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34章 凡凡也就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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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顽不灵，自己做错了事也不承认，还开口闭口就是脏话。”裴空将凌秋凡坐住，一手将他的手反扣，一手擒住凌秋凡的后脖颈，威胁道，“凡凡，真当我拿你没办法？”
“我就是没错。”被压在地上让凌秋凡倍感屈辱，他抬高声音，“你起开，知不知道你很重。”
裴空：“道歉。”
凌秋凡倔强着：“我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你就是想将所有的错都堆在我身上，我！不！道！歉！”
裴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可以，你不道歉我就不起来了。”
“我艹……”凌秋凡一句脏话还没有说出来，裴空用力一摁他的后脖颈，这让凌秋凡奋力挣扎。
裴空为了不让凌秋凡脱离自己的控制，于是更加用力制止。
两人一个要逃，一个要压，这挣扎间，总能蹭到不该蹭的东西，忽然间，凌秋凡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起来。
凌秋凡整张脸渐渐爆红，他梗着脖子地咬牙骂道：“裴空，你……神经病。”
裴空比较厚脸皮，但耳根也已可见的程度红了起来，他有点尴尬地松开了凌秋凡，凌秋凡一下子手脚并用，从他身边窜了出去。
凌秋凡足足逃到了门口，这才停了下来，他背靠着门，喘着气看着裴空，裴空坐在地上，膝盖屈起，宽松的校服裤也遮挡不了。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啊，非常尴尬，现在这种情况还不能说成是早上的生理现象，裴空很愁，手里有根烟就好了，但是被裴娅的严加管教之下，他没有抽烟的习惯。
裴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先开口打破了这场沉默：“凡凡，这个呢！”
凌秋凡伸出手：“你可以不用解释，我懂，大概……可能……懂。”
看凌秋凡想要逃的样子，裴空就知道他没有懂，而且上次晚上也就亲了一下，这鸟人就搬出去了，今天这种情况，凡凡怕是要跑到没了影子。
裴空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凌秋凡走了过去，凌秋凡瞪大眼睛，整个身子越发地往门上靠：“你，你想干嘛？”
裴空反问道：“我能干嘛？”
“我怎么知道你能干嘛？”凌秋凡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但是裴空本来就高，被裴空这样压迫让他非常地不爽。
裴空也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按照他的做法，那就是拉着凌秋凡来陪他一起沉沦，他将凌秋凡困在门板上，手往下放：“凌秋凡，这是很正常的。”
“不是，这不正常。”
“你可以拒绝，你不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
“我……哼啊！”
“嘘，别说话。”
门板的质量挺好的，阿姨从门外经过也没听到一点动静。
*
水流声哗啦啦的响了起来，裴空站在镜子前漫不经心洗着自己的手，镜子里的他唇角上扬，昭显了他的好心情，他将手往自己的鼻子上放了放，然后又挤了些沐浴露搓洗着。
脑子一热，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就进行下去了，但事情过后的结果，怎么处理才是难题。
裴空正皱眉想着，浴室门被推开，凌秋凡顶着一张羞红的脸走了进来。
“凡凡？”
裴空被用力一推，凌秋凡眸子如狼般盯着他，看起来又凶又奶，他恶狠狠地说：“我妈教过我，凡事要礼尚往来。”
裴空倒抽一口凉气：“凡凡。”
“闭嘴，别说话。”
*
要问裴空的感觉如何，他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轻飘飘的，踩在云端里飘荡的感觉，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描绘得出来，还有种像打通任督二脉的感觉，从头到脚都是舒坦，连头发丝都透着舒服。
凌秋凡手很酸，现在他们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靠在床头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最后还是裴空爬起来去开了个窗，通了个风，透了个气。
凌秋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出去一下。”
“哦。”裴空看着凌秋凡的背影，想着是不是自己玩得有点过火了。
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凌秋凡回来，裴空不喜欢有事情藏在心里，他也跟着出了房间，然后在楼顶找到了凌秋凡，凌秋凡坐在吊椅里，还有烟雾从他头顶卷了上来。
裴空走了过去：“谁的烟？”
凌秋凡眯着眼叼着一口烟，口齿不清说道：“向阳房里找的。”
裴空都不知道凌秋凡会抽烟，但一想到凌秋凡以前染过的头发，还有打过的耳洞，他还是觉得自己不够了解这个小不点。
