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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六章 待夜晚降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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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夜晚降临,寒龙来到了偏僻的客房。经过一日的查探,那位大公主所说的却是句句事实。待在书房里,看着密探取来的五公主的画像,里面的美丽的女子的确和过儿长地一模一样,但是她们的气质风采不一样,这个画像的女子是位骄傲而自持甚高的典范娇蛮公主形象,而自己的过儿印象中就是优雅而文静的水灵女子。但身边这位过儿举止也优雅,性格还文静,他在想会是失忆的原因吗,还是她就是过儿。若她不是过儿,那真正的过儿还在天子将那,天子将又玩了旧把戏,又将自己当傻子骗了一次,而他擅长易容术,难道那个面容平凡的却是天子将想娶冷棠五公主会是过儿的乔装吗?天子将爱上了自己的徒弟了吗?要娶她为妻吗?
思索一番,虽觉得有点荒唐,但还是想求证一番,站了地起来,正要打开门,“蒙过”却优雅有礼地走了进来,温柔甜蜜地笑着,手里端着汤水,寒龙一下闪到了暗处,不想和她打照面,她是真假还不确定,他拿不了注意怎么面对她。
而后他身影一晃,便在“蒙过”的不知不觉中闪了出来,徒留“蒙过”在那里喜滋滋地找他。
所以现在他很快就来到了那关押着冷棠五公主,天子将未婚妻的偏僻客房,守在大门口的两侍卫对他行了行礼,他并不理会直走来到大门这里便推开了门,月光也跟着推开的门泄了进来。
一进门,便看到那满身是伤的女人伏在桌上,地上滴落的鲜血已经干枯了,她的身上却是散发着宁静的气息,寒龙心里抽了抽,皱了皱眉头,这是怎么了,据负度的报告道,她理应只是背部受伤的,今天怎么又遇袭了。
他缓缓地走到她的身旁,俯视着她,抬起的手想碰她,却是下不了手。是的,她的背影是多么和过儿相似,但是自从失去过儿那段日子,他在街上瞧见的和过儿背影相似的何其之多,犹豫再三,思绪再三,之前心里的怀疑揣测和兴奋的心情逐渐平复了下来。
他还是垂下手来,负手于身后,沉声喊道:“来人。”
门外的守卫闻声而至,跪于地,恭敬地喊道:“主上。”
“今天谁到此?”
“回主上,是夫人。”
“那么这女人的伤?”
“是夫人与婢女。”守卫如实回答他们尽忠的主子的问题。
寒龙听闻,沉默半响,听到是“过儿”的到来,其实心里吃惊一番,这让人受伤的行为不是“过儿”的作风。
“叫大夫过来,要女的。”
“是,主上。”一守卫领命而去。
“下去吧。”
“是,主上。”
另一守卫领命继续守门。
寒龙背在后面的手握了握,便伸手去撩开那女人的头发,是张平凡的脸,正在紧紧地拧着眉头,大概是痛吧,细长的眼睫毛就好像他以前和过儿同床共枕时细细观察过儿的一样,心一动,便打横抱起了她,不自觉的小心翼翼却还是扯动了她的伤口,引起了她的呻吟,声音是略微嘶哑的,不像过儿的甜美。
温柔地抱着她来到床边,轻轻地放下,轻轻地解开了她的衣裳,却是扯动了已经和鲜血凝结在一起的伤口,又再次引起了她的呻吟。他便直接移动手来到她的手臂旁,哗啦地撕开了她手臂的衣袖,豁然看到了手臂上紫色的形状怪异的花,他一看到,呼吸一下子停止了,他忙又移到她的脚边,掀开她的裙摆,看到了那个寒铁银链子上面的圣珠子,而那个圣珠子已经变成了灰暗色,因为天子将已经将圣珠子的灵气全部转接到当时小产的蒙过身上,也是为了保住蒙过的命。
