着画卷,对折扇公子说。
“这不是想来看看你吗?”见到江晚庭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清清嗓子,“有个局你去不去。”把扇子合起来,敲着手心。
手上抚摸着画卷,“不去。”
“什么局都不问就不去?”折扇公子找个椅子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这茶不错。”
又品了品,“这是苏家的茶吧,话说苏家新出的茶真是不错,还是美人有妙思。”说着不知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苏家那位千金也是要去的,你不去?”转过头玩味的看着江晚庭。
江晚庭站在书架边,顿了顿,“什么时候,在哪里?”
折扇公子起身,“九月三日,临江苑。”摇摇扇子走了。
是夜,江夜潜入房间将人抱在怀里,想到自己听到的一些事情,手有不自觉卡上苏瑁的脖子,“你说,要是让你下来陪我多好。”指腹感受到一片温热,苏瑁在睡梦中蹭着伸来的手,江夜心中一软,还是软软的小东西比较好,不像自己硬邦邦的。
收回手,把人困在怀里,咬着苏瑁的肩膀,“你要是招惹上什么人我就把你带走。”抚摸上苏瑁肩膀处的印记,“明明你一出生,就签下了契约,要不是你偶然间换回男装,我怕是到了契约失效都找不到你。”摸上自己一只空空的眼眶,苏瑁腕上的佛珠睁开眼睛,“瑁瑁你穿回男装真好看,还有收好我们的定情信物,不论你走到哪里,我都注视着你。”
苏瑁在梦里隐约听见有人在耳边说着什么想要听清,被拉入更深的梦。
“小姐,今早厨房送来一盅银耳羹。”小柳把东西端上来。
苏瑁揉了揉脖子,一勺一勺吃起来。旁边小柳絮絮叨叨的说着,“小姐,我刚听厨房的阿牛说今天晚上福寿街那边有花魁游行,好像是红叶馆的,听说特别好看,还有好多好多节目。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眼巴巴的看着苏瑁
“这样......”抬头看了看小柳,“就去看看吧。”
“小姐你真好。”听着自家小姐答应了,声音都变得欣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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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小童看着光幕里的塔主是越看越奇怪,“塔主怎么还不去勾搭那个貌美小姐呢?”摘下衣襟上别着的蔷薇,闭上眼睛,瞧见塔主的识海里一片混沌,“都怪小童,怎么一下子把塔主的记忆也给模糊了。”盘腿坐下,一片蔷薇花瓣飘入光幕化作一只雪白带粉的兔子。
“还好我有小兔子可以返还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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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瑁穿着红裙带着小丫头出门,瞟见一只雪白的兔子趴在门前浑身泛着粉色。蹲下身子,那兔子到也不怕生,挪动着胖胖的脚一蹦一蹦的扑进苏瑁怀里。
“小姐这兔子真好看,我们养着吧。”兔子和小丫头望向苏瑁,眼睛亮晶晶的。
“那养着。”摸了摸兔子柔软的身体。
兔子呆在苏瑁怀里,眼睛缓缓闭上,小童附着的灵力开始探入塔主的识海一点一点返还记忆 。
白柰坐在窗边,喝着茶往下看,灯火辉煌。放下杯子,旁边的侍女马上续上,“先生,馆里的姑娘都准备好了。”
看着楼下,看见心心念着的人一时欢喜,“开始吧。”
苏瑁在小摊上买了两个面具,递给小柳一个,给自己带上一个,黑色的面具盖在脸上遮挡住极美的颜色,露出的雪白脖颈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花魁游行开始了,前面照例是有几个节目的,与其说是游行不如说是姑娘门争奇斗艳成为花魁而后游行。
苏瑁在台下看着,登场一位姑娘,可能是姑娘人美,挤过来一大群人争先恐后的冲到台前把手里的花枝丢到台上,苏瑁被挤到一边和小柳挤散了,往台子那边看小柳带着红色面具给台上的姑娘喝彩,丝毫没有注意自家小姐已经被挤出去了。
苏瑁见小丫头看的正高兴,自己又不大想过去,在旁边找了个茶肆坐下喝起了茶。
正喝着旁边坐过来一个红裙的姑娘,把手里的牌子放在座上,对苏瑁说,“不介意我坐这边吧。”
“不介意,姑娘请。”倒上一杯茶推过去。
那姑娘端起茶一口闷,“谢啦,我跟你说今天那个花魁的竞争可激烈了,后面那是人山人海,我号排在后面儿,先出来喝两口茶。”想了想又说,“姑娘要是闲来无事不如去看看,要是碰巧见我在台上,方便的话丢两枝花,我是37号红裳。”听到那边又人好像在叫自己,“哎,有人叫我了,先出去了。”跑出茶肆。
一个牌子写着37被遗忘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