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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建造在香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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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造在香谷的后山腰的民房里,点着宁神烟香,床上躺着的女子为蒙过,脸色苍白而无血色。坐在一旁的为随子,轻皱着眉头。木门轻轻地打开了,寒铁端着药汁走了进来。随子转过头来,对着外头甩甩头示意,寒铁点点头。两人就轻轻地步出外头,轻轻地带上木门。
“随子师傅,她怎么样了?”
“好像成死胎了,略有生息,但是完全没有心跳了。”
“什么?”
“哎•••”随子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话,看着蔚蓝的天空,想着,自己一闭关养伤就出了这么多事情,闭关之前曾经拍拍胸口保证保护好蒙过的寒星现在却已亡故,曾经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却被折磨成这样,这一切该怪谁呀。都怪那该死的天子将,就算是自己的好友,看着他的所作所为,也真是令人心寒呀。
“哎•••”随子师傅步到榆树旁,轻抚树皮,幽幽地说:“成了死胎也好,那是孽种。”
跟在一旁的寒铁听了之后,顿时一脸不悦地说:“随子师傅,你怎么可以说寒星的孩子是孽种。”
随子不说话,丹凤眼幽幽地看着他,里面的情绪暗涌。而后轻叹口气:“那是她师傅的孽种•••”没再说什么了,就轻轻踱回民房。
寒铁倒是一脸的吃惊,而后是气愤地一拳打向榆树,自己一直崇拜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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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谷那里随着太阳的下山渐渐也昏暗了。香谷后山山腰的民房里的夜明珠也渐渐发亮,随子坐于书桌旁,左手轻抚额头,右手拿着古典医书仔细看着,越看眉头越皱地紧。寒铁也坐于对面,轻轻地擦着他的大刀,默默地在沉思。
“啪”,随子师傅就把医书合上了,脸色凝重地站起来,从身体内吐露出圣珠子,看着那圣珠子,那是从天子将那里将被自己师傅疯狂囚禁的蒙过救出来的时候偷来的,与蒙过的脚上的哪一颗能互相感应的踪迹的,而就是因为自己用圣珠子的医疗功效给因为给天子将打地重伤的自己疗伤而误了去救深陷被寒龙囚的蒙过。她闭着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就让那圣珠子停留在右手手心上,而后握紧了右手,轻念咒语,在右手手心的圣珠子的光芒四射,而随子的脑海里也快速并模糊地闪现着蒙过到过的地方。半响过后,随子师傅慢慢地睁开了眼,皱着眉看着在一旁脸色也凝重的寒铁。
“我们还是决定将那孽种引产吧。”
“不要,随子姑姑,我不要。”在他们的身后,刚刚苏醒的蒙过坐在床上,苍白的小脸上却是坚决的守护。
随子转过身来,轻轻地走到蒙过身旁,轻抚蒙过的头,轻轻地说:“即使那是天子将的孽种吗?”
“我只知道,这是我的孩子。”蒙过轻抚腹部,眼泪有点模糊了眼睛,“阿星在大愿树下说,如果他死了,大愿树神会让他投胎做我孩子。我最好的朋友,他因为我而死•••”眼泪就滴落了。
随子抚着蒙过的头的手轻轻有些颤抖,觉得眼眶有点湿热,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因为寒星根本就已经•••已经魂飞魄散了。中了毁魂雷的人没有一位不魂飞魄散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位所为,寒龙或者天子将,再或者会这道魔术的人。
随子轻叹,抚向蒙过的小腹,蒙过也按住随子的手。
“我的孩子怎么样了?”蒙过紧张地问。
随子轻叹,轻轻地说“成了死胎了。”
蒙过猛地愣住了,然后是突然地竭斯里底惊叫和痛哭。随子师傅也被吓住了,寒铁忙跑过来,结了个宁神咒语,但是蒙过也猛地呕吐出黑血,溅了随子一身黑血,她的头发以肉眼可以见到的速度迅速变红,随子脸色一变,就猛地拉住蒙过的手想给她把脉,但是也发现她的指甲开始发紫发黑长长,,随子也给她的那又长又利的指甲在拂开她的手的时候给划伤了,那伤口瞬时变黑。而是蒙过慢慢地抬头,那原是黑漆漆的瞳孔现在却是红地似血的瞳孔,里面翻滚的情绪是悲痛至极的怨恨与疯狂。