但是寒铁银链子却是怎么也欺骗了寒龙,自己亲手给她带上的东西,怎么可能不了解呢?之前没见到那个“蒙过”脚上有,以为是天子将将之解掉了,谁知道还是太高估了天子将的能耐,他根本解不掉这个圣物之宝,当时也大概是被楚楚可怜的“蒙过”晃动了心神,很多东西都想地太简单了吧。
而现在,满身是伤势的真正的过儿正痛苦地躺在他的面前,他抖动着手轻轻地碰触她的苍白的脸,依旧屏住呼吸,而后他再也压抑不住心的抽痛而大啸,外面的人听起来似是虎啸般的刺耳。守卫听到后,忙快速地跑进来跪下,却听寒龙大喊:“快快,快去请大夫,要女的,绝对要女的,有多少请多少来。快,快•••”
守卫们不敢怠慢,忙快速地跑出去。
而寒龙也不敢长啸了,因为引地怀中轻轻抱着的人儿更加不舒服了。她的双手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秀眉皱地紧紧地,缓缓地睁开了因为疼痛而含着些许泪水的眼睛,寒龙一和这黝黑的眼睛对看,顿时心里又是一抽紧。心里狂喊,是了,就是过儿了,无论她身上的花是不是假的,带着圣珠子的寒铁银链子是不是假的,唯有她的那对眼睛,她的这种眼神,她的这种世间独一无二的心灵的窗口的眼睛,用它的语言告诉他,她就是他的过儿呀。
蒙过睁开了眼睛,意识认识有点模糊,是给剧烈的疼痛弄醒的,她疑惑地看着眼前这奇怪的男人,干嘛那么悲愤,干嘛那么自责,干嘛表现地那么地痛呢?蒙过模模糊糊看着这男人,脑袋乱乱地想着,而后又昏睡了过去。却是又是引地寒龙更加地心痛自责不已。
健实的双手自制不了略微地抖动着,冷硬的男人脸上首次呈现了痛不欲绝的表情,拼着命去灌输灵力,努力地控制自己即将崩溃的情绪,尽量忽略剧烈跳动的心在告诉他,心,很痛,看着再次归回他怀里的满身是伤的女子,他的最爱,他的惧怕和无奈彰显无遗。
待巨神虎、随子和寒铁来到了冷想的宫殿,两魔器之所在的之处,毫不费力地就打开了密室的门,轻易地取到了两魔器。
然后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来到了冷想的御书房。待他们两人一虎突然闪现在冷想的地头,冷想抬起略微惊讶的头,巨神虎却是缓缓地打开了虎嘴,那团黯淡无光近乎透明的金光缓缓地飞了出来,冷想的心也剧烈跳动起来,一股熟悉的感觉猛烈地袭来,而这股熟悉的感觉就是来自那团金光,最后,冷想连呼吸也停止了,心里剧烈狂跳,天呀,怎么会是冷傲的气息呀。
然后,他确实看到了冷傲,他的双胞胎兄弟,就是那团金光化成的,只是身躯很是透明。但在下一刻,那团金光在一股来自巨神虎的所吹的大气中飞到了冷想的身体里,瞬间与冷想结为一体。冷想支持不了啪啦地双手支撑在桌子上,然后便是剧烈的抖动。随子和寒铁也趁机将那两魔器打过去,一接触到冷想,两个魔器竟能生生地融了进去,身体霎时间大发金光。半响过后,冷想抬起头,容貌还是这样的原来的容貌,但是面目表情却是有点不同,完全没有冷想或者冷傲的味道,全然是个陌生人的感觉,就是整个人就是淡淡而俊雅的味道。
随子和寒铁望进他的眼睛,是一双纯黑的眼珠,很是纯净。巨神虎缓缓地走了过去,亲昵地蹭着他,他白玉般的手轻轻地拍着它的头。随子和寒铁对望一样,有千年前那个男人的味道了。
接下来,随着他轻拍巨神虎的额头的动作,渐渐拉出了另一样魔器,是个滴水状透明的白色瓶子,然后这第三个魔器也逐渐融进了他的身体。
“主上,还有个魔器在大荒国。”巨神虎对着这个新生的冷想或者冷傲说道。
“嗯。”男人轻轻回答。
接着他身影一晃,便又消失了。
下一刻,就出现在大荒国的密室里,男人瞬间移动到那最后的魔器面前,将之慢慢地融进。而后,手一挥,他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密室中,瞬间又回到了冷想的御书房。
随子和寒铁正静静地坐在位子上品茶,巨神虎伏在寒铁的身旁。