裴空坐在了凌秋凡的旁边：“给我一根。”
凌秋凡直接将烟盒攥在自己手里：“算了，你是好学生，别抽了，抽烟可不好。”说着自己就老成地将烟灰弹掉，姿态傲慢得像个大哥，如果忽略他身高的话。
裴空看着凌秋凡，嗓音极低：“我说了，我不是好学生。”
凌秋凡和裴空对视，两人的眼里都是对方的倒影。
凌秋凡手里还捻着一支点燃的烟，他眸子渐深，眉头微皱将烟送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猛吸一口烟，将手中的烟蒂往旁边的花盆泥土上摁了进去，朝着裴空靠了过去，一手扣住裴空的脖子，将一口烟给渡了过去。
有时候，火的点燃，只需要一个简单的眼神，或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
究竟是谁撩的谁，谁也说不清楚，就这么水到渠成的，烈火燎原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街道不知道哪里的电线短路了，整片街道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星光和月色洒满整个天际，天台里吊椅里藏着两个少年火热到足以燎原的心。
刺激、火辣、迷茫、还有种不顾一切的洒脱与向前。
待街道又渐渐亮起来后，两人才正襟危坐地各坐各的。
裴空将手放在自己的唇上：“这也是礼尚往来？”
“不。”打火机在凌秋凡的手指间灵活穿梭，他说，“亲吻的教学。”
裴空由衷评价：“不错，看样子以前练过啊？”
凌秋凡抬头望着月色：“总比你不分场合索取好。”
“不分场合？索取？你在诬陷我。”裴空侧头望着凌秋凡的侧脸，娃娃脸肉肉的，总是有让人想一揉究竟的冲动。
凌秋凡冷哼提醒：“厕所，苏缘，不用我再说了吧。”
裴空收回了视线，这件事情说到底还得怪凌秋凡，要不是照顾他的感受，谁会脑残去碰苏缘啊，那天他刷牙都快把嘴给刷秃了。
“手酸吗？”凌秋凡问。
“你当我是谁，就这么点怎么可能手酸。”
凌秋凡伸出手：“我有点酸，你帮我揉揉？”
裴空接过凌秋凡的手，轻轻揉捏着他的小手臂，男人嘛，有些时候总是免不了自夸，比如现在，裴空甚是得意：“凡凡，看来你体力不如我。”
“呵呵。”
“你看我都没手酸。”
凌秋凡收回自己的手，警告地看了一眼裴空：“再说一句我让你知道错字怎么写。”
面对炸毛的小不点，裴空笑了，他将凌秋凡的手牵了过来，继续揉捏着他的手臂，宠着说：“行了，我不说了。”
“哼。”
*
两人在楼顶坐了一会，这才下楼，因为裴娅每日的视频教学在进行中，裴空不能缺席，凌秋凡可以。
床的位置是摄像头的盲区，凌秋凡侧躺在床上，看着裴空如往常一样和裴娅在视频里辩论。
“线性方程怎么解你都出错，这么简单的细节你都能忽略，裴空，你告诉我，今天怎么了？”
裴空面不改色：“姐，我今天有点累了。”
“累了？”裴娅仔细地看着裴空，好半响才问，“恋爱了？”
裴空目露慌色：“姐，怎么可能，我不早恋的。”
“你觉得你瞒得过我？嗯？之前每天都闷闷不乐的，唯独今天高兴到变形了，说吧，喜欢哪里的姑娘？成绩如何？长得如何？”
裴娅一连几个质问抛了过来，裴空抓了一把头发：“姐，我真的没有恋爱，再说了，我有高兴的事情都不行？”
“不是不行，你啊，爸妈忙不在身边，有些事情也管不到，如果你要早恋，姐也不反对，但是啊。”裴娅语重心长，“早恋可以，不许对姑娘做出什么事情，有些事情只有成年以后，互相情愿才可以做，你知道吗？”
“嗯。”
“端正态度！”
裴空不仅端正态度，连坐姿也一起端正了，他腰板挺直：“姐，我知道了。”
“还有啊，别嫌姐多话，恋爱是互相成长的事，不是单方面拖累另外一个人，特别你这心情又容易受影响，如果你成绩降了，我会采取措施的。”
最后一句话裴娅声音压得很低，一听就是警告，裴空连忙点头，还伸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知道知道。”
“真的有喜欢的人了，哪个班的？我看你们班也没有漂亮姑娘啊。”
裴空抱头，有个聪明姐姐也不是很好的事，他求饶：“姐，别说了，道理我都知道，我也会去做，不会犯事好好听话。”
“臭小子还不耐烦了。”裴娅照着摄像头作势拍了一下，裴空也往后一躲，裴娅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行了，我也不跟你说了，暑假我回去你带姑娘来见我一下。”
“行行行。”
视频关闭，凌秋凡侧躺在床上看着裴空：“哪家姑娘啊？”
裴空收着桌子：“十六班的姑娘，身高一米六，是个萌妹子，可少女音，可御姐音，还可女王音，身娇体柔特别萌。”
凌秋凡扯了扯嘴角，顺着裴空的话说下去：“我就在十六班，怎么没见过这么一个姑娘？”
裴空回视凌秋凡，眼里有着浓郁的危险：“你要帮我找？”
凌秋凡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有点怕怕：“那也要我找得到才行，毕竟……我跟班里的同学不熟。”
“不熟不要紧，我帮你。”裴空推开椅子，“你还记得我当初说过什么么？”
凌秋凡双手撑着床，慢慢地将自己的身子撑了起来，背脊靠着床沿：“什……什么？”
裴空靠近凌秋凡，勾起他的下巴，眸子里都是恶趣味：“这么爱扮萌妹子，就让他扮一次萌妹子。”
凌秋凡怂，抱着裴空大腿：“哥，我错了，哥，我再也不敢了。”
“道歉有用的话，还用警察干什么？”
“哥，不要，哥，我真的错了。”
“晚啦！”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34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