看着那异常的红瞳孔,让寒铁和随子猛地一惊,两人开始双手快速结界,想要将那疯狂的蒙过的围在结界里面。但是蒙过发狠地将右手一划,强悍的结界顿时就裂开了,而就在结界裂开的时候,随子也快速地撒出好几条红线,刷刷地就绑住了蒙过。寒铁也快速地在大刀上把那手指一划,以血在大刀了结印,而后就将那印对着被随子红线束缚的蒙过就打了过去。顿时整个蒙过给冰封住了。
寒铁和随子师傅顿时松了口气地大口大口地呼吸,但是下一秒,连在随子师傅十指的红线快速地一条接着一条断掉,而寒铁的大刀也轻轻地在颤抖着。
“啪啦,啪啦•••”冰块具碎,红线尽断,大刀尽碎。在那断线纷飞.碎刀尽飞中,蒙过猛地回头,血红的长头发也随着一甩,那些大刀碎片顿时变成了碎末,纷纷飞落于地,蒙过轻点脚尖,飘到随子师傅的身边,将快速飞落的随子师傅轻抱着翻转落在床上,那迷茫而悲痛的红眼睛诡异地让随子师傅深深地被吸引住了,沉惑于其中,一时的脑袋空白。
蒙过将呆住了的随子师傅放在床上后,动作闪电般地快速地对着又在半空飞落的寒天打去一团光,让寒铁安全地落于地。而后飞奔至民房的门口,飞奔到民房门前的空地上,望着皎洁的满月,血红的长发已经长长拖曳于地,血红的瞳孔里倒影着皎洁的满月。一身白衣似雪,一身杀气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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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子惊醒的时候,看到的是蒙过在外面一回头,那血红的瞳孔已毫无情绪,在那皎洁的月光下,血红的长发飞绕在脸上,沾染着黑血的白衣飘飘,诡又惑,令人窒息。突然蒙过又呕吐黑血,但随子想喊却又喊不出声来,想动却又动不了,但蒙过却不在意地轻舔掉嘴角的黑血。看了一眼从民房从奔出来的寒铁,转过头,身影如鬼魅般速度如闪电般闪去。
寒铁也赶快跟在她的后面,却没有发现她的身影了,他发动追息术,却没有追息到蒙过任何的声息,好像消失的无影无踪。寒铁再次寻找了会儿,没有所得。就返回民房。
一打开木门,就见一巨大的白虎已经一口咬着随子师傅的手,被白虎咬着的手臂已经鲜血淋漓,随子师傅紧闭着眼,满脸痛苦。寒铁猛地一惊,抄起门旁一把扫把,边跃起边念咒术,顿时一把普通的扫把变作金光闪闪的金扫把一把打向白虎的大头。
白虎也用那肥胖的前爪轻轻一挡,也闪出一道白光,挡住了寒铁全身使劲的一击,金扫把应声而断,金扫把也随之变成了普通扫把,碎裂的扫把反而飞砸到白虎的大耳朵上,将它的大耳朵给划伤了。那蓝色的血就慢慢地溢落在白虎白绒绒的虎毛上,白虎轻轻地呜咽一声,碧蓝的大眼睛哀怨地看着被一团白光包围着轻轻落在地上的寒铁。寒铁顿感奇妙了。这头大白虎居然没有反攻,居然用这么无辜而冤枉的眼神看着自己,居然发出保护伤害他的自己的防护光术。寒铁感到很奇妙,非常奇妙啦。
最让寒铁奇妙的是那白虎把随子师傅口中的手臂一吐,原来根本就没吃。碧蓝的大眼睛哀怨地看着自己,然后白光一闪,顿现一人型出来。正是书医也。
而后就白衣呼啦啦地响着,瞬间就奔到寒铁面前,压低身子,靠近着寒铁的脸从下面用大大的蓝眼睛瞪着寒铁,寒铁奇怪地俯视着他,看着那蓝蓝的大眼睛,脑海一激灵,身体有点微微颤抖。
而书医那蓝溜溜的眼睛开始转动,不知道为什么寒铁就是知道他想使坏了。果然,书医就突然站直,那脸突其不意地猛地贴上寒铁的脸,那嘟起的嘴就吸上了寒铁薄唇,寒铁一呆,而那书医欢喜地正吸着欢喜,连后面的老虎尾巴也露了出来,兴奋地在后面摇摆着。
“嘣•••哐啷•••”一木盆砸中了书医的头,哐啷落在地上打着滚着。那是在身后气哼哼的随子师傅,而寒铁也醒了过来,居然给一个变态非礼了。于是他很顺手就给了书医的头也来了一拳头。书医连挨两下的欠揍,先是愤怒,却在寒铁打了他之后,突然很感动抱住了寒铁的拳头,往自己的头上按去,寒铁再次惊呆了。而书医的老虎尾巴兴奋而快速地扫动起来,带起了一个小旋风。
“嘣•••哐啷•••”一木勺也砸了过来。而寒铁这次也猛地给了书医一拳头,将他打倒在地。寒铁甩甩拳头,气愤地看了看倒在地上哀怨地捂住被打那个脸颊的书医。就来到已经醒过来的随子师傅旁边,轻搭着师傅的脉搏,而后想要轻轻地将之前那变态的白虎含住的染满了鲜血的手臂的衣袖。随子师傅制止了他。
“他是为我放毒了,我中了未知名的毒。我从未知道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