那男人一回来,随子便问:“你,不想见她。”
男人低垂着修长的眼睫毛,没有作答。
随子便将茶杯中的撒开来,那些散开的水珠顿时停在半空中,形成了个镜像,那里出现了寒龙抱着奄奄一息的蒙过。
一直都显地宁静安详的男人激动了,他睁大他的眼睛,下一秒,又消失在随子和寒铁还有巨神虎的面前,他们都在想着,这千年的男人是恢复了千年前三成的功力了,频繁地使用寸地术彰显着自己灵力强大,要知道普通高手使用一次就得歇息半个月才得以恢复那消耗巨大的灵力。
另外,其实看着镜像中的蒙过,他们的心思也是复杂的,因为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让蒙过活着还是死去,但无论怎么样,这是他们千年前到现在依旧纠缠不清的事,他们身为局外人无法去插手或者决定什么,因为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因为蒙过生死都对她自己各有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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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大夫举手无措的时候,寒龙感到自己也差点崩溃了。而大夫们看着那堆成小山的一堆珍贵的千年药材,却是唏嘘不已,不单单是因为药材这么给可惜地随便堆摆在地上,而是因为这些药材无论怎么珍贵这时候也起不了作用了,因为那个受伤之重的女人虚不受补,也不知知道这个女人造了什么孽,身体表面看不出什么伤,内伤却是一重又一重地增加着。
到了今日,风寒袭体,外伤严重,内伤加剧,怕是挨不过了。
寒龙却是不愿意相信这些,他一直在拼着给她持续不断地给她灌输灵气,直到自己的了脸色苍白,身体发抖,怀中女子还是轻拧着秀眉在睡着,嘴唇泛紫,脸色愈来愈苍白无比。
寒龙没想到这次的见面却是让她再次陷入陷境,那他早知道这样,他还是会这么做地,因为,无论怎么样,她的最后还是在自己怀中这里静悄悄地安眠了。
就在这时候,有个人豁然出现在寒龙抱着蒙过所在的床边,一身皇袍,墨黑的秀发,淡雅的气质,正是不像冷想的冷想。
寒龙却是不想动了,或者说他没什么求生意志了。那名义上还是冷想的男人轻轻爱恋地想碰触蒙过的额头,却被寒龙一把排开了手,但在下一秒,却是众大夫和众侍卫婢女的惊呼中,金光一闪,三个人都不见了。
三个人是出现在冷想的御书房中,淡雅的男人吩咐书医为蒙过疗伤,而后便是一闪,又不见了。
半响,却是拖着天子将回来了。天子将一看到已经移到棠殿正静静地躺着的脸色依旧苍白无比的蒙过,像一阵风一样快速地飞奔了过去,那里也站着寒龙。
但是那个淡雅的男子只是缓缓地走到他们俩的背后,随子、寒铁和巨神虎书医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因为他们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淡雅的男子走到他们的身后,他们俩竟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原来是给强硬的阵法定住了。而后身体离奇地逐渐越变越透明,直至变成两团绽放着耀眼金色光芒的金光,最后便是被淡雅男子吸收了,而后整个人笼罩在金光之中,巨神虎却是耐不住兴奋地忙跑到他那即将重生的主子面前,低声轻微叫着,蔚蓝的眼睛闪着愉悦和期待的兴奋。
金光过后,便是一瞬间的璀璨。而后随子和寒铁也站了起来并来到了这位新生的男子的身旁,看着他,背影既熟悉又陌生。
到头来,千年前的他终于重生了。