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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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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九桦山已经有七天了,一路上,我大致了解了这个世界的布局。
我们现在是正在向东行驶,九桦山地处北面,必须出了北玄以北才到,所以也可以说,九桦山是最北面的地方,和北玄一样靠山的西面是西白,靠海的一面的南面则是南朱,东面则是卫道辕锡的家乡东青,那里是一个半靠山半靠海的地方,同时也是太阳升起的地方,就像日本一样,而这四方之地的中间则是麒麟山,山上住的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导者,也就是是这个世界的皇帝,山下住的就是一般官员和老百姓。
卫道辕锡所说的江湖主要存在于四方之地,分别由两大的山庄和两大门派领导,他们分别是:东青——卫道国雷(御霞山庄)
西白——即墨成(水蜈门)
南朱——瑕丘仲(夕赋山庄)
北玄——弥绣(羽蝴门)
这四人中,除了北玄的弥绣是一位武艺高强的女子,南朱的瑕丘仲是一个刚满18岁的青年,其他两位都已是年过半百了,而他们的直属上司——麒麟山的皇室御姓是一个郁姓,由此,我也知道了郁茶月可能是一个皇亲贵族,不然怎么可能姓郁呢?
好了,我们话归正题,我们现在为了赶时间,所以打算直接从麒麟山通过,毕竟直路是最短的路嘛,虽然我很想走西白或南朱这两条路的其中之一,不过,没人答应我的要求,除了翠儿,所以这让我的心情很低落。
这天,我呆在车里感到很无聊,为了解解闷,我让翠儿把卫道辕锡叫了进来。
“不知道夜老叫在下进来,有什么事?”
“我问你,令尊的病情有何状态?”
“恩...,家父的病状很奇特,中和一下,大致上是疲乏,气短,轻微的身重以及多汗。”
“哦~~~~~~~”摸了摸我贴在脸上的假胡子,找了找我头脑里的信息,“恩,令尊的病有这么几种可能,一是由于疾病的原因引起的病理性疲乏,二是由于年纪的原因造成的中气不足,三是由于湿邪造成的。”
(说明:湿邪——《张氏医通》所说:“身重多属于湿”。因湿为阴,其性重浊粘滞,感之则肢体沉重。)
“那家父的病应该如何根治呢?”卫道辕锡听了,感到很沉重,连忙问道。
“很简单,由我慢慢说来。”
“夜老,你就不要折腾我了,直说了吧。”
“不要。”看着他那着急的样子,我突然很想耍耍他,所以很恶劣的回答道。
“夜老~~~~~~”
“哈哈哈哈哈~~~~~~”翠儿看到此情此景,不由的笑了起来。
“怎么了,里面这么热闹?”星山掀开帘子问道。
“哈哈哈,卫道公子,我家主人是在逗你玩。”
“哦,原来,少爷被夜老耍了啊。”
“星山,没你事,出去。”
“是,少爷。”说完就放下帘子,不过还是可以听到他在外面把他的糗事说给其他人听和他们听到后大笑的声音。
“好了,夜老,有什么条件,您就说吧,不要再难为我了。”
“哈哈哈哈,好了,我就不耍你了,要说可以,不过得到了镇上再说。”
“为什么啊。”
“哈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出去吧,不要在这占地了。”
“好吧。”看还没能从夜老嘴里套到话,卫道辕锡没办法,只好出去了。
看到卫道辕锡出去后,翠儿终于不笑了,靠到我身边,低声问道:“主人,为什么不现在告诉卫道公子,而是要到镇上再说呢?”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不忘刮刮她的鼻子。
“讨厌,主人。”说完,还不忘向我吐吐舌头。
终于,我们在日落时分来到了北玄的边界小城——蓝惦,在那里我们找到了一家还不错的客栈,在那里,我们吃完了晚饭,所有的人都挤到我的房里,都想听听我是如何救治卫道老爷的病。
“其实呢,这病很好治的。”
“夜老,如果就您所说很好医治,那为什么,那些大夫一个都治不了。”冷静的星海提出了他的问题。
“问得好,你们听着,卫道的老爷的病可以分成我所说的那些。”
“哦,就是那三种可能?”
“没错。”
“少爷,是哪三种可能啊?”
“分别是:一是由于疾病的原因引起的病理性疲乏,二是由于年纪的原因造成的中气不足,三是由于湿邪造成的。夜老你看,我说得对不对。”
“恩,没错,就是这三点。”我停顿了一下,喝了口水,继续说道:“第一点,是因为脾虚湿困导致的脾失健运,水湿稽留所致,可用厚朴12克,苍术10克,陈皮12克,甘草5克,砂仁10克,苡仁30克,茯苓15克,泽泻12克,建曲15克,水煎服。第二点,主要原因是上了年纪的人经常出现的症状,可用人参10克,黄芪30克,山萸肉10克,大枣15克,水煎服。而第三点,还好卫道老爷因为病情较轻微,所以只要加以调养就可以痊愈,但如果是严重的话,那就是一定的无药可医啊,令尊可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啊。”
“哦~,原来如此,没想到啊,这么简单,我们一听就能明白,而那些大夫,一个个不知道是在怎么了,这点病都治不好。”难得开口说话的星路,说了一大堆贬低那些不中用的家伙的话,真是奇闻啊,不过不包括我和翠儿。
“没错,四弟说的很对,那些饭桶连这都不知道,真是的。”同样是难得开口的星川,说的竟是赞同星路的话的,大家也感到是一个奇闻,同样也不包括我和翠儿。
“好了,你们就不要再说那些大夫了,其实呢,这也不能怪他们,按照一般常理来说,这病单独治,是很好治,一般的大夫即可治愈,不过,合在一起后,这病啊,就难治了,不是所有的大夫都可以去治。”难得我为那些不相识的人说好话。
“为什么啊?”
“那是因为,怕药剂起了冲突,发生排斥,那样反而对病患有害而无一利,所以他们不敢乱用啊。”
“哦,原来如此,不过,神医不愧是神医啊。”
“没错。”
“哎,我说了,要叫我夜老。”
“是,夜老。”
“夜老,在下还有一事相问。”星海提问道。
“请说啊。”
“夜老既然可以从少爷口中得知病情,即可救治我家老爷,为什么还有随我们下山而来呢?”
“哈哈哈哈,问得好啊,”喝了口水润润喉咙,我接着说道,“你想想天下无其不大,这么多的草药等着我去寻找,以前总让那些可能付不起药费的人用一些我没有的草药来换取,但那远远不及自己亲自摘采的好啊,恩,你说是吧?”
“对是,我家主人还在谷口挂上了,他所需要的草药,以便来人换取。”
“没错,我们进谷时的确看到了那张清单。原来夜老是为了可以找到更多的草药,所以才会随我们下山的啊。少爷,看来,我还是没猜错啊。”
“哦,你们猜想过?”
“是的,夜老。”
“哈哈哈哈,好啊,这样的头脑真是不错,有机会让我开颅看个究竟,可好啊。”
“夜老,你在说什么啊。”
“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天以晚了,大家都回房休息去吧,明天我们也要赶路。”
“好的,那我们都走了,不打扰夜老您休息了。”
在卫道辕锡要为我关上房门时,我叫道:“卫道辕锡,令尊的病不是那种拖不得的病,明个儿,速度可以慢下来。”
“好的,夜老,恩......”
“怎么?还有事?”
“夜老,您以后就叫我辕锡吧,好了,我走了。”连话都不等我回,他就把门关上离开了,而且还不忘用掌风熄灭我